组织机构
京剧在近现代中国戏曲格局中常被称作“国剧”。如今提到中国戏曲的代表,大众首先想到的往往不是昆曲,而是京剧[1]。目前国家级、省市级的官方京剧院团数量在现存各个剧种中无疑是最多的,国家、各省市财政每年给京剧院团的拨款也是最多的,在国家级的各类戏曲奖项中,京剧获奖的比例历年以来都是最高的[2]。京剧观众层面也较为广泛,既有社会地位、知识水平都较高的国家领导人、知识分子,也有市井之中最普通的劳动者[3]。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百花齐放、推陈出新”方针指引下,京剧获得了全面的提高和空前的繁荣[4]。各地京剧院团演出了大量整理改编的传统戏,创作并演出了许多新编历史戏和若干现代戏,其中《将相和》《赤壁之战》《赵氏孤儿》《杨门女将》《谢瑶环》《红灯记》《芦荡火种》等,都是具有代表性的成功剧目。但“文革”期间,所有的京剧传统剧目均遭禁演,所有京剧院团一律下放“改造”,出现了“八亿人民八个戏”的萧条局面[5]。粉碎“四人帮”以后,经过拨乱反正,被撤销的京剧院团恢复建制,“传统戏、新编历史剧和现代戏三并举”重新得到实行。
进入新世纪,院团建设与扶持进入制度化阶段。2005年,文化部开始对全国重点京剧院团的评估,确定了11家院团被评为国家重点京剧院团,17家院团被评为省级重点京剧院团,在财政等各项政策上给予重点支持[6]。2006年2月8日公布的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包括中国京剧院、北京京剧院、天津京剧院、上海京剧院、湖北省京剧院、天津市青年京剧团等[7]。2007年,文化部制定了《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规划以4年为期,内容包括重点新剧目创作、表演和创作人才培养、京剧艺术进校园、对国家指定性演出和公益性演出的补贴、赴境外演出和进行艺术交流活动的补贴等[8]。财政部、文化部制定了《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对于国家级重点京剧院团,国家设立的扶持专项资金从2006年起实施,每年1000万元[9]。自2005年该规划实施以来,11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创作了15个广受好评的京剧新剧目,如《成败萧何》《飘逸的红纱巾》《北风紧》等,整理改编传统剧目266台[10]。2010年12月举办的全国京剧优秀剧目展演上,全国38个京剧院团上演了46台优秀剧目。
保护传统与应对挑战始终并行。四百多出原汁原味的“音配像”剧目使大量优秀传统剧目得到了最好的保护,并再现了许多艺术前辈的精湛技艺,为今后排演这些剧目提供了经典的、立体的范本[11]。然而,京剧院团面临经费不足,甚至工资都无法保证,这一现状严重地制约着京剧院团的整体发展,一些院团的设施、设备、服装、道具普遍陈旧落后,人才流失的现象也频频发生[12]。在人才培养方面,天津市青年京剧团通过“百日集训”使一批优秀青年演员保留下来,当年参加“百日集训”的优秀青年演员都保留下来,都已成为当今京剧界的栋梁之材[13]。地域格局上,自从1867年京剧传入上海后,上海便逐渐成为南方的一个京剧重镇,南北各地京剧名角纷纷登上申城舞台,谭鑫培曾六次南下上海献演[14]。海外传播方面,20世纪80年代以后,随着改革开放的进行,京剧院团的海外演出日益增加,很多地方京剧院团也相继加入海外传播行列[15]。
一、戏班与班社
京剧院团在京剧艺术传承与演出中占据重要位置,目前国家级、省市级的官方京剧院团数量在现存各个剧种中无疑是最多的,国家、各省市财政每年给京剧院团的拨款也是最多的。[16] 2005年,文化部开始对全国重点京剧院团进行评估,确定11家院团被评为国家重点京剧院团,17家院团被评为省级重点京剧院团,并在财政等各项政策上给予重点支持。[17] 同年1月25日,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在北京京剧院、中国京剧院调研以及在“两会”期间与政协文艺界委员座谈时,明确提出了在全国范围内确定10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并对其加大保护和扶持力度。[18] 文化部随即召开全国部分京剧院团长座谈会和专家座谈会,对全国京剧院团进行大规模摸底,开展“全国重点京剧院团评估工程”。[19] 上海京剧院也申请参加评估,评估不仅促进“上京”的改革和建设,也引起人们对上海京剧发展作更深层次的思考。[20]
2007年,文化部制定了《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规划以4年为期。[21] 这项规划要求国家重点京剧院团所在地的相关省市制定相应的政策措施和资金投入,共同保护、扶持好体现民族特色和国家水准的重点京剧院团。[22] 对于国家级重点京剧院团,国家设立的扶持专项资金从2006年起实施,每年1000万元。[23] 最近进行的“国家重点京剧院团评估工作”,目的在“以评促建”、“以评促改”。[24] 在国家重点京剧院团高峰会上,参加者是从全国近百个京剧院团中经严格评估而产生的国家重点京剧院团的代表,会上倡导“谋划京剧现代戏”。[25]
我们国家京剧院团是随着行政体制建立的,由于在计划经济时期,私立的京剧团体全部国有化,中央、省、市几乎都有政府创办的京剧团体。[26] “文革”期间,所有京剧传统剧目均遭禁演,所有京剧院团一律下放“改造”,出现了“八亿人民八个戏”的萧条局面。[27] “文革”中被撤销的京剧院团恢复了建制,被迫害的老艺术家得到平反,京剧艺术院校恢复招生。[28] 近几年,京剧院团的改革是有成绩的,但效果还不明显,面临的任务还相当艰巨;不少剧团缺少活力,人浮于事,分配上的“大锅饭”严重影响集体和个人积极性的发挥。[29] 调整布局要根据各地的人才状况和观众需要,实事求是地确定京剧院团的数量和规模;第二是精简队伍,第三是改善经营管理。[30] 已然“转企改制”的某省京剧院团,经评估成为“国家级重点京剧院团”后并没有重新“变企业为事业”。[31]
自2005年《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实施以来,11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创作了15个广受好评的京剧新剧目,如《成败萧何》、《飘逸的红纱巾》、《北风紧》等。[32] 在2010年12月举办的全国京剧优秀剧目展演上,全国38个京剧院团上演了46台优秀剧目。[33] 国内的各大京剧院团都面临着演出收入少、从业人员待遇低、人才短缺等许多问题。[34] 当年参加“百日集训”的优秀青年演员都保留下来,都已成为当今京剧界的栋梁之材。[35] 20世纪80年代以后,随着改革开放的进行,京剧院团的海外演出日益增加,很多地方京剧院团也相继加入海外传播的行列。[36] 北京京剧院抓市场开发,十八年来剧院每年演出场次长期保持千余场,是国内演出场次最多的京剧院团。[37] 第三届京剧艺术节2001年12月2~16日在南京举行,上演了24合剧目,上海京剧院的《贞观盛世》、天津京剧院的《华子良》、中国京剧院的《瘦马御史》等获金奖。[38]
二、科班与学校
京剧艺术的延续,离不开对表演者、创作者和管理者的持续培养。从戏校到艺术院校,从院团集训到进修深造,人才培养始终与剧目建设、院团建设交织在一起。国家设立的戏曲学校培养出一大批优秀演员,编剧、导演、戏曲音乐和舞台美术设计也不乏其人,这种多门类人才积累,为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直至六十年代初期的整理改编、新编历史戏和现代戏创作提供了支撑。随后,京剧在“文革”期间遭受严重摧残,所有传统剧目均遭禁演,所有京剧院团一律下放“改造”。粉碎“四人帮”以后,特别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经过拨乱反正,“文革”中被撤销的京剧院团恢复建制,被迫害的老艺术家得到平反,京剧艺术院校恢复招生。“传统戏、新编历史剧和现代戏三并举”的方针也重新为教学与演出提供了方向。
对传统剧目的教学传承,往往需要稳定的范本。有关论述主张组织最好的演员阵容,把代表性演出录音录像,作为范本长期保存,并作为艺术院校京剧专业必修的教学剧目,也作为京剧院团经常演出的保留剧目[39],学校教学与院团演出因此可以共享同一套剧目资源。四百多出原汁原味的“音配像”剧目,使大量优秀传统剧目得到最好的保护,并再现了许多艺术前辈的精湛技艺[40]。这些范本为今后排演提供经典、立体的依据。青年演员通过模仿、排演与舞台实践,接触的不仅是唱念做打,也包括行当、流派和整台演出的结构。
培养优秀京剧人才,是一项非常具体、非常细致的工作,抓好了这项工作,振兴京剧就大有希望[41]。选拔和培养京剧人才,关键是要认真总结多年来办戏校和培养青年京剧人才的经验,加强和改进京剧艺术教育[42]。从招收新生、课程设置、教学方法、思想政治工作到后勤管理,都要符合京剧艺术的规律和京剧艺术教育的规律[43]。这些要求把人才成长放在招生、教学、管理与后勤的整体环节中考察。院团自身的训练传统也发挥重要作用。天津市青年京剧团长期坚持“百日集训”这一必修之课,其明确指导思想是李瑞环提出的“先继承后发展”[44]。继承与发展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不继承就不能发展,不发展何谈继承[45]。
“百日集训”的效果也见于人才留存。相比之下,当年参加“百日集训”的优秀青年演员都保留下来,都已成为当今京剧界的栋梁之材[46]。这说明院团内部持续训练,能够把有发展前途的青年演员稳定在京剧事业中。上海京剧院则对青年演员加大培养力度,通过学府深造等办法提高文化素质,并千方百计提供更多实践机会[47]。“梨园星光”“菊坛群星”“东方戏剧之星”等个人专场演出活动,使一批优秀青年演员脱颖而出,形成较为合理的人才梯队[48]。上海要打造成京剧的南方重镇,就必须使上海成为优秀京剧人才的聚集库,这种聚集库实质上是人才中心[49]。
国家层面的院团评估与扶持,把人才培养纳入制度安排。2007年,文化部制定《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规划以4年为期,内容包括重点新剧目创作、表演和创作人才培训、京剧艺术进校园等[50]。2005年,文化部开始对全国重点京剧院团评估,确定11家院团为国家重点京剧院团,17家院团为省级重点京剧院团,并在财政等各项政策上给予重点支持[51]。这次评估受到各地文化部门高度重视,促进了京剧院团建设[52]。对于国家级重点京剧院团,国家设立的扶持专项资金从2006年起实施,每年1000万元[53]。在多个扶持项目中,对“剧目创作”的扶持结果比较遗憾,11个国家级重点京剧院团申报扶持的剧目至少有半数不甚理想甚至很不理想[54]。
展演与精品工程为学校培养的人才提供舞台。2010年12月举办的全国京剧优秀剧目展演上,全国38个京剧院团上演了46台优秀剧目[55]。自2005年《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实施以来,11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创作了15个广受好评的京剧新剧目[56]。精品工程对这些院团的艺术生产、内部管理诸方面发生了非常大的促进作用[57]。这些平台既检验院团创作,也检验演员与主创人员的实际能力。不过,国内各大京剧院团都面临演出收入少、从业人员待遇低、人才短缺等许多问题[58]。为适应大众欣赏品位,院团推出新编戏、改编戏、创新演出形式等[59]。
海外传播也让学校与院团发生联系。《三打陶三春》等剧目被翻译成英语并使用英语演唱[60]。至今美国夏威夷大学东亚戏剧系还在京剧学者魏莉莎的积极推动下不断改进和排演[61]。这种跨文化教学与演出,使京剧在海外校园中获得传播渠道。从戏校到艺术院校,从院团集训到海外大学排演,人才培养的场所并不单一。它既依赖国家设立的戏曲学校和艺术院校,也依赖院团自身的“百日集训”、进修深造和舞台实践。院团评估、重点扶持、展演平台,则从制度与市场两端影响人才成长。学校所承载的,不只是技艺传授,也关联着剧目、流派与观众群体的延续。
三、行会与票房
京剧的社会基础,不只体现在职业院团的舞台,也体现在票房与票友的聚集。天津由“票友”聚集的“票房”就有近百个之多,足见民间参与网络相当密集。 京剧又每每以“BeijingOpera”代表国家文化形象亮相海外,使群众基础与对外传播相互交织。 面对这样的艺术,政府扶持不只是提供资金,还包括社会舆论的引导和社会力量的动员。 有论者主张,应以“期货投资”而不是“遗产保护”的目光来看待对京剧艺术的扶持。 新剧目、新人才的出现还会培养出新的观众,这使票房、院团与市场之间形成持续更新的关系。 因此,京剧艺术在当下最必要的作为,就是在争取国家扶持的同时努力开拓市场。 通过合理的项目设置,引导其生产自救,人戏两旺,也是这一思路的延伸。[62]
对京剧组织生态的规范,集中体现在国家重点京剧院团评估与扶持上。2005年,文化部开始对全国重点京剧院团进行评估,确定了11家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和17家省级重点京剧院团。[63] 文化部制定了《全国重点京剧院团评估办法》和《评估指标》。[64] 公布的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包括中国京剧院、北京京剧院、天津京剧院等。[65] 2007年,文化部制定《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以4年为期。[66] 规划内容包括重点新剧目创作、表演和创作人才培训、京剧艺术进校园、对国家指定性演出和公益性演出的补贴等。[67] 财政部、文化部还制定了《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专项资金管理办法》。 对国家级重点京剧院团,国家设立的扶持专项资金从2006年起实施,每年1000万元。[68]
院团评估也牵动布局、体制与市场。通过评估,不仅促进了“上京”的改革和建设,而且也引起人们对上海京剧发展作更深层次的思考。[69] 1867年京剧传入上海后,上海逐渐成为南方的一个京剧重镇。[70] 四大名旦、四大须生等名家无一不把上海看作自己展演的重要场所。[71] 上海还成为京剧演员唱红的福地,梅兰芳当年就是露演申城而一举唱红的。[72] 在市场经济转型过程中,京剧院团面临经费不足,甚至工资都无法保证。[73] 院团改革需要调整布局,根据各地人才状况和观众需要,实事求是地确定数量和规模。[74] 对京剧这样的民族文化瑰宝,国家当然要采取保护和扶持政策,有的院团就是在重点支持之列。[75]
演出市场与人才培养,进一步显示票房、院团与观众之间的联动。2010年12月举办的全国京剧优秀剧目展演上,全国38个京剧院团上演了46台优秀剧目。[76] 自2005年《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实施以来,11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创作了15个广受好评的京剧新剧目。[77] 但有些剧目的编创、演出更多是为了评奖而编演,不是为了市场而编演。[78] 大剧场的真实售票率并不高,许多大剧场还是要靠赞助才能上演剧目。[79] 天津市青年京剧团长期坚持“百日集训”[80],并以李瑞环提出的“先继承后发展”为指导思想。[81] 当年参加“百日集训”的优秀青年演员都保留下来,已成为当今京剧界的栋梁之材。[82]
京剧的传播版图也在扩展。自20世纪80年代以后,随着改革开放进行,京剧院团的海外演出日益增加。[83] 很多地方京剧院团也相继加入海外传播的行列。[84] 北京京剧院十八年来每年演出场次长期保持千余场,是国内演出场次最多的京剧院团。[85] 该院注重市场营销,注重海外市场开发及在港、澳、台地区的演出。[86] 同时,一些传统剧目不仅要作为艺术院校京剧专业必修的教学剧目,也作为京剧院团经常演出的保留剧目。[87] 要让它们活在舞台上,一代一代传下去,正是票房与院团共同承担的文化责任。[88]
目前国家级、省市级官方京剧院团数量在现存各个剧种中是最多的。[89] 国家、各省市财政每年给京剧院团的拨款也是最多的。[90] 在国家级的各类戏曲奖项中,京剧获奖比例历年以来都是最高的。[91]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五六十年代有大批京剧院团作为友好使者,把京剧带到全球几十个国家和地区。[92] 改革开放后,京剧院团的出访演出更掀起高潮,呈现空前频繁和全方位传播景象。[93] 各大京剧院团为适应大众欣赏品位,也推出新编戏、改编戏、创新演出形式等尝试。[94] 但很多演出营销仍以艺术生产为中心,营销方式只停留在信息发布阶段。[95]
四、院团与院校
院团与院校构成京剧传承的双重支点。院团承担创作演出、市场开拓与体制转轨,院校和培训机制则提供人才接续。从评估到扶持,从剧目生产到青年培养,京剧在当代的组织化传承始终围绕这两端展开。这种组织化传承既涉及政策评估与专项资金,也涉及剧目创作与人才接续。
2005年,文化部开始对全国重点京剧院团的评估,确定了11家院团被评为国家重点京剧院团,17家院团被评为省级重点京剧院团。同年,文化部制定了《全国重点京剧院团评估办法》和《评估指标》,并据此组织专家对申报院团进行全面评估验收。2006年2月8日,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名单发文公布,中国京剧院、北京京剧院、天津京剧院等位列其中。2005年1月25日,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在北京京剧院、中国京剧院调研,并在“两会”期间与政协文艺界委员座谈时,明确提出在全国范围内确定10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并对其加大保护和扶持力度。2005年3月,国务院发出《关于加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12月又下发《关于加强文化遗产保护的通知》,决定从2006年起将每年6月第二个星期六设定为中国“文化遗产日”。2007年,文化部制定了《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规划以4年为期,内容包括重点新剧目创作、表演和创作人才培养、京剧艺术进校园、对国家指定性演出和公益性演出的补贴、赴境外演出和进行艺术交流活动的补贴等。财政部、文化部还制定了《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专项资金管理办法》。
国家级重点院团扶持专项资金从2006年起实施,每年1000万元。在多个扶持项目中,对“剧目创作”的扶持结果比较遗憾,11个国家级重点京剧院团申报扶持的剧目至少半数不甚理想甚至很不理想。2010年12月举办的全国京剧优秀剧目展演上,全国38个京剧院团上演了46台优秀剧目。自2005年《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实施以来,11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创作了15个广受好评的京剧新剧目。2001年12月2日至16日,第三届京剧艺术节在南京举行,上演24台剧目,上海京剧院的《贞观盛世》、天津京剧院的《华子良》、中国京剧院的《瘦马御史》等获金奖。京剧已由过去的大众艺术变为了现如今的小众艺术,观看京剧演出的观众少,是京剧演出面临的最大问题。国内各大京剧院团都面临着演出收入少、从业人员待遇低、人才短缺等许多问题。
国家京剧院团是随着行政体制建立的,由于在计划经济时期,私立的京剧团体全部国有化。在市场经济转型过程中,京剧院团面临经费不足,甚至工资都无法保证。针对这些情况,李瑞环在讲话中提出京剧院团调整与改革的指导思想:首先是调整布局,要根据本地的人才状况和观众需要,实事求是地确定京剧院团的多少和规模的大小。在文化体制改革中,已然“转企改制”的某省京剧院团,经评估成为“国家级重点京剧院团”后并没有重新“变企业为事业”,这显示国家对演艺团体的“公益性”扶持今后可能主要是“项目扶持”而不是“体制扶持”。最近进行的“国家重点京剧院团评估工作”,目的在“以评促建”、“以评促改”。体制转轨与布局调整并非孤立事件,它们与经费、人才、演出收入等问题交织在一起。
人才培养与院校教育支撑着院团持续发展。国家设立的戏曲学校培养出一大批优秀演员、编剧、导演、戏曲音乐和舞台美术设计人才。天津市青年京剧团长期坚持“百日集训”,当年参加“百日集训”的优秀青年演员都保留下来,都已成为当今京剧界的栋梁之材。上海京剧院对青年演员也加大了培养力度,通过学府深造等办法提高其文化素质,还千方百计为青年演员提供更多的实践机会[96]。改革开放以后,京剧院团的海外演出日益增加,除了中国京剧院、北京京剧院、上海京剧院等较大团体,很多地方京剧院团也相继加入海外传播的行列[97]。1987年,辽宁青年京剧团在前苏联、捷克斯洛伐克、保加利亚12个城市演出[98]。北京京剧院十八年来每年演出场次长期保持千余场,是国内演出场次最多的京剧院团[99]。

五、研究机构与学术团体
在京剧艺术的传承与保护体系中,京剧院团构成最重要的机构性力量。2005年,文化部开始对全国重点京剧院团的评估,确定了11家院团被评为国家重点京剧院团,17家院团被评为省级重点京剧院团,在财政等各项政策上给予重点支持。这一评估工程对调整和部署全国京剧院团的布局,全面提升京剧院团的素质和水平,推动京剧艺术的改革和创新,促进京剧文化市场的进一步繁荣都将起到积极的作用。早在2005年1月25日,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同志在北京京剧院、中国京剧院调研以及在“两会”期间与政协文艺界委员座谈时,明确提出了在全国范围内确定10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并对其加大保护和扶持力度。随后,文化部开展了“全国重点京剧院团评估工程”,对全国京剧院团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摸底。经文化部研究确定,有11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17个省级重点京剧院团。就国家扶持的力度而言,国家级、省市级的官方京剧院团数量在现存各个剧种中无疑是最多的,国家、各省市财政每年给京剧院团的拨款也是最多的[101]。这些院团成为京剧艺术传承与发展的骨干力量。
国家重点京剧院团的评估并非终点,而是持续扶持的起点。2007年,文化部制定了《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规划以4年为期[102]。财政部、文化部制定了《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对于国家级重点京剧院团,国家设立的扶持专项资金从2006年起实施,每年1000万元[103]。自2005年《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实施以来,11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创作了15个广受好评的京剧新剧目[104]。国家以行政手段对京剧等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保护的制度终于出台了[105]。毫无疑问,象京剧这样的民族文化瑰宝,国家当然要采取保护和扶持的政策,有的院团就是在重点支持[106]。
京剧院团的评估与扶持,也推动了院团自身的调整与改革。最近进行的“国家重点京剧院团评估工作”,目的在“以评促建”、“以评促改”[107]。已然“转企改制”的某省京剧院团,经评估成为“国家级重点京剧院团”后并没有重新“变企业为事业”就说明了这一点[108]。我们国家京剧院团是随着行政体制建立的,由于在计划经济时期,私立的京剧团体全部国有化,中央、省、市几乎都有政府创办的京剧团体[109]。李瑞环在讲话中提出了京剧院团调整与改革的指导思想他说,首先是调整布局[110]。这些改革思路旨在使院团适应文化市场的变化,增强自身活力。
京剧院团也是京剧走向海外的重要载体。20世纪80年代以后,随着改革开放的进行,京剧院团的海外演出日益增加出国演出的场次数量增加,京剧的海外影响力也逐步扩大[111]。进入改革开放的新时期以来,随着国门大开,国际交往和文化交流广泛、深入开展[112]。在国内演出市场,北京京剧院十几年每年的演出场次逾千场,是国内演出场次最多的京剧院团[113]。上海则致力于打造中国南方京剧重镇,通过评估,不仅促进了“上京”的改革和建设,而且也引起人们对上海京剧发展作更深层次的思考[114]。把上海打造成南方京剧重镇,这不单单是“上京”的任务,也是上海文化建设的一项工程,因此需要政府部门来统筹规划、扶持和实施[115]。
当然,京剧院团的发展仍面临诸多挑战。国内的各大京剧院团都面临着演出收入少、从业人员待遇低、人才短缺等许多问题[116]。绝大多数京剧院团由于经费不足,设备、服装、道具陈旧落后的状况日益凸现[117]。轻率地不负责任地推动和鼓励京剧院团以及戏曲艺术家创作现实题材剧目,容易走入另一个误区[118]。尽管如此,参加“高峰会”的是从全国近百个京剧院团中经严格评估而产生的国家重点京剧院团的代表[119]。我们有实力,也应当在一起谋划一点大事[120]。
六、组织机构与剧目生产
在计划经济时期,国家京剧院团随着行政体制建立,私立京剧团体全部实现国有化,中央、省、市几乎都有政府创办的京剧团体。这一组织格局在“文革”期间遭受严重破坏,传统剧目禁演,京剧院团一律下放“改造”,直到粉碎“四人帮”以后,被撤销的京剧院团恢复建制,被迫害的老艺术家得到平反,京剧艺术院校恢复招生,并重新确立“传统戏、新编历史剧和现代戏三并举”的方针。进入新世纪,文化部于2005年开始对全国重点京剧院团进行评估,最终确定11家院团被评为国家重点京剧院团,17家院团被评为省级重点京剧院团,并在财政等各项政策上给予重点支持。在此前后,中央领导同志明确提出了在全国范围内确定10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并对其加大保护和扶持力度,文化部随即召开全国部分京剧院团长座谈会以及专家座谈会,对全国京剧院团进行大规模摸底,开展“全国重点京剧院团评估工程”。2007年,文化部制定《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要求国家重点京剧院团所在地的相关省市制定相应的政策措施和资金投入,共同保护、扶持好体现民族特色和国家水准的重点京剧院团,财政部、文化部还制定了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国家重点京剧院团的扶持专项资金从2006年起实施,每年1000万元,2006至2008年这三年的专项资金则统筹使用。
在2010年12月举办的全国京剧优秀剧目展演上,全国38个京剧院团上演了46台优秀剧目[121]。自2005年《国家重点京剧院团保护和扶持规划》实施以来,11个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创作了15个广受好评的京剧新剧目,如《成败萧何》、《飘逸的红纱巾》、《北风紧》等[122]。不过,对“剧目创作”这一项目的扶持结果比较遗憾,11个国家级重点京剧院团申报扶持的剧目,至少有半数是不甚理想甚至是很不理想[123]。新编历史剧、现代戏的创作依然不断,且有些作品获得了政府大奖,但这些剧目的编创、演出更多的是为了评奖而编演,不是为了市场而编演[124]。与此同时,京剧院团面临经费不足,甚至工资都无法保证,这一现状严重制约着院团的整体发展[125]。在文化体制改革中,可经营性文化单位的“转企改制”是关键点,但就“转企改制”的体制改革而言,用基层文化管理干部的话来说,是“外部压力很大,内部动力不足”[126]。


地方重点院团的建设也在评估中得到推动,上海京剧院申请参加了全国重点京剧院团的评估,通过评估不仅促进了“上京”的改革和建设,也引起人们对上海京剧发展作更深层次的思考[129]。北京京剧院则抓市场开发,剧院十几年每年的演出场次逾千场,是国内演出场次最多的京剧院团[130]。在传统剧目保护方面,京剧音配像的剧目大部分是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后期到六十年代前期京剧舞台上的艺术珍品,涉及各个行当、各个流派,基本囊括近代京剧黄金时代大部分名家的代表作,四百多出原汁原味的“音配像”剧目使大量优秀传统剧目得到了最好的保护[131]。在五十年代直到六十年代初期,各地京剧院团演出了大量整理改编的传统戏,创作并演出了许多新编历史戏和若干现代戏,其中《将相和》、《赤壁之战》、《赵氏孤儿》、《杨门女将》、《谢瑶环》、《红灯记》、《芦荡火种》等都是具有代表性的成功剧目[132]。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4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韩、日三国“国剧”艺术传承与保护现状的比较研究》
- 《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
- 《中国戏曲十五讲》
- 《中国戏曲音乐》
- 《争取京剧艺术的新繁荣:纪念徽班进京二百周年振兴京剧学术讨论会文集》
- 《京剧与现代中国社会 上 第三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 《京剧学初探》
- 《京剧学前沿 续篇》
- 《人才启示录》
- 《国剧的新荣光 论新时期京剧艺术》
- 《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论评 2004~2005》
- 《戏剧工作文献汇编 戏剧评论卷 1984-2012》
- 《春华集》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王一达文集》
- 《舞台演艺综论》
- 《薪火相传三十年:北京京剧院建院三十年纪念文集》
- 《跨文化语境中的中国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