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碑
《李陵碑》是京剧舞台上久演不衰的杨家将剧目,剧情写宋辽交兵,杨继业被困两狼山,遣七郎延嗣突围搬兵,潘仁美因杀子之仇不发救兵,反将七郎乱箭射死;杨继业又命六郎延昭探听消息,救兵仍不至,最终退守苏武庙,见庙前李陵碑,愤恨李陵叛汉,碰碑而死[1]。该剧又名《托兆碰碑》《两狼山》《碰碑》[2][3],旧本有杨七郎鬼魂向父亲托兆的情节[4]。其故事取材于小说《杨家将演义》[5],基本情节又有史可依,《宋史·杨业传》载雍熙三年宋军北征事[6]。京剧演出中,《李陵碑》为老生戏之佳者[7],谭鑫培的表演为谭派名剧,唱腔凄凉婉转[8];京剧为表现杨继业威武不屈、以身报国,而处理为碰死李陵碑下,虽属夸张,却更显悲壮惨烈[9]。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李陵碑》[10] |
| 别名 | 《两狼山》《托兆碰碑》[11] |
| 题材类别 | 杨家将故事;表现杨家将与辽军的又一次交锋[12] |
| 编剧与整理 | 传统剧目[13];整理本曾删去《七郎托兆》《令公碰碑》情节,并修改杨继业、杨延昭的唱念[14] |
| 主要行当 | 七郎由铜锤花脸应工[15];杨继业为老生[16] |
| 声腔与板式 | 京剧唱腔以〔二黄〕为主,含导板、回龙、原板[17];旧本七郎托兆有〔二黄〕原板,杨继业有散板[18] |
一、剧情梗概
京剧《李陵碑》是一出久演不衰的优秀剧目,剧情大意是宋辽交兵,杨继业被困两狼山,派遣七郎杨延嗣突围搬兵。[19] 元帅潘仁美之子潘豹曾因摆设擂台比武被杨七郎打死,潘仁美为报杀子之仇,不但不发救兵,反将七郎乱箭射死。[20] 杨继业盼子不归,夜梦七郎身带箭伤,哭诉被害经过,醒来后仍放心不下,又命六郎杨延昭突围探听消息,父子洒泪分别。[21] 将士饥寒交迫,退守至苏武庙,杨继业见庙前竖立李陵碑,愤恨李陵叛汉,联想到自身处境,十分绝望,遂碰碑而死。[22] 这一情节有史事依据,雍熙三年大兵北征,以忠武军节度使潘美为云、应路行营都部署,命杨业副之。[23] 京剧为了表现其威武不屈、以身报国,而碰死在李陵碑下,这样的艺术处理虽夸张,却更显悲壮惨烈。[24]
剧中杨继业和潘仁美皆史有其人,史书中叫杨业、潘美,杨继业英勇抗战、壮烈殉国也史有其事。[25] 杨业兵败后,潘美非但不派兵救援,反而向后方逃跑;杨业率军拼死血战,受伤十余处后被俘,后绝食而死。[26] 《李陵碑》又名《托兆碰碑》,在京剧舞台上曾经有两种演法:其一是上七郎鬼魂,深夜来到宋营给父亲托梦。[27] 七郎由铜锤花脸应工,演唱悲凉的〔二黄〕唱腔,陈述自己被害的经过,如泣如诉,委婉动听。[28] 五十年代以来,杨七郎托兆因是鬼戏,删去不演,唱词当然也不得不有所改动。[29] 《李陵碑》又一名《两狼山》,取材于小说《杨家将演义》。[30]
它写北宋时期潘仁美挂帅与辽作战,命杨继业为先锋,潘故意不发援兵,致使杨家父子被困两狼山。[31] 杨七郎突围回雁门关求救,潘仁美为报旧仇,将七郎乱箭射死。[32] 杨继业惟恐七郎遇难,又命六郎回朝搬兵,但因久候援兵不至,人马冻饿倒毙,杨继业身陷绝境,遂碰“李陵碑”而死。[33] 豫剧《李陵碑》内包括“箭射杨七”“苏武碰碑”等关目。[34] 其中七郎回朝搬兵,行经囿明关,被潘洪诳下马,用酒灌醉,乱箭射死。[35] 秦腔演出中,杨继业见碑碣上写“李陵碑”,心中不服,欲将碑抗倒。[36] 他宁为异乡鬼,不做阶下囚,不免碰碑一死,落一个万古流芳。[37]
他咬牙撕下战袍一片,咬破手指,以鲜血当笔尖,写下嘱托。[38] 他望六郎、七郎继承父志收复幽燕,莫忘苏武庙祭奠。[39] 京剧《李陵碑》为谭派名剧之一,谭鑫培在独具风格的唱腔方面,深刻抒发出人物的内心感情。[40] 《碰碑》中的杨继业陷于敌人重重围困,希望得到儿子的消息,希望有救兵前来,人物的思想感情处在从盼望到绝望的凄凉境遇中。[41] 谭鑫培表演这一人物,运用了高超的艺术表现手法,唱腔凄凉婉转,扣人心弦。[42] 但其中《七郎托兆》《令公碰碑》的情节涉及迷信,此次整理将其删去,作为附录;《托兆》一节却直接影响全剧的贯串,删去后必须把杨继业和杨延昭的唱、念作一些必要的修改。[43][44] 后世《清官册》在剧情上紧承《李陵碑》而来,杨六郎在父亲死后到京城告御状,控告潘仁美射死七弟、不发救兵、致使其父老令公碰死在李陵碑的罪行。[45]
二、艺术特色
京剧《李陵碑》又名《托兆碰碑》,在京剧舞台上曾经有两种演法。其一是上七郎鬼魂,深夜来到宋营给父亲托梦;七郎由铜锤花脸应工,演唱悲凉的〔二黄〕唱腔,陈述自己被害的经过如泣如诉,委婉动听。故老剧名把“盼子”的一场戏称为《托兆》,它可以单独演出。有时前面加上一折《金沙滩》(即《双龙会》),演杨家父子保驾赴会遇难。车王府藏曲本中有《碰碑》三本,情节、文字均有所不同,可见同一题材在舞台文本中有着多种面貌。
唱腔与流派是《李陵碑》艺术面貌的核心。《李陵碑》为谭派名剧之一,谭鑫培在独具风格的唱腔方面,深刻地抒发出人物的内心感情。《碰碑》中的杨继业陷于敌人的重重围困,他希望得到儿子的消息,希望有救兵前来,人物的思想感情处在从盼望到绝望的凄凉境遇中。谭鑫培表演这一人物,运用了高超的艺术表现手法,尤其是唱腔的凄凉婉转,扣人心弦,使听者闻声泪下[46]。整个戏的唱腔都是千锤百炼、深具特色的[47]。余叔岩以静穆著,人人知之,其雍容处,或有未深辨别者;有人谓其不以《洪羊洞》《李陵碑》为长,似谓嗓音之不亮,此非深知之言,《洪羊洞》《李陵碑》何尝不重做工[48]。其腔调之源,则出于刘鸿声,刘的嗓音天赋,调门颇高,盛时连谭叫天也要退避三舍[49]。谭鑫培能根据自己的条件,慎选演出剧目[50]。
在表演与舞台配合上,念白、检场和身段共同服务于碰碑情境。谭鑫培在演出《李陵碑》时,在场上念道:“庙是苏武庙,碑是李陵碑、令公来到此,卸甲又丢盔”[51]。检场人员首先要熟悉剧中每一个细小的情节,以配合演员表演,操作手急眼快,恰到好处,不露破绽[52]。有些著名演员为了与自己配合紧密还自带检场人[53]。豫剧演出中,杨继业对碑读字时有“摸揣摸揣(摸着了石碑)”“看碑”“对月读字”等身段,念白与铜器配合,蹲下、单腿跪、单叉势、揉眼等动作交替[54]。这些处理说明,碰碑一折的表演并不只依赖唱工,也依赖念白、身段和舞台节奏的严密配合。

悲剧性与宿命气氛构成《李陵碑》的深层艺术力量。杨继业盼援兵不至,在冻饿交加中极度绝望,以头撞李陵碑身亡;与《双龙会》相比,《李陵碑》无疑更具悲剧色彩[56]。其悲剧性首先表现在:杨继业和杨七郎父子并非死于与辽军的厮杀,而是间接甚至直接死于宋朝奸臣之手[57]。突围求援的七郎更是直接被潘仁美所射杀[58]。其次,此剧的悲剧性也与剧中弥漫的浓重宿命气氛有关,《李陵碑》将杨继业在盼不到救兵又不愿落入敌手的情况下碰碑而死,渲染成命中注定[59]。剧中的所谓苏武“点化”,即以羊暗指杨,称羊(即杨)当死,以及化作苏武庙、李陵碑,目的都是向杨暗示其死期将至[60]。京剧为了表现其威武不屈,以身报国,而碰死在李陵碑下,这样的艺术处理手法,虽然是夸张的,但显得更加悲壮和惨烈[61]。

唱词文本与后世整理也反映出该剧的传播形态。《李陵碑》唱词中有“金乌坠,玉兔升,黄昏时候”“盼娇儿,不由人,珠泪双流我的儿呀”“七郎儿,回雁门,搬兵求救为什么,此一去,不见回头”等句[63]。五十年代以来,演《李陵碑》,杨七郎托兆因是鬼戏,删去不演[64]。整理本将《托兆》一节删去后,因其直接影响全剧的贯串,必须把杨继业和杨延昭的唱、念作一些必要的修改[65]。这一唱段也进入更广泛的市井记忆:李陵碑本不是卖报老贩的原名,只因他思儿心切,常把《李陵碑》里面的“盼娇儿,不由人……”的词句挂在嘴边[66]。二黄戏中《李陵碑》为老生戏之佳者,常时上演,一名《两狼山》,别具一种风味,盖当为古之梆子腔遗响也[67]。《碰碑》即《李陵碑》,演杨家将老令公碰死李陵碑的一出折子戏[68]。《李陵碑》演宋朝杨继业碰碑殉国的故事,见小说《杨家将演义》第十八回[69]。
三、唱腔与音乐
《李陵碑》又名《托兆碰碑》《两狼山》,在京剧舞台上是老生戏之佳者,常时上演,别具一种风味,当为古之梆子腔遗响。戏中不少核心唱段采用〔二黄〕,七郎鬼魂托梦一场,七郎由铜锤花脸应工,演唱悲凉的〔二黄〕唱腔,陈述自己被害的经过,如泣如诉,委婉动听。早年演出开始时多附有杨七郎鬼魂给其父托梦的情节,其中有七郎的两段二黄原板和杨继业的一段散板唱腔,故老剧名把“盼子”一场称为《托兆》,可以单独演出。这些唱段与念白共同构成了全剧的音乐骨架。
杨继业的唱腔集中在“盼子”“碰碑”等场。六郎上场前,杨继业在帘内唱二黄导板“金乌坠,玉兔升,黄昏时候”,接回龙“盼娇儿,不由人,珠泪双流我的儿呀”。转原板“七郎儿,回雁门,搬兵求救为什么,此一去,不见回头惟恐那,潘仁美,记取前仇怕的是,我的儿,一命罢休含悲泪”。另有唱句“身寒冷遍体飕(倭)”见于《李陵碑》唱腔选本。整出戏的唱腔千锤百炼、深具特色,但《七郎托兆》《令公碰碑》情节涉及迷信,整理时曾将其删去,作为附录;因《托兆》一节直接影响全剧贯串,删去后必须把杨继业和杨延昭的唱、念作一些必要的修改。

谭鑫培的表演与唱腔是《李陵碑》音乐成就的核心。此剧为谭派名剧之一,谭鑫培在独具风格的唱腔方面深刻抒发出人物的内心感情。他表演这一人物运用了高超的艺术表现手法,尤其唱腔凄凉婉转,扣人心弦,使听者闻声泪下。他演出时在场上念道:“庙是苏武庙,碑是李陵碑、令公来到此,卸甲又丢盔”[71]。这种念白与唱腔相配合,使人物在绝境中的悲愤更为凝重。
余叔岩也以《李陵碑》为常演剧目。余叔岩能剧有六七十出,其中有唱工专注之戏,如《洪羊洞》《李陵碑》《空城计》等[72]。有人谓叔岩不以《洪羊洞》《李陵碑》长者,似谓其嗓音之不亮,此非深知之言;《洪羊洞》《李陵碑》何尝不重做工[73]。谭鑫培晚年不演武生戏,一因精力就衰,无法与后辈争胜,二因能根据自己的条件慎选演出剧目;其《李陵碑》《洪洋洞》等剧虽已精力就衰,然表情实有独到之处[74]。不过,后来纯习谭者若只演《李陵碑》《洪洋洞》等戏,也颇现颓唐之状[75]。这从另一面说明,《李陵碑》的唱做必须与人物处境相称,而不能徒袭其形。
二十世纪以来,《李陵碑》的唱腔通过录音和配像流传[76]。相关录音版本有奚啸伯《李陵碑》(一)、李和曾《李陵碑》(二)、马长礼《李陵碑》(三)以及谭富英《碰碑》等[77]。在京剧《杨门女将》中,佘太君唱到“李陵碑碰死了我的夫君”一句,“李陵碑”三个字如异峰突起,“碑”字用高音拖腔,将老太君又气又恨、又悲又怨的心情宣泄无遗[78];在“碰死了”的“了”字上节奏放慢,运用了一个“擞音儿”技巧[79]。这说明《李陵碑》的故事不仅在本剧唱腔中反复锤炼,也作为音乐语汇进入其他京剧剧目的唱段。
四、代表流派与演员
《李陵碑》又名《托兆碰碑》,在京剧舞台上常演不衰,是老生戏中的佳者,亦被认为别具一种风味,或为古之梆子腔遗响[80][81]。剧中七郎鬼魂由铜锤花脸应工,演唱悲凉的〔二黄〕唱腔[82]。此剧为谭派名剧之一,谭鑫培在独具风格的唱腔方面,深刻抒发出杨继业的内心感情[83]。谭鑫培晚年不再演武生戏,因精力就衰,无法与后辈争,却能根据自身条件慎选演出剧目。他仍以《珠帘寨》《哭牌》《李陵碑》《洪洋洞》诸剧号召,虽精力就衰,然表情实有独到之处。后来习谭者纯习《李陵碑》《洪洋洞》等戏,颇有颓唐之状[84]。
余叔岩有唱工专注之戏,如《洪羊洞》《李陵碑》《空城计》等[85]。有人说他不以《洪羊洞》《李陵碑》见长,理由是其嗓音不亮[86]。但此说并非深知之言,因为这两出戏何尝不重做工[87]。余叔岩以静穆著称,人人知之,其雍容处或有未深辨别者[88]。
李和曾曾受高庆奎之教,后自称高派[89]。并有录音,辛宝达为其配像[90]。高庆奎学谭派起家,本是硬里子角色[91]。及至余叔岩多病辍演、言菊朋嗓败而衰,高庆奎因嗓音大好而声誉鹊起,其腔调之源出于刘鸿声[92][93]。刘鸿声嗓音天赋,调门颇高,盛时连谭叫天也要退避三舍[94]。也有人批评他唱快板时字音囫囵、节奏欠分明[95]。刘鸿声、高庆奎的《李陵碑》均为人所观摩[96]。
奚啸伯、李和曾、马长礼各有《李陵碑》版本[97]。谭富英有《碰碑》[98]。马长礼饰杨业,邓沐玮饰杨七郎[99]。李鸣盛主演的《李陵碑》《秦琼发配》等戏,一九八三年由天津电视台录像[100]。天津唱片公司又将其《秦琼发配》《文昭关》《李陵碑》等灌制录音盒带[101]。八四年八月,李鸣盛返银川,与杨派名琴师高月波等重新合作,先后演出《李陵碑》《打渔杀家》《将相和》[102]。
五十年代以来,演《李陵碑》时,因杨七郎托兆是鬼戏,删去不演,唱词也不得不有所改动[103]。整理者将《七郎托兆》《令公碰碑》中涉及迷信的情节删去作为附录,但《托兆》一节直接影响全剧贯串,删去后必须把杨继业和杨延昭的唱、念作一些必要的修改[104]。
五、经典唱段
《李陵碑》又名《托兆碰碑》,又名《两狼山》,是京剧老生戏中久演不衰的剧目。 它是谭派名剧之一,谭鑫培在独具风格的唱腔方面,深刻地抒发出人物的内心感情。 剧情写杨继业在两狼山被围,七郎延嗣突围回雁门关求救,被潘洪绑在芭蕉树上,乱箭射死,并且不发救兵。 《碰碑》中的杨继业陷于敌人的重重围困,他希望得到儿子的消息,希望有救兵前来。 人物的思想感情处在从盼望到绝望的凄凉境遇中,谭鑫培表演这一人物,运用了高超的艺术表现手法,唱腔凄凉婉转,扣人心弦,使听者闻声泪下,对剧中人物的命运产生深刻同情。
《李陵碑》的经典唱段以〔二黄〕为主,杨继业上场唱导板“金乌坠,玉兔升,黄昏时候”。 接回龙“盼娇儿,不由人,珠泪双流我的儿呀”,转原板“七郎儿,回雁门,搬兵求救”。 原板中又唱惟恐潘仁美记取前仇,怕的是七郎一命罢休,以及含悲泪进宝帐、双眉愁绉,腹内饥、身寒冷、遍体飕飕。[105] 六郎上场本来有杨七郎阴魂唱“叫鬼卒,驾阴风,宝帐来进”。[106] 七郎鬼魂深夜来到宋营给父亲托梦,七郎由铜锤花脸应工,演唱悲凉的〔二黄〕唱腔,陈述自己被害的经过,如泣如诉,委婉动听。[107] 五十年代以来,演《李陵碑》,杨七郎托兆因是鬼戏,删去不演,唱《李陵碑》(一)词当然也不得不有所改动。[108]

《李陵碑》的念白同样脍炙人口,谭鑫培在演出此戏时,场上念道:“庙是苏武庙,碑是李陵碑、令公来到此,卸甲又丢盔”。[110] 这一念白对应杨继业退守苏武庙、见庙前竖立李陵碑、愤恨李陵叛汉、联想自身处境而十分绝望、遂碰碑而死的情节。[111] 在整理本中,《七郎托兆》《令公碰碑》因涉及迷信被删去,作为附录。[112] 但《托兆》一节直接影响全剧的贯串,删去后必须把杨继业和杨延昭的唱、念作一些必要的修改。[113] 因而,念白与唱腔的处理并非孤立,而是与全剧情节和人物命运紧密相连。
《李陵碑》为谭派名剧,谭鑫培之后,余叔岩也把这出戏列为唱工专注之戏,与《洪羊洞》《空城计》并提。[114] 有人以为余叔岩不以《洪羊洞》《李陵碑》见长,似乎说其嗓音不亮,但论者指出这并非深知之言,《洪羊洞》《李陵碑》何尝不重做工。[115] 谭鑫培晚年又以《李陵碑》《洪洋洞》诸剧号召,虽已精力就衰,然表情实有独到之处。[116] 唱片选录中,奚啸伯、李和曾、马长礼、谭富英等老生名家的《李陵碑》《碰碑》并列。[117] 李鸣盛主演的《秦琼发配》《文昭关》《李陵碑》等,也曾被灌制录音盒带。[118] 这些不同年代的演唱版本,显示出《李陵碑》在老生唱工戏中的持续影响。
《李陵碑》的唱词还进入其他戏剧情境,有人因思儿心切,常把“盼娇儿,不由人……”挂在嘴边,以致旁人拿“李陵碑”当作了他的名字。[119] 在《杨门女将》中,佘太君唱到“李陵碑碰死了我的夫君”,“李陵碑”三个字如异峰突起,“碑”字用高音拖腔,将老太君又气又恨、又悲又怨的心情宣泄无遗。[120] 在“碰死了”的“了”字上节奏放慢,运用了一个“擞音儿”技巧,把老人家追忆悲壮往事、痛不忍诉的心理表现出来。[121] 马长礼、邓沐玮的录音配像分别饰演杨业、杨七郎,为《碰碑》留下了当代影像。[122] 李和曾的录音则由辛宝达配像。[123] 从这些唱段、念白到录音配像,《李陵碑》的舞台生命在不同代际的演员身上延续。
六、演出纪事
《李陵碑》又名《托兆碰碑》,亦名《两狼山》,在京剧舞台上常时上演,是老生戏中的佳剧。早期演法从杨七郎鬼魂给父亲托梦开始,老剧名把“盼子”一场称为《托兆》,可以单独演出。京剧舞台上曾有两种演法,其一是上七郎鬼魂,深夜来到宋营托梦。七郎由铜锤花脸应工,唱悲凉的〔二黄〕唱腔,陈述被害经过,如泣如诉,委婉动听。五十年代以来,杨七郎托兆因是鬼戏而被删去不演,相关唱词也不得不有所改动。谭鑫培演出此剧时,在场上念“庙是苏武庙,碑是李陵碑、令公来到此,卸甲又丢盔”[124]。此剧为谭派名剧之一,谭鑫培以独具风格的唱腔深刻抒发人物内心感情[125]。
谭鑫培晚年以《珠帘寨》《哭灵牌》《李陵碑》《洪洋洞》等剧号召,虽精力就衰,然表情实有独到之处。余叔岩能剧六七十出,其中《洪羊洞》《李陵碑》《空城计》等属唱工专注之戏[126]。刘鸿声、高庆奎的《李陵碑》也曾为观者所目睹[127]。李和曾曾受高庆奎之教,其《李陵碑》有录音,辛宝达为之配像[128]。这些记录显示,此剧在数代老生演员中均有传承。
一九八三年,天津电视台将李鸣盛主演的《李陵碑》《秦琼发配》等戏进行录像[129]。天津唱片公司又把他主演的《秦琼发配》《文昭关》《李陵碑》等灌制录音盒带[130]。一九八四年八月初,李鸣盛为参加建国三十五周年庆祝活动,返回银川,与杨派名琴师高月波等重新合作,先后演出《李陵碑》《打渔杀家》《将相和》[131]。在录音配像中,马长礼配像杨业,邓沐玮配像杨七郎[132]。奚啸伯、李和曾、马长礼各有《李陵碑》录音,谭富英有《碰碑》录音[133]。《李陵碑》唱词还进入日常流传,有人因常把“盼娇儿,不由人……”挂在嘴边,被称作“李陵碑”[134]。
《李陵碑》不独京剧搬演,豫剧传统剧目汇编本包括“箭射杨七”“苏武碰碑”等内容[135]。豫剧演出本中保存了“起阴鼓,坐下,整甲,整毕,立起”等身段提示[136]。秦腔《黑松林》中杨继业有“宁为异乡鬼,不做阶下囚”的碰碑念白[137]。车王府藏曲本中有《碰碑》三本,情节、文字均有所不同[138]。《戏考》第二册、《京剧汇编》第五十五集收录有《托兆碰碑》,昇平署皮黄本第八本第一出为《碰碑失忠》[139]。大戏《昭代箫韶》嘉庆十八年刊本第三本第十五出《头触碑欹心未泯》,本家班皮黄本第三本《本业死节》叙此事甚详,但无苏武点化、七郎托兆之事[140]。这些不同文本说明同一题材在多个剧种和钞本中流传。
在演出中,有些著名演员为与检场配合紧密而自带检场人,谭鑫培演《李陵碑》即为一例[141]。天津票界王颂臣能戏五十余出,拿手戏有《洪羊洞》《探母回令》《空城计》《李陵碑》《汾河湾》等[142]。从谭鑫培、余叔岩到李鸣盛、马长礼等人的舞台记录,可见《李陵碑》一直以不同的演法和录音配像形式延续。
[143]
七、音像与文献
一九八三年,天津电视台将李鸣盛主演的《李陵碑》《秦琼发配》等戏进行录像。《戏文内外》第六辑目录列有奚啸伯、李和曾、马长礼的《李陵碑》与谭富英的《碰碑》,可作为录音配像的篇目线索。同书还记有李和曾录音、辛宝达配像的《李陵碑》。另一处录音、配像记录为马长礼饰杨业、邓沐玮饰杨七郎的《碰碑》。在剧作人物描写中,有卖报老贩因思儿心切,常把《李陵碑》中“盼娇儿,不由人……”的词句挂在嘴边。
早年演出时,开始部分常附杨七郎鬼魂给其父托梦的情节,其中包含七郎两段二黄原板和杨继业一段散板唱腔,故老剧名把“盼子”一场称为《托兆》,并可单独演出。[144]五十年代以来,杨七郎托兆因被视为鬼戏而删去不演,相关唱词也不得不有所改动。[145]《李陵碑》为谭派名剧之一,谭鑫培以独具风格的唱腔深刻抒发人物内心感情。[146]京剧曲谱在整理时,曾将《七郎托兆》《令公碰碑》情节删去作为附录,删去后必须修改杨继业和杨延昭的唱、念。[147]舞台上,谭鑫培演《李陵碑》时念“庙是苏武庙,碑是李陵碑、令公来到此,卸甲又丢盔”。[148]
文献方面,车王府藏曲本中有《碰碑》三本,情节、文字均有所不同。[149]《戏考》第二册、《京剧汇编》第五十五集收录有《托兆碰碑》,昇平署皮黄本第八本第一出《碰碑失忠》等亦有著录。[150]大戏《昭代箫韶》嘉庆十八年刊本第三本第十五出《头触碑欹心未泯》是宫廷本中的相关出目。[151]小说《杨家将演义》第十八回《呼延赞大战辽兵李陵碑杨业死节》是此剧取材来源之一。[152]豫剧《李陵碑》包括“箭射杨七”“苏武碰碑”,前半系刘东法口述,后半系安徽省阜阳专署抄本。[153]
《中国近世戏曲史》称二黄戏中有《李陵碑》,为老生戏之佳者,常时上演,一名《两狼山》。[154]余叔岩的唱工专注之戏中列有《洪羊洞》《李陵碑》《空城计》等。[155]天津戏曲志记录票友王颂臣的拿手戏有《洪羊洞》《探母回令》《空城计》《李陵碑》《汾河湾》等。[156]《京剧唱词选注》释“令公”指杨继业,因杨出战时打着红令字旗,故称。[157]《谈史说戏》又记《李陵碑》又名《托兆碰碑》,在京剧舞台上曾有两种演法,其一是上七郎鬼魂。[158]
八、影响与评价
京剧《李陵碑》又名《托兆碰碑》《两狼山》,演杨继业碰碑殉国事,是一出久演不衰的优秀剧目[159]。在二黄戏中,它被视为老生戏之佳者,常时上演,一名两狼山,别具一种风味,当为古梆子腔遗响[160]。它又是谭派名剧之一,谭鑫培在唱腔方面深刻抒发人物内心感情,表演运用高超艺术表现手法,唱腔凄凉婉转,扣人心弦,使听者闻声泪下[161]。在京剧舞台上,该剧曾有两种演法,其一上七郎鬼魂托梦,七郎由铜锤花脸应工,演唱悲凉的〔二黄〕唱腔,如泣如诉,委婉动听[162]。其影响还跨越剧种,评剧有花艳铃演唱的唱片[163];河北梆子名角赵大登也曾以《李陵碑》为拿手戏码[164]。天津唱片公司为李鸣盛主演的《李陵碑》等戏灌制录音盒带,深受广大京剧爱好者喜爱[165]。这些舞台与唱片记录,显示该剧在京剧及地方剧种中均有持久生命力。
在流派传承与表演评价上,余叔岩以静穆雍容著称,其唱工专注之戏包括《洪羊洞》《李陵碑》《空城计》等;有人谓叔岩不以《洪羊洞》《李陵碑》为长,似嫌其嗓音不亮,但论者指出此非深知之言,二剧何尝不重做工[166]。后来纯习谭派者,纯习其《李陵碑》《洪洋洞》等戏,颇现颓唐之状[167]。谭鑫培演《李陵碑》时,场上念“庙是苏武庙,碑是李陵碑、令公来到此,卸甲又丢盔”,检场人员须配合扶桌椅,可见表演细节之讲究[168]。该剧在剧情上还紧接《清官册》,老令公碰碑后,杨六郎进京告御状,控告潘仁美射死七弟、不发救兵之罪,可见其故事在京剧剧目中具有延续性[169]。这些评价既肯定该剧的艺术高度,也提醒后学不可只袭其衰颓之态。
从悲剧内涵与文献流变看,与《双龙会》相比,《李陵碑》无疑更具悲剧色彩,其悲剧性首先表现在杨继业和杨七郎并非死于与辽军厮杀,而是间接甚至直接死于宋朝奸臣之手;剧中又弥漫浓重宿命气氛,将碰碑而死渲染成命中注定,苏武点化、化作苏武庙与李陵碑等情节,今人看来荒诞不经,应该删掉[170]。五十年代以来,因杨七郎托兆属鬼戏,演出删去不演,唱词也不得不有所改动[171]。版本方面,车王府藏曲本有《碰碑》三本,情节、文字均有所不同[172]。史书载杨业被俘后“乃不食三日而死”,与碰碑而死的艺术处理并不相同[173]。后世演出中,佘太君唱到“李陵碑碰死了我的夫君”一句达到高潮,“李陵碑”三字如异峰突起,“碑”字用高音拖腔,将又气又恨、又悲又怨的心情宣泄无遗[174]。正因如此,该剧在忠奸观念、民间伦理与悲剧审美之间形成了复杂而持久的评价空间。
九、源流与改编
《李陵碑》的故事骨架在史传与小说之间形成。史书里,杨继业与潘仁美皆实有其人,史书中叫杨业、潘美;雍熙三年(986年)大兵北征,以忠武军节度使潘美为云、应路行营都部署,命杨业副之[175]。杨业于陈家谷为国死节,事见《宋史》卷二七二《杨业传》,惟史籍所载并无碰碑、庙中竖李陵碑之事[176]。其地传闻尚有李陵碑,其实杨业未曾至此,不过传闻失误而已[177]。戏台上令公愤恨李陵叛汉、碰碑尽忠的关目,更多来自小说与民间讲唱的敷演[178]。京剧《李陵碑》演宋朝杨继业碰碑殉国的故事,见小说《杨家将演义》第十八回《呼延赞大战辽兵李陵碑杨业死节》[179]。明《杨家府世代忠勇通俗演义》第一卷《令公狼牙谷死节》、明熊大木《杨家将演义》卷十四也叙此事[180];元无名氏《八大王开诏救忠臣》杂剧同样以之为题[181]。
京剧《李陵碑》是一出久演不衰的优秀剧目,剧情大意是宋辽交兵,杨继业被困两狼山[182]。它又名《托兆碰碑》,在京剧舞台上曾经有两种演法:其一是上七郎鬼魂,深夜来到宋营给父亲托梦[183]。此剧为谭派名剧之一,谭鑫培在独具风格的唱腔方面,深刻抒发出人物的内心感情[184]。二黄戏中《李陵碑》为老生戏之佳者,常时上演,一名《两狼山》[185]。演出有时前面加上一折《金沙滩》,即《双龙会》[186];《清官册》一戏在剧情上,是紧承《李陵碑》而来的[187]。
剧目的情节层次与增删,是源流与改编中最显眼的部分。《李陵碑》将杨继业在盼不到救兵又不愿落入敌手的情况下碰碑而死,渲染成命中注定[188];苏武点化、以羊暗指杨、化作苏武庙与李陵碑等关目,在今天看来荒诞不经[189]。五十年代以来,演《李陵碑》,杨七郎托兆因是鬼戏,删去不演,唱词当然也不得不有所改动[190]。《七郎托兆》《令公碰碑》情节涉及迷信,整理时将其删去作为附录;但《托兆》一节直接影响全剧贯串,删去后必须把杨继业和杨延昭的唱、念作必要修改[191]。得神人苏武指引,入其庙,见李陵之碑,因恨李陵之叛汉,又感救援之无望,遂碰死李陵碑下[192]。
在版本形态上,《李陵碑》留存了多种名目与抄本。车王府藏曲本中有《碰碑》三本,情节、文字均有所不同[193]。《戏考》第二册、《京剧汇编》第五十五集收录有《托兆碰碑》[194];昇平署皮黄本第八本第一龅有《碰碑失忠》[195]。《昭代箫韶》嘉庆十八年(1813)刊本第三本第十五龅《头触碑欹心未泯》,本家班皮黄本第三本同本《业死节》叙此事甚详,但无苏武点化、七郎托兆之事[196]。这些本子与《清官册》等后续剧目连在一起,使令公之死延伸为告御状、审潘洪的长链[197]。
但跨剧种搬演与音像改编,还需要另作交代。豫剧传统剧目中,此剧又名“李陵碑”,内包括“箭射杨七”“苏武碰碑”[198]。秦腔传统剧中,杨继业碰碑前有撕战袍、咬指血书、嘱托六郎七郎等大段表演[199]。河北梆子名角赵大登曾上演拿手好戏《李陵碑》,文武带打[200]。评剧、川剧等也留有《李陵碑》唱片[201]。一九八三年,天津电视台将李鸣盛主演的《李陵碑》、《秦琼发配》等戏进行了录相[202];奚啸伯、李和曾、马长礼、谭富英等不同老生名家都留下过《李陵碑》《碰碑》的录音[203]。这些不同声腔、不同介质中的令公形象,共同延续了碰碑故事的悲壮基调。
十、演出与传承
《李陵碑》是京剧老生传统剧目,又名《托兆碰碑》《碰碑》《两狼山》,在舞台上常时上演,被视为老生戏之佳者。它也是一出折子戏,演宋朝杨继业碰死李陵碑的故事,本事见小说《杨家将演义》第十八回。剧情写北宋时期潘仁美挂帅与辽作战,命杨继业为先锋出征,潘故意不发援兵,致使杨家父子被困两狼山。杨七郎突围回雁门关求救,潘仁美为报旧仇,将七郎乱箭射死。演出时有时在前面加一折《金沙滩》(即《双龙会》),演杨家父子保驾赴会遇难。早年演出开始部分还附有杨七郎鬼魂给父亲托梦,老剧名把“盼子”一场称为《托兆》,可以单独演出。这些内容使《李陵碑》在京剧舞台上形成较为稳定的演出面貌。
京剧舞台上曾经有两种演法,其一是上七郎鬼魂,深夜来到宋营给父亲托梦。七郎由铜锤花脸应工,演唱悲凉的〔二黄〕唱腔,陈述自己被害的经过,如泣如诉,委婉动听。另有神人苏武指引杨继业入庙见李陵之碑的处理。但部分版本并无这些情节,如宫廷大戏《昭代箫韶》的皮黄本叙此事虽详,却无苏武点化、七郎托兆之事[204]。车王府藏曲本中存有《碰碑》三本,情节、文字均有所不同。不同文本与演法彼此并存,使该剧在传承中呈现出层次。
在京剧传播中,谭鑫培的《李陵碑》影响很大,此剧为谭派名剧之一,他在独具风格的唱腔方面深刻抒发出人物的内心感情[205]。谭鑫培表演杨继业时,运用高超艺术手法,唱腔凄凉婉转,扣人心弦,使听者闻声泪下[206]。他晚年到上海,仍以《珠帘寨》《哭灵牌》《李陵碑》《洪洋洞》诸剧号召,虽精力就衰,表情实有独到之处。他在场上念“庙是苏武庙,碑是李陵碑、令公来到此,卸甲又丢盔”,成为该剧表演中令人熟悉的段落[207]。余叔岩演《李陵碑》,有人以为他不以此类戏见长,实则此剧何尝不重做工[208]。李和曾曾受高庆奎之教,留有《李陵碑》录音,并由辛宝达配像[209]。奚啸伯、李和曾、马长礼等也都有《李陵碑》录音传世,显示该剧在老生名家中的持续传演[210]。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来,演《李陵碑》时,杨七郎托兆因是鬼戏而被删去不演,相关唱词也不得不有所改动[211]。有的整理本则把《七郎托兆》《令公碰碑》的情节视为涉及迷信,将其删去作为附录[212]。1983年,天津电视台为李鸣盛主演的《李陵碑》《秦琼发配》等戏录像,天津唱片公司也把他主演的《李陵碑》等灌制了录音盒带[213][214]。李鸣盛先后演出了《李陵碑》《打渔杀家》《将相和》三个传统剧目[215]。此外,《清官册》在剧情上紧承《李陵碑》而来,延续了杨继业碰碑之后的叙事[216]。在《杨门女将》中,佘太君唱到“李陵碑碰死了我的夫君”一句达到高潮,也说明这一事件在后世京剧唱段中仍被不断追忆[217]。早期《戏考》第二册、《京剧汇编》第五十五集收录有《托兆碰碑》,可见该剧在民国时期已有较广的文本流通。天津票友王颂臣的拿手戏中同样列有《李陵碑》,说明它不仅在职业班社中流传,也进入票界[218]。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5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国唱片戏曲选 第一辑》
-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 《中国近世戏曲史》
- 《京剧唱词选注》
- 《京剧常识手册 (下册)》
- 《京剧文化大学读本》
- 《京剧曲谱 李陵碑》
- 《京剧老生旦行流派之形成与分化转型研究》
- 《京剧著名唱腔选 (上集)》
- 《余叔岩艺事》
- 《宁夏戏曲史料汇编 第一辑》
- 《戏剧鉴赏》
- 《戏文内外》
- 《日本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双红堂文库藏稀见中国钞本曲本汇刊 一二》
- 《河南传统剧目汇编 豫剧 第一集》
- 《王仲德戏剧作品选》
- 《谈史说戏》
- 《长江戏曲》
- 《黑松林 秦腔传统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