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
京剧《白蛇传》以文武对打、唱做并重为特色[1]。它取材于民间传说，故事大意是修炼千年的白蛇变化人形（名白素贞），偕侍女青蛇（名小青）同至杭州游西湖时，遇药材店店伙许仙，结为夫妇[2]；金山寺的法海和尚以白蛇为妖惑人，多次破坏许、白婚姻，最后借佛法将白蛇吸入金钵，镇于雷峰塔[3]。1947年，田汉在桂林就“游湖借伞”“端阳惊变”“盗库”“盗草”“水漫金山”“断桥”“合钵”等情节改编此剧，易名《金钵记》；现在常演的京剧《白蛇传》是田汉根据昆曲、京剧老本改编的，新中国成立后又进行了修改[4]。1953年，田汉再度加工，删去“盗库”，结尾增添小青击败塔神，雷峰塔倒塌白娘子再现等情节，定名《白蛇传》[5]；这次的修改本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首演[6]；1954年中国京剧院叶盛兰、杜近芳先生等也排演了《白蛇传》[7]。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京剧《白蛇传》[8] |
| 别名 | 原名《金钵记》，后改名《白蛇传》[9] |
| 题材类别 | 我国民间流传的一出美丽的神话故事剧[10] |
| 编剧与整理 | 田汉根据昆曲、京剧老本改编，1947年改编时原名《金钵记》[11]；1953年再度加工，删去“盗库”，结尾增添小青击败塔神、雷峰塔倒塌白娘子再现等情节，定名《白蛇传》[12]。 |
| 首演时间与首演者 | 1953年修改本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首演[13]。 |
| 主要行当 | 白素贞、青儿为旦[14]；许仙为小生[15]。 |
| 声腔与板式 | 唱腔由王瑶卿设计[16]；《断桥》是田汉所著京剧《白蛇传》中的一折，在京剧旦角中演出者很多，并录记李炳淑演出。 |
一、剧情梗概
京剧《白蛇传》是中国戏曲著名的传统剧目之一，故事初见明代冯梦龙所著《警世通言》[17]。此后，田汉在1943年应四维平剧社之约，在李紫贵等据旧本整理的《白蛇传》基础上，改编创作了京剧《金钵记》[18]。1947年，田汉在桂林就“游湖借伞”“端阳惊变”“盗库”“盗草”“水漫金山”“断桥”“合钵”等情节改编此剧，易名《金钵记》。1953年，田汉再度加工，删去“盗库”，结尾增添小青击败塔神，雷峰塔倒塌白娘子再现等情节，定名《白蛇传》[19]。这次的修改本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首演[20]。现在常演的京剧《白蛇传》是田汉根据昆曲、京剧老本改编的，1947年改编时原名为《金钵记》，新中国成立后又进行了修改，正式定名为《白蛇传》[21]。
全剧从白蛇、青蛇下山游湖起，到青蛇毁塔、白许团圆止，中间包括游湖、结亲、酒变、盗草、上山、水斗、断桥、合钵等情节[22]。白蛇修炼千年变化人形，名白素贞，偕侍女青蛇小青同至杭州游西湖时，遇药材店店伙许仙，结为夫妇[23]。金山寺的法海和尚以白蛇为妖惑人，多次破坏许、白婚姻，最后借佛法将白蛇吸入金钵，镇于雷峰塔[24]。田汉改编本剧写杭州药铺伙计许仙扫墓回家，路过西湖时遇雨，与由白蛇、青蛇幻化成人的白素贞、小青同舟[25]。后来白娘子与许宣断桥相会，原谅了他的过错，暂居许宣姐丈家不久产下一子[26]。法海再次上门，用金钵收住白娘子，镇于雷峰塔下。十六年后，许宣之子得中状元，母子始得见上一面，若干年后，白娘子灾限已满，与小青同赴天宫，位列仙班[27]。京剧《白蛇传》更加强了白娘子和青儿的反抗精神，强化了作品的民主性精华[28]。在雷峰塔坍了之后，唱《白蛇传》就有以“雷峰塔倒、西湖水干”，白娘子苦尽甘来团圆作结局的了[29]。不同流派根据自己的特长，在情节、表演、唱腔、舞蹈上都有所取舍，有的侧重火爆的武功，有的侧重文武双全[30]。
1954年中国京剧院叶盛兰、杜近芳先生等也排演了《白蛇传》[32]。从那时起，《白蛇传》及《水漫金山》、《盗仙草》也成了京剧院团出国演出的必带剧目[33]。以杜近芳的《白蛇传》为例，全国各地的专业剧团和票友所演的，大多是按杜近芳、叶盛兰的路子（田汉编剧的本子）来演的[34]。1980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白蛇传》影响最大[35]。田汉同志的许多戏曲创作中，《白蛇传》是付出精力最多、历时最长的一个剧目[36]。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早年都演过单出的《祭塔》（又名“雷峰塔”或“仕林祭塔”）一折[37]。梅兰芳在抗战胜利后恢复舞台演出时就和俞振飞（饰许仙）、李世芳（饰青蛇）合演过昆曲的《金山寺·断桥》[38]。程砚秋当年也演出过《金山寺》，由他饰白蛇，他的学生宋德珠饰青儿[39]。尚小云解放初还演过《白蛇传》，自“金山寺”到“梳妆合钵”止[40]。荀慧生早年演过全本《白娘子》从“游湖”起，后面不带《祭塔》[41]。《断桥》是田汉同志所著京剧《白蛇传》中的一折，在京剧旦角中，演出这折戏的人是很多的。杜近芳演出的《白蛇传》，基本上是用的田汉的改编本[42]。这些演出使《白蛇传》成为京剧舞台上常演常新的经典剧目。
二、艺术特色
在众多搬演白蛇故事的剧种中，京剧《白蛇传》以文武对打、唱做并重最具特色。自民国以来，京剧演出本很多，不同流派根据自己的特长，在情节、表演、唱腔、舞蹈上都有所取舍，有的侧重火爆武功，有的侧重文武双全。现在常演的京剧《白蛇传》是田汉根据昆曲、京剧老本改编的。全剧从白蛇、青蛇下山游湖起，到青蛇毁塔、白许团圆止，中间包括游湖、结亲、酒变、盗草、上山、水斗、断桥、合钵等情节。1947年改编时原名为《金钵记》，新中国成立后又进行了修改，正式定名为《白蛇传》。1953年，田汉再度加工，删去“盗库”，结尾增添小青击败塔神，雷峰塔倒塌白娘子再现等情节，定名《白蛇传》。这次的修改本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首演。经过这些整理，京剧《白蛇传》在结构上兼取昆曲、京剧旧本，在唱腔和场次上形成适合京剧舞台的呈现。
《断桥》一折在京剧旦角中演出者很多，李炳淑的演出也有曲谱记录[43]。田汉所写的这一折京剧，大体上也还是昆曲那个结构和安排[44]。已故梅兰芳擅演昆曲《断桥》，并曾与俞振飞留有珍贵的戏曲影片[45]。杜近芳演出的《白蛇传》，基本上是用的田汉的改编本[46]。全国各地的专业剧团和票友所演的，大多是按杜近芳、叶盛兰的路子（田汉编剧的本子）来演的，连上海京剧院拍的京剧艺术片也遵循这一路数[47]。这种由田汉本、王瑶卿唱腔设计和杜近芳、叶盛兰表演共同塑造的舞台面貌，使《白蛇传》成为京剧旦角、小生行当常演常新的剧目。
像《白蛇传》这样的传统老戏，四大名旦及其他著名旦角演员都演出过，只不过很少有人演出过全本《白蛇传》[48]。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早年都演过单出的《祭塔》（又名“雷峰塔”或“仕林祭塔”）一折[49]。程砚秋当年也演出过《金山寺》，由他饰白蛇，他的学生宋德珠饰青儿[50]。尚小云解放初还演过《白蛇传》，自“金山寺”到“梳妆合钵”止[51]。这些折子与片段，说明同一剧目在不同旦角流派手中可因应工、唱做和武功条件而各有剪裁。《白蛇传》作为京剧的经典剧目一直流传至今，《白蛇传》成了中国戏校的校戏[52]。从那时起，《白蛇传》及《水漫金山》、《盗仙草》也成了京剧院团出国演出的必带剧目[53]。《白蛇传》轰动了文艺界，一时间全国各地京剧团众多艺术家、名演员纷纷排演此剧[54]。这种流传并非只靠情节熟悉，也靠其中可独立成折的唱做与武打段落。
在改编与剧种比较中，京剧《白蛇传》更加强了白娘子和青儿的反抗精神，强化了作品的民主性精华[55]。同时也有改得不如以前的地方，如白娘子更加正气十足、人味十足，不像是个蛇仙，削弱了这部来自民间传说作品的原有传奇色彩[56]。川剧的处理则别出心裁，1959年由吴伯祺执笔改编的《白蛇传》，舍弃了旧本《白蛇传》的下本（又名《青儿大报仇》），对旧本的上本进行了改造[57]。川剧还将青儿设计为兼具男女的两性人物，而其他剧种中青蛇多被处理为女性，以奴旦、刀马旦应工[58]。越剧演《白蛇传》则强调以文戏为主，着重抒情，突出唱功[59]。越剧把全剧的重点场次放在《断桥》和《合钵》上[60]，其中《合钵》的分量甚至超过《断桥》[61]。田汉在《白蛇传》的创作上付出精力最多、历时最长[62]。1980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白蛇传》影响最大[63]。同一白蛇故事在不同剧种、不同流派中会形成不同的艺术重心；京剧《白蛇传》的长处，正在于把文武对打、唱做并重与广为流传的田汉改编本结合起来，使游湖、盗草、水斗、断桥、合钵等段落各具看点。
三、唱腔与音乐
京剧《白蛇传》的唱腔与音乐，以田汉改编本为重要基础。1943年，田汉应四维平剧社之约，在李紫贵等据旧本整理的《白蛇传》基础上，改编创作了京剧《金钵记》。1947年，田汉在桂林就“游湖借伞”“端阳惊变”“盗库”“盗草”“水漫金山”“断桥”“合钵”等情节改编此剧，易名《金钵记》，由金素秋等演出。1953年，田汉再度加工，删去“盗库”，结尾增添小青击败塔神、雷峰塔倒塌白娘子再现等情节，定名《白蛇传》。这次修改本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首演。杜近芳演出的《白蛇传》，基本上是用的田汉的改编本。全国各地的专业剧团和票友所演的，大多是按杜近芳、叶盛兰的路子（田汉编剧的本子）来演的。这些改本与演出，使京剧《白蛇传》的唱腔、念白和场次安排逐渐形成较为稳定的舞台面貌。
从白蛇、青蛇下山游湖起，到青蛇毁塔、白许团圆止，中间包括游湖、结亲、酒变、盗草、上山、水斗、断桥、合钵等情节[65]。就唱腔音乐而言，《断桥》是田汉京剧《白蛇传》中的一折，京剧旦角中演出这折戏的人很多，李炳淑的演出被录记。田汉所写的这一折京剧，大体上也还是昆曲那个结构和安排[66]。已故梅兰芳先生擅演昆曲《断桥》，并曾与俞振飞先生留有珍贵的戏曲影片[67]。由此可以看到，京剧《白蛇传》在折子唱做上既承续昆曲，又按京剧旦角的表演与唱功要求加以安排。
在《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湖南卷》所列《白蛇传·断桥》中，许仙唱〔五供养〕，白素贞与青儿齐唱〔玉姣枝〕[68]。这说明同名折子在地方声腔中有明确的曲牌配置。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早年都演过单出的《祭塔》[69]。程砚秋当年也演出过《金山寺》，由他饰白蛇，他的学生宋德珠饰青儿[70]。1954年中国京剧院叶盛兰、杜近芳先生等也排演了《白蛇传》[71]。《白蛇传》及《水漫金山》、《盗仙草》也成了京剧院团出国演出的必带剧目[72]。1980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白蛇传》影响最大[73]。这些演出与影像记录，使京剧《白蛇传》的唱腔、身段和武打场面得以在更广范围内流传。
昆剧舞台上的相关积累也值得注意。演全本时称《白蛇传》，名旦周凤林擅演白娘子，曾于光绪二十四年五月在上海丹桂茶园演过全本《白蛇传》[74]。折子戏多题《雷峰塔》，以《烧香》《水斗》《断桥》为一段落，上演最多[75]。20世纪20年代昆剧传习所学员先后向沈月泉、尤彩云、施桂林等学得十三出[76]。该所学员又自排《煎草》一出，于民国十七年（1928）以新乐府名义演出全本《白蛇传》[77]。清末昆剧舞台见演十八出，乃以陈本为基础而兼有方本的曲、白[78]。这些折子与曲牌，与京剧《白蛇传》的断桥、水斗等场次在剧目结构上相互映照。
四、代表流派与演员
京剧《白蛇传》的舞台面貌与流派选择紧密相连。自民国以来，京剧《白蛇传》演出的版本很多，不同流派根据自己的特长，在情节、表演、唱腔、舞蹈上都有所取舍，有的侧重火爆的武功，有的侧重文武双全。像《白蛇传》这样的传统老戏，四大名旦及其他著名旦角演员都演出过，只不过很少有人演出过全本《白蛇传》。梅兰芳在抗战胜利后恢复舞台演出时，就和俞振飞（饰许仙）、李世芳（饰青蛇）合演过昆曲的《金山寺·断桥》。程砚秋当年也演出过《金山寺》，由他饰白蛇，他的学生宋德珠饰青儿[79]。尚小云解放初还演过《白蛇传》，自“金山寺”到“梳妆合钵”止[80]。荀慧生早年演过全本《白娘子》，从“游湖”起，后面不带《祭塔》[81]。这些名家虽不全演同一版本，却共同把白蛇故事推向京剧旦行的重要位置。
田汉改编本后来成为京剧《白蛇传》流传最广的基础之一。1947年，田汉在桂林就“游湖借伞”“端阳惊变”“盗库”“盗草”“水漫金山”“断桥”“合钵”等情节改编此剧，易名《金钵记》[82]。1953年，田汉再度加工，删去“盗库”，结尾增添小青击败塔神、雷峰塔倒塌白娘子再现等情节，定名《白蛇传》[83]。这一修改本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首演[84]。另有记载说，1943年田汉应四维平剧社之约，在李紫贵等据旧本整理的《白蛇传》基础上，改编创作了京剧《金钵记》[85]。田汉、王瑶卿以及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都在京剧《白蛇传》的定型与首演中留下名字。
新中国成立后，院团排演与演员组合进一步塑造了代表演法。1954年中国京剧院叶盛兰、杜近芳先生等也排演了《白蛇传》[86]。杜近芳演出的《白蛇传》，基本上是用的田汉的改编本[87]。她继承了王瑶卿、梅兰芳的艺术，也有自己的创造和发展[88]。全国各地的专业剧团和票友所演的，大多是按杜近芳、叶盛兰的路子（田汉编剧的本子）来演的[89]。受了杜的影响，关肃霜、赵燕侠也结合她们自己的特点排出了《白蛇传》[90]。台湾郭小庄女士所倡导的新国剧，也可看出受到杜近芳《柳荫记》、《白蛇传》的影响[91]。由此，杜近芳、叶盛兰的搭配在很长时间里成为京剧《白蛇传》的流行范式。
京剧《白蛇传》的代表演员还包括不同剧院与不同代际的实践者。李炳淑演出《断桥》被特别记录[93]，梅兰芳擅演这折昆曲《断桥》，并曾与俞振飞留有珍贵的戏曲影片[94]。张火丁排演程派的全部《白蛇传》的消息，也曾引起关注[95]。民国年间，程砚秋、韩金福演过《白蛇传》[96]；于连泉、尚小云、尚富霞演过前部[97]；李寿山、尚富霞、尚小云、小翠花（于连泉）、朱素云、范宝亭演过后部[98]。中国戏曲学校中，扮演小青的许湘生和扮演许仙的朱秉谦获得了演员三等奖[99]。《白蛇传》成了中国戏校的校戏，提到《白蛇传》就会想到中国戏曲学校[100]。《白蛇传》及《水漫金山》、《盗仙草》也成了京剧院团出国演出的必带剧目[101]。1980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白蛇传》影响最大[102]。京剧《白蛇传》剧照中，杜近芳饰白素贞，叶盛兰饰许仙，吴素英饰小青[103]。这些演出、影片与教学记录，共同显示出京剧《白蛇传》跨代际、跨流派的代表谱系。
五、经典唱段
京剧《白蛇传》的唱段之所以耐听，首先在于它有一个经过反复改写的文学骨架。1943年，田汉应四维平剧社之约，在李紫贵等据旧本整理的《白蛇传》基础上，改编创作了京剧《金钵记》。1947年改编时原名为《金钵记》，新中国成立后又进行了修改，正式定名为《白蛇传》。这次修改本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首演。现在常演的京剧《白蛇传》是田汉根据昆曲、京剧老本改编的。经过这些改编，白素贞、许仙、小青、法海等人物关系更加集中，唱段也获得明确的戏剧支点。
该剧从白蛇、青蛇下山游湖起，到青蛇毁塔、白许团圆止，中间包括游湖、结亲、酒变、盗草、上山、水斗、断桥、合钵等情节。这些场次既铺展爱情，也安排冲突，唱段便沿着游湖的旖旎、端阳的惊变、盗草的急迫、水斗的炽烈、断桥的哀婉、合钵的悲怆层层推进。其中《断桥》在京剧旦角中，演出这折戏的人是很多的，这里录记的是李炳淑同志的演出。断桥的唱腔与表演，既有京剧流派的创造，也保留折子戏的骨血。早年的单出《祭塔》，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都演过。从《祭塔》到《断桥》，白蛇题材的经典唱段在青衣、花衫等行当中不断积累。
进入当代舞台，京剧《白蛇传》的唱段传播与名家版本密切相关。1954年中国京剧院叶盛兰、杜近芳先生等也排演了《白蛇传》[104]。全国各地的专业剧团和票友所演的，大多是按杜近芳、叶盛兰的路子[105]。杜近芳的白素贞、叶盛兰的许仙，因此成为许多观众熟悉的听觉形象。1980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白蛇传》影响最大[106]。电影使《白蛇传》的舞台形象得到更广泛传播，游湖、断桥、合钵等场次的唱段也随之深入人心。后来者排演时，往往在这些经典场次中寻找自己的气口、音色与情感层次。
经典唱段的魅力，还在于它们与剧情推进紧密相连。游湖时的含蓄、断桥上的怨诉、合钵前的痛切，都不是孤立的声音，而是人物命运在声腔中的展开。白素贞的坚贞、许仙的犹疑、小青的刚烈，借助唱、念、做、打的配合，被一代代演员反复塑造。也正因为如此，《白蛇传》既能以文戏唱段动人，也能以完整的舞台叙事取胜。观众在听唱的同时，也在看一场关于爱情、反抗与团圆的完整叙事。这些唱段经过不同演员的打磨，成为京剧舞台上常听常新的声音。
六、演出纪事
京剧《白蛇传》的舞台记录可追溯至民国初年。民国元年元月十六日《申报》已记载演出全本《白蛇传》[107]。民国六年七月初三日，中华舞台百天，程砚秋、韩金福演《白蛇传》[108]。民国十九年三月七日，中和戏院、协庆社夜戏由于连泉、尚小云、尚富霞饰演《白蛇传》前部[109]。像《白蛇传》这样的传统老戏，四大名旦及其他著名旦角演员都演出过，只不过很少有人演出过全本《白蛇传》罢了[110]。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早年都演过单出的《祭塔》（又名“雷峰塔”或“仕林祭塔”）一折，这是学青衣的旦角演员开蒙就要学会的一出打基础戏[111]。梅兰芳在抗战胜利后恢复舞台演出时就和俞振飞（饰许仙）、李世芳（饰青蛇）合演过昆曲的《金山寺·断桥》，直到解放初梅兰芳还同俞振飞、梅葆玖演出过这两折戏[112]。程砚秋当年也演出过《金山寺》，由他饰白蛇，他的学生宋德珠饰青儿[113]。尚小云解放初还演过《白蛇传》，自“金山寺”到“梳妆合钵”止[114]。只有荀慧生早年演过全本《白娘子》从“游湖”起，后面不带《祭塔》[115]。
现在常演的京剧《白蛇传》是田汉根据昆曲、京剧老本改编的，1947年改编时原名为《金钵记》，新中国成立后又进行了修改，正式定名为《白蛇传》[117]。1943年，田汉应四维平剧社之约，在李紫贵等据旧本整理的《白蛇传》基础上，改编创作了京剧《金钵记》[118]。1947年，田汉在桂林就“游湖借伞”“端阳惊变”“盗库”“盗草”“水漫金山”“断桥”“合钵”等情节改编此剧[119]。1953年，田汉再度加工，删去“盗库”，结尾增添小青击败塔神、雷峰塔倒塌白娘子再现等情节，定名《白蛇传》[120]。这次的修改本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首演[121]。1954年中国京剧院叶盛兰、杜近芳先生等也排演了《白蛇传》[122]。从那时起，《白蛇传》及《水漫金山》、《盗仙草》也成了京剧院团出国演出的必带剧目[123]。《白蛇传》成了中国戏校的校戏，提到《白蛇传》就会想到中国戏曲学校[124]。
这一改编本从白蛇、青蛇下山游湖起，到青蛇毁塔、白许团圆止，中间包括游湖、结亲、酒变、盗草、上山、水斗、断桥、合钵等情节[125]。《断桥》是田汉同志所著京剧《白蛇传》中的一折，在京剧旦角中，演出这折戏的人是很多的，这里录记的是李炳淑同志的演出。已故梅兰芳先生就擅演这折戏，并曾与现在还健在的俞振飞先生留有珍贵的戏曲影片[126]。以杜近芳的《白蛇传》为例，全国各地的专业剧团和票友所演的，大多是按杜近芳、叶盛兰的路子（田汉编剧的本子）来演的[127]。受了杜的影响、关肃霜，赵燕侠也结合她们自己的特点排出了《白蛇传》[128]。台湾郭小庄女士所倡导的新国剧，也可看出受到杜近芳《柳荫记》、《白蛇传》的影响[129]。至80年代，戏曲电影的拍摄又进入一个高峰期，其中1980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白蛇传》影响最大[130]。其中以文武对打、唱做并重的京剧《白蛇传》最有特色[131]。
七、音像与文献
《白蛇传》几乎在中国所有戏曲剧种中都曾演绎。至20世纪80年代，戏曲电影拍摄又进入一个高峰期，这一时期代表性的戏曲电影有京剧电影《白蛇传》、《徐九经升官记》等，其中1980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白蛇传》影响最大。昆曲《断桥》也早有影像留存，梅兰芳擅演这折戏，并曾与俞振飞留有珍贵的戏曲影片。在这种跨剧种传播中，京剧《白蛇传》的音像记录也逐步丰富。这些电影与影片说明，《白蛇传》在音像层面已经形成跨剧种的记录。
[132]
京剧《白蛇传》的文献源头可追溯到明代冯梦龙《警世通言》卷二十八《白娘子永镇雷峰塔故事》，明代陈六龙编写过传奇《雷峰记》。在京剧文献中，田汉的改编最为关键。1947年，田汉在桂林将“游湖借伞”“端阳惊变”“盗库”“盗草”“水漫金山”“断桥”“合钵”等情节改编为《金钵记》，由金素秋等演出。1953年，田汉再度加工，删去“盗库”，结尾增添小青击败塔神、雷峰塔倒塌白娘子再现等情节，定名《白蛇传》[133]。这次修改本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首演[134]。另有记载，1943年田汉应四维平剧社之约，在李紫贵等据旧本整理的《白蛇传》基础上，改编创作了京剧《金钵记》[135]。这些改编本共同构成京剧《白蛇传》最重要的文献基础。
京剧《白蛇传》的唱腔与曲谱文献也颇为丰富。《京剧曲谱集成 第五集》录记的是李炳淑演出的《断桥》[136]。《京剧著名唱腔选》说明杜近芳演出的《白蛇传》基本上用田汉的改编本[137]。《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湖南卷（上卷）》以曲谱形式收录《白蛇传·断桥》中白素贞、青儿齐唱〔玉姣枝〕等唱段[138]。1954年，中国京剧院叶盛兰、杜近芳等排演《白蛇传》，从那时起，《白蛇传》及《水漫金山》、《盗仙草》也成了京剧院团出国演出的必带剧目[139]。这些曲谱、唱腔选与院团演出记录，使京剧《白蛇传》的声腔和舞台调度得以文本化流传。
演出史料方面，民国报刊与北平戏剧史料记录了《白蛇传》的频繁上演。据《中国京剧史》记载，中华民国元年元月十六日《申报》记载演出全本《白蛇传》[140]。又据《五十年来北平戏剧史材》记载，中华民国六年七月初三日中华舞台百天，程砚秋、韩金福演《白蛇传》[141]。昆剧文献也有旁证，《昆剧志 上卷》记名旦周凤林擅演白娘子，曾于光绪二十四年五月在上海丹桂茶园演过全本《白蛇传》[142]。在流派与影像传播方面，全国专业剧团和票友所演《白蛇传》大多是按杜近芳、叶盛兰的路子（田汉编剧的本子）来演，就连上海京剧院拍的京剧艺术片《白蛇传》也是如此[143]。此外，《新中国戏曲教育纵论》称《白蛇传》成了中国戏校的校戏，提到《白蛇传》就会想到中国戏曲学校，讲到中国戏曲学校就必然与《白蛇传》联系在一起[144]。上述影片、曲谱、唱腔选、报刊演出记录与校戏记忆，共同构成京剧《白蛇传》的音像与文献面貌。
八、影响与评价
在京剧中，《白蛇传》被视为富有代表性的白蛇戏，其中以文武对打、唱做并重的演法最有特色[145]。1954年中国京剧院叶盛兰、杜近芳等排演此剧，从那时起，《白蛇传》及《水漫金山》、《盗仙草》成了京剧院团出国演出的必带剧目，《白蛇传》作为京剧的经典剧目一直流传至今[146]。《白蛇传》还成了中国戏校的校戏，提到《白蛇传》就会想到中国戏曲学校，讲到中国戏曲学校就必然与《白蛇传》联系在一起[147]。现在常演的京剧《白蛇传》是田汉根据昆曲、京剧老本改编的，1947年改编时原名为《金钵记》，新中国成立后又进行了修改，正式定名为《白蛇传》[148]。这一本子影响极广，全国各地的专业剧团和票友所演的，大多是按杜近芳、叶盛兰的路子（田汉编剧的本子）来演的[149]。京剧《白蛇传》自民国以来演出的版本很多，不同流派根据自己的特长，在情节、表演、唱腔、舞蹈上都有所取舍，有的侧重火爆的武功，有的侧重文武双全[150]。田汉同志形象地把这个工作比做磨剑，他说“说到磨也不只是在北京磨，各地方的同志都在磨”[151]。在改编过程中，已磨掉了它身上很多封建迷信的“锈”，保存发扬了其中民主性的“光”[152]。京剧《白蛇传》更加强了白娘子和青儿的反抗精神，强化了作品的民主性精华[153]。不过也有意见认为，白娘子更加正气十足、人味十足，不像是个蛇仙，削弱了这部来自民间传说作品的原有传奇色彩[154]。
这一剧目在地方剧种中同样留下深刻印记。越剧表演艺术家戚雅仙长期把《白蛇传》作为保留剧目，它与《血手印》、《玉堂春》、《玉蜻蜓》并称“白血双玉”，成为她的四个代表性剧目[155]。川剧《白蛇传》则对旧本模式和框架大胆突破，其1959年改编本舍弃下本、改造上本，唯独川剧艺术家别具匠心地将她设计为兼具男女的两性人物[156]。川剧改编本于1959年10月与观众见面，剧场效果之热烈，令人兴奋有的观众连看数场，领导上也认为《白蛇传》的表演、音乐、舞美都不错[157]。昆剧舞台同样长期搬演此剧，此剧演折子戏时，多题《雷峰塔》，以《烧香》《水斗》《断桥》为一段落，上演最多[158]。越剧改编时又提出，越剧应以文戏为主，着重抒情，突出唱功[159]。可见同一白蛇题材在不同剧种中会形成不同重点与风格。
《白蛇传》的影响还扩展到电影、研究与跨文化演出。1980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白蛇传》影响最大，是80年代戏曲电影高峰期代表性作品之一[160]。白蛇传故事及其艺术作品不光是文学艺术界研究的持续热点，且成为近年来民俗学研究的对象[161]。昆曲《白蛇传》曾被选中向法国观众展示，该剧作为经典名剧，从剧种、剧情和内涵到舞台呈现，都最具中国戏曲迷人的风采[162]。上海的电视台还播放过六剧种同台演出《白蛇传》，它们是：京剧、昆剧、越剧、川剧、婺剧、话剧，成为一时之佳话[163]。民国元年，《申报》已记载演出全本《白蛇传》，可见其舞台生命力延续已久[164]。这些跨越剧种、流派、媒介与国界的演出、改编与研究，共同构成了《白蛇传》持久而多元的影响。
九、源流与改编
《白蛇传》的源头与《雷峰塔》传奇一致，最初故事雏形见于唐人谷神子的《博物志》，经宋元话本至明天启年间冯梦龙编的《警世通言》，其中有《白娘子永镇雷峰塔》[165]。明代陈六龙编写过传奇《雷峰记》，清代有方成培的《雷峰塔》传奇，也有《义妖传》弹词等[166]。嘉庆年间，陈遇乾的《绣像义妖传》对《白娘子永镇雷峰塔》有所补充，基本故事框架未变，却增强了对白娘子形象的刻画与同情，并加入端午、水斗、断桥等情节，此时白娘子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白素贞[167]。自从方成培的《雷峰塔》问世以来，白蛇故事在中国更加家喻户晓，日后又有评弹《义妖传》、解放后的京剧《白蛇传》等面世，或稍加增饰，或略微削减，基本不出《雷峰塔》范畴[168]。江南弹词中见有《雷峰塔古本新编白蛇传》，最早见《白蛇传》三字为书名，嘉庆年间弹词脚本则名《义妖传》，民间均称《白蛇传》，此名流传至今[169]。
在京剧形成与成熟过程中，白蛇故事早已被搬演，中华民国元年元月十六日《申报》记载演出全本《白蛇传》[170]。中华民国六年七月初三日中华舞台百天，程砚秋、韩金福演《白蛇传》[171]。中华民国十九年三月七日，中和戏院协庆社夜戏由于连泉、尚小云、尚富霞饰演《白蛇传》前部，本日晚场又由李寿山、尚富霞、尚小云、小翠花、朱素云、范宝亭演出后部[172]。像《白蛇传》这样的传统老戏，四大名旦及其他著名旦角演员都演出过，只不过很少有人演出全本，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早年都演过单出的《祭塔》，这是学青衣的旦角演员开蒙就要学会的打基础戏[173]。程砚秋当年也演出过《金山寺》，由他饰白蛇，学生宋德珠饰青儿；尚小云解放初还演过《白蛇传》，自“金山寺”到“梳妆合钵”止；荀慧生早年演过全本《白娘子》，从“游湖”起，后面不带《祭塔》[174]。昆剧方面，清末昆剧舞台见演十八出，以陈本为基础而兼有方本的曲、白，演折子戏多题《雷峰塔》，以《烧香》《水斗》《断桥》为一段落，演全本则称《白蛇传》[175]。名旦周凤林擅演白娘子，曾于光绪二十四年五月在上海丹桂茶园演过全本《白蛇传》[176]。
田汉的改编是京剧《白蛇传》源流中的关键一环，1943年，田汉应四维平剧社之约，在李紫贵等据旧本整理的《白蛇传》基础上，改编创作了京剧《金钵记》[177]。1947年，田汉在桂林就“游湖借伞”“端阳惊变”“盗库”“盗草”“水漫金山”“断桥”“合钵”等情节改编此剧，易名《金钵记》，由金素秋等演出[178]。1953年，田汉再度加工，删去“盗库”，结尾增添小青击败塔神、雷峰塔倒塌白娘子再现等情节，定名《白蛇传》，这次修改本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首演[179]。另有记述称，田汉在1947年将昆曲及其他剧种常演的《游湖借伞》《盗库银》《盗仙草》《金山寺》《断桥》《合钵》等情节加以整合改编，取名《金钵记》；1953年删去《盗库银》，结尾部分增加小青击败塔神、救出白素贞的情节，改名《白蛇传》[180]。现在常演的京剧《白蛇传》是田汉根据昆曲、京剧老本改编的，1947年改编时原名为《金钵记》，新中国成立后又进行了修改，正式定名为《白蛇传》[181]。解放后各戏曲剧种改编演出《白蛇传》的很多，杜近芳演出的《白蛇传》基本上是用的田汉的改编本；1954年中国京剧院叶盛兰、杜近芳等也排演了《白蛇传》，从此该剧及《水漫金山》《盗仙草》成为京剧院团出国演出的必带剧目，作为京剧经典流传至今，也成为中国戏校的校戏[182]。
在京剧定本之外，各地方剧种也结合自身特点进行改编。以杜近芳的《白蛇传》为例，全国各地专业剧团和票友所演，大多按杜近芳、叶盛兰的路子来演，上海京剧院拍的京剧艺术片《白蛇传》也是如此，关肃霜、赵燕侠也结合自己的特点排出《白蛇传》[183]。川剧1959年由吴伯祺执笔改编，舍弃旧本下本《青儿大报仇》，对旧本上本进行改造；改编本中白蛇与佛祖身边的桂枝罗汉相爱，触犯天条，桂枝罗汉被贬为凡人许仙，白蛇被囚白莲池，挣断枷锁私奔人间寻找许仙，川剧还别出心裁地将青儿设计为兼具男女的两性人物[184]。越剧演员戚雅仙的《白蛇传》是其几十年来常演的保留剧目之一，与《血手印》《玉堂春》《玉蜻蜓》并称“白血双玉”，成为其四个代表性剧目之一[185]。越剧演《白蛇传》自然不能照搬京剧套数，也不能走川剧、婺剧、扬剧等路子，应以文戏为主，着重抒情，突出唱功[186]。其重点场次放在《断桥》和《合钵》上，《合钵》在不少剧种演出时被作为轻场处理，越剧却把它作为主要场次，分量甚至超过《断桥》[187]。福建傀儡戏《白蛇传》自明末至清初以来，是南方最流行的地方戏剧目之一，水漫金山、雷峰塔倒等情节成为杖头傀儡戏突出的舞美特征，1982年演出的杖头戏《白蛇传》剧照可为见证[188]。定县秧歌戏《白蛇传》中的黑风仙和白云仙姑都是天上的神仙，也是本地神，传说东南宋村是《白蛇传》的发祥地，这个村的老百姓大祭小祭都唱这出戏，把它当成能显灵的神戏[189]。
十、演出与传承
《白蛇传》在京剧舞台上的流传，与田汉的改编紧密相关。现在常演的京剧《白蛇传》是田汉根据昆曲、京剧老本改编的。1953年的修改本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等首演。此后，从那时起，《白蛇传》及《水漫金山》、《盗仙草》也成了京剧院团出国演出的必带剧目。像《白蛇传》这样的传统老戏，四大名旦及其他著名旦角演员都演出过，只不过很少有人演出过全本《白蛇传》罢了。程砚秋当年也演出过《金山寺》，由他饰白蛇，他的学生宋德珠饰青儿。梅兰芳在抗战胜利后恢复舞台演出时就和俞振飞（饰许仙）、李世芳（饰青蛇）合演过昆曲的《金山寺·断桥》[190]。这些不同流派的演出，使《白蛇传》在京剧生旦戏中持续积累舞台经验。从折子戏到全本戏，从流派传承到院团排演，这一剧目在京剧舞台上不断被重新组织。
杜近芳、叶盛兰的演出路子影响深远。全国各地的专业剧团和票友所演的，大多是按杜近芳、叶盛兰的路子（田汉编剧的本子）来演的[191]。这一路子不仅覆盖专业院团，也进入戏曲教育和群众票房，成为《白蛇传》传播的重要渠道。与此同时，各地方剧种也以各自的舞台语言演绎《白蛇传》。1959年由吴伯祺执笔改编的《白蛇传》，舍弃了旧本《白蛇传》的下本（又名《青儿大报仇》），对旧本的上本进行了改造[192]。婺剧《断桥》堪称“天下第一桥”，川剧《白蛇传》粗犷多彩，扬剧《上金山》柔情如水，风格迥异[193]。越剧演员戚雅仙则将《白蛇传》作为几十年来常演的保留剧目之一，它与《血手印》、《玉堂春》、《玉蜻蜓》并称“白血双玉”[194]。不同剧种在情节取舍、表演风格和唱腔安排上各有创造，共同丰富了白蛇故事的舞台形态。这种多剧种并行的局面，使白蛇故事在不同声腔和表演体系中获得新的舞台生命。
在影像与海外传播方面，1980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白蛇传》影响最大[195]。傀儡戏中的《白蛇传》也常演常新，剧中之水漫金山、雷峰塔倒等情节成为杖头傀儡戏突出的舞美特征，使这一剧目在百余年中常演常新、历演不衰[196]。昆曲《白蛇传》作为经典名剧，从剧种、剧情和内涵到舞台呈现，都最具中国戏曲迷人的风采[197]。近年，上海的电视台还播放过六剧种同台演出《白蛇传》，它们是：京剧、昆剧、越剧、川剧、婺剧、话剧，成为一时之佳话[198]。这些演出与传播方式，使《白蛇传》从传统折子戏、全本戏走向电影、傀儡戏和多种剧种同台，形成持续的舞台生命力。从舞台到银幕，从真人演出到傀儡表演，从单一剧种到多剧种并置，《白蛇传》的传承方式不断扩展。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5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华戏曲 第24辑》
- 《中国戏曲史》
- 《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湖南卷 （上卷）》
- 《乡村戏曲表演与中国现代民众》
- 《京剧曲谱集成 （第五集）》
- 《京剧著名唱腔选》
- 《图说中国戏曲》
- 《川剧艺术引论》
- 《戏文内外》
- 《戏曲与舞蹈 从戏曲艺术特色看其对舞蹈创作的影响》
- 《戏迷陶醉录》
- 《戚雅仙表演艺术》
- 《打开京剧之门》
- 《新中国戏曲教育纵论》
- 《昆剧志 上卷》
- 《昆剧生涯六十年》
- 《牛子厚与中国京剧事业 北京喜连成谈访录》
- 《福建傀儡戏史论 （上）》
- 《贵阳戏剧史料汇编 第7辑》
- 《陕西省戏曲研究院理论文集：秋圃吟 4》
- 《颐和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