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剧目 · 2.2

盗御马

京剧 · 非遗约 9198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盗御马

《盗御马》为净角为主的传统剧目[1],故事写窦尔墩在御营盗马,熏马倌,杀更夫,盗得御马,事后留下黄三太姓名,以图移祸复仇[2]。此剧简称“盗马”,贴折子戏便称《盗御马》[3];在《连环套》窦尔墩的“坐寨”“盗马”“拜山”“盗钩”“被骗”五折中[4],可抽出独立成戏的只有“盗马”一折[5],这折戏的唱和做都很繁重,由窦尔墩下山、盗马到回山,能给人较完整的印象[6],因此成为架子花脸普遍上演的剧目[7]。剧中窦尔墩夜入御营,盗得御马,十分惬意,带着成功的喜悦在山路上纵横驰骋,转回山寨[8];盗马后的趟马表现人物的洋洋得意[9],全剧载歌载舞,为花脸的重头戏[10]。侯喜瑞在《盗御马》中有两个〔二黄散板〕的唱段[11],第一段唱词有“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等句[12];表演上各派路子不同,侯喜瑞根据先师黄润甫先生的路子[13]。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剧名《盗御马》[14]
别名盗马;单演头本有《坐寨盗马》[15]
题材类别传统剧目,净角为主[16]
主要行当花脸的重头戏[17]
声腔与板式有〔二黄散板〕唱段[18]

一、剧情梗概

剧情围绕窦尔墩盗取御马展开:他在御营盗马,熏马倌,杀更夫,盗得御马,事后留下黄三太姓名,以图移祸复仇。[19][20] 此剧在《连环套》窦尔墩“坐寨”、“盗马”、“拜山”、“盗钩”、“被骗”五折中自成一部,可以抽出当折子戏、成为独立戏目的只有“盗马”这折,“盗马”即其简称,贴折子戏便叫《盗御马》。[21][22][23]

这折戏虽出自大戏,却能单独成立[24],在花脸行当中占有醒目的位置[25]。在《盗御马》中,草莽英雄窦尔墩夜入御营,盗得御马,十分惬意,带着成功的喜悦在山路上纵横驰骋,转回山寨[26];盗马前后的行动都组织在歌舞化表演之中,全剧载歌载舞,为花脸的重头戏[27]。

京剧《盗御马》窦尔敦(裘少戎饰)
京剧《盗御马》窦尔敦(裘少戎饰) [28]

窦尔墩唱道:“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我趁着月无光大胆的前闯,盗不回御马我难回山岗。”[29] 他来到山洼,寻不着御马圈今在何方[30];猛听得梆声儿响亮,便跟随暗藏[31]。御营中是禁地,又只见看马人睡卧两旁[32],他便暗暗点上薰香,熏倒了看马的人[33]。

“胆大的小更夫敢来逞强,你二人今在某刀下命丧,自有那黄三太与你们抵偿”,写盗马时杀伤更夫并留下移祸的线索[34]。盗得御马后,唱词细写鞍具齐整、装束华贵[35],随即认镫攀鞍、回转山岗[36]。盗马之后的趟马,表现人物的洋洋得意[37];趟马即驰马之意,《盗御马》窦尔墩之第二场便用此上法,也是由他处跑来之义[38]。

剧中九千岁从德胜门去口外行围射猎[39],御马因此处于可被盗取的环境中。侯喜瑞在《盗御马》中有两个〔二黄散板〕的唱段,第一段唱词为“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蹑足潜踪朝前闯,施展本领入营房”[40],与剧中下山、扎营、潜踪、入营的行动相呼应[41]。其表演根据先师黄润甫先生的路子,当然经过几十年来的不断演出,有的地方也有了些变化[42]。走边是贼盗偷着行、官人夜间去抓贼时暗处靠边行走的场子[43],正合窦尔墩夜行盗马的情境。

以“马”为戏胆的剧目相当丰富,除了人名和地名中带“马”字的剧目,尚有《盗御马》等[44]。侯喜瑞饰《盗御马》中的窦尔敦,他的表演使这一折成为常演剧目[45]。走边这种场子只武戏有之,窦尔墩夜行盗马的段落因此带有鲜明的武戏色彩[46]。这出戏在表演方面各派的路子不同,侯喜瑞根据先师黄润甫先生的路子[47]。

二、艺术特色

《盗御马》的艺术特色,首先来自剧情赋予人物的强烈行动与复仇动机:窦尔墩在御营盗马,熏马倌,杀更夫,盗得御马,事后留下黄三太姓名,以图移祸复仇。这类情节使角色始终处在险境、机变与情绪转折之中,为净角表演留出充足空间,唱、念、做、舞都集中到窦尔墩身上,形成以花脸为重心的舞台格局。

在折子戏与表演传承方面,《盗御马》同样显出鲜明个性。在《连环套》中,“盗马”可以抽出当折子戏,成为一出独立戏目;这折戏的唱和做都很繁重,由窦尔墩下山到盗马和回山,也能给观众一个较完整的印象,因此成为架子花脸普遍上演的剧目,舞台分量并不因篇幅短而减轻。侯喜瑞的表演显示出这种重头戏的传承路径:他根据先师黄润甫先生的路子,经过几十年来的不断演出,有的地方也有了些变化,不过在大部位上是按黄先生的。

表演程式在《盗御马》中不是孤立摆设,而是与人物行动紧密结合。趟马即驰马,如《樊江关》薛金莲之头场、《盗御马》窦尔墩之第二场等等。窦尔墩盗马后的趟马表现人物的洋洋得意,这种驰马身段把得意外化为舞台动作。与趟马相关,走边用于贼盗偷着行、官人夜间去抓贼,在暗处靠边行走。侯喜瑞在《盗御马》中有两个〔二黄散板〕的唱段,第一段唱词为“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48]。

马鞭与马戏的表演传统,也为理解《盗御马》提供了更宽的京剧艺术背景。戏台上不同颜色的马鞭不仅象征着各种马的特征,同时也映衬着骑马人的性格特点[49]。在京剧剧目中,以“马”为戏胆者并不少见,尚有《盗御马》、《马跳檀溪》、《马踏青苗》、《红鬃烈马》、《马前泼水》、《拦马过关》、《墙头马上》等[50],其中《马踏青苗》描写曹操军令森严,下令行军时要爱护庄稼,不准马踏青苗,违令者斩[51]。侯喜瑞在该剧中通过各种身段和各种脚步,以多种舞蹈语汇刻画曹操的心理状态,舞姿优美,惟妙惟肖,为京剧中的绝活[52]。

此外,起霸等程式也体现京剧表演的规范与弹性。这一程式传统戏中原是用来表现楚霸王项羽披挂出征的,据说是源自于明代传奇《千金记》[53];项羽扎大靠出场,表演许多整盔、束甲的舞蹈动作,以表示楚霸王做出战的准备[54];此后沿用以表现所有扎大靠的武将(长靠武生)整装待发的英雄气概而逐渐定型[55]。《阳平关》里的徐晃是力敌万夫的大将,“起霸”时两臂撑圆,双腕力绷,处处显示出曹营猛将的风度气派[56]。同一程式在不同剧目、不同人物身上会被重新调节,既保持整装待发的骨架,又显出具体人物的气派与性格。

三、唱腔与音乐

此剧唱腔以净角为主,所选唱段为剧中主要唱段[57],窦尔墩的唱词把御营盗马、熏马倌、杀更夫、盗得御马以及留下黄三太姓名以图移祸复仇的行动线唱出,歌唱叙事与人物复仇动机紧密相连[58]。侯喜瑞在《盗御马》中有两个〔二黄散板〕唱段,第一段唱词为“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蹑足潜踪朝前闯,施展本领入营房”[59][60]。所选唱段从“乔装改扮下山岗”写起,接“我趁着月无光大胆的前闯,盗不回御马我难回山岗”,又写“来至在山洼内用目观望,寻不着御马圈今在何方”,把月夜前闯、盗马决心和寻找御马圈的行动逐层唱出[61]。随后“耳边厢猛听得梆声儿响亮,要成功跟随了他,我暗地里埋藏”转入听觉与潜行,唱词以梆声、跟随和埋藏点出盗马过程中的紧张[62]。“御营中是禁地某休要乱闯,又只见看马人睡卧两旁”交代御营禁地与看马人的情状,“我这里将薰香暗暗的点上,熏倒了看马的人料也无妨”则把用薰香熏倒看马人的手段唱得具体[63]。再往下,“千里驹休得要踢跳喧嚷,胆大的小更夫敢来逞强”写到对马的叮嘱和对更夫的威吓,“你二人今在某刀下命丧,自有那黄三太与你们抵偿”又把杀更夫与移祸黄三太的意图连在一起[64]。到“御马到手精神爽,金鞍玉辔黄丝缰左右镶衬赤金镫,项下提胸对成双认镫攀鞍把马上,洋洋得意我回转山岗”,唱词转入盗马成功后的得意,金鞍、玉辔、黄丝缰、赤金镫、提胸等物象依次铺排,最后以认镫攀鞍、回转山岗收束[65]。

此剧载歌载舞,是花脸的重头戏[66]。“盗马”这折的唱和做都很繁重,从窦尔墩下山到盗马和回山,能给观众一个较完整的印象,因此《盗御马》成为架子花脸普遍上演的剧目[67]。侯喜瑞饰演窦尔墩时,表演遵循先师黄润甫先生的路子,各派在唱做方面存在不同处理[68]。不论哪一路处理,都要以窦尔墩下山、盗马、回山为叙事骨架,让观众从歌唱中听出人物的目的、手段和结果;当唱段进入“御马到手精神爽”时,前面累积的潜行、禁地、薰香、更夫等情节获得音乐上的释放,得意之情成为整折戏的高点。

趟马是《盗御马》音乐与舞蹈结合的重要段落,其第二场窦尔墩的趟马,即驰马之意,也是由他处跑来之义[69]。盗马后的趟马,旨在表现人物的洋洋得意[70],舞台上还可以表现广阔空间,如九千岁从德胜门去口外行围射猎[71]。一个趟马百十里,驰骋沙场数十回合,皆可同场表演[72]。马鞭颜色在戏台上不仅象征各种马的特征,也映衬骑马人的性格特点,与唱做、趟马一起参与人物塑造[73]。以“马”为戏胆的剧目相当丰富,《盗御马》也在其中,人与马的亲密关系通过歌唱和舞蹈得到表现[74]。

京剧《盗御马》窦尔敦(高航饰)
京剧《盗御马》窦尔敦(高航饰) [75]

四、代表流派与演员

窦尔墩在《连环套》中的五折戏包括“坐寨”“盗马”“拜山”“盗钩”“被骗”,能够抽出成为独立戏目的只有“盗马”这一折,贴折子戏便称《盗御马》,也有单演头本叫“坐寨盗马”者,但仍以盗马为主[76]。这折戏的唱和做都很繁重,从窦尔墩下山到盗马、回山能给观众较完整印象,因此《盗御马》成为架子花脸普遍上演的剧目[77]。在表演方面各派路子不同,侯喜瑞依据先师黄润甫先生的路子,虽几十年演出有所变化,大部位上仍按黄先生[78]。

侯喜瑞所饰窦尔敦,是《盗御马》中最受瞩目的舞台形象之一[79]。窦尔墩夜入御营盗得御马,十分惬意,带着成功的喜悦在山路上纵横驰骋,转回山寨,此剧载歌载舞,为花脸重头戏[80]。盗马之后,窦尔墩的趟马旨在表现人物的洋洋得意[81];趟马即驰马的意思,《盗御马》中窦尔墩之第二场便用此上法[82]。侯喜瑞在《盗御马》中有两个〔二黄散板〕的唱段,第一段唱词为“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蹑足潜踪朝前闯,施展本领入营房”[83],唱的是盗马前的行动准备,正与盗马后的得意趟马形成前后照应。

侯喜瑞的表演并不止于《盗御马》。在《马踏青苗》中,他通过各种身段和各种脚步、以多种舞蹈语汇刻画曹操的心理状态,舞姿优美,惟妙惟肖,为京剧中的绝活[84];同样是趟马,曹操的表演要表示人物在马踏青苗时由骄横、狂妄而惊恐、懊恼、狡诈的思想变化[85]。一个趟马可表示百十里,也可表示驰骋沙场数十回合,在舞台上同场表演[86]。马鞭的颜色亦有讲究,不同颜色的马鞭不仅象征各种马的特征,也映衬骑马人的性格特点[87]。窦尔墩与曹操都借助趟马表现人物,但前者落在洋洋得意,后者落在思想变化,演员须以不同身段、脚步和马鞭处理区分二者。

京剧《盗御马》片断 窦尔敦(李旭饰)
京剧《盗御马》片断 窦尔敦(李旭饰) [88]

五、经典唱段

剧中窦尔墩在御营盗马,熏马倌,杀更夫,盗得御马,事后留下黄三太姓名,以图移祸复仇[89][90],唱段常与夜闯御营、盗马得手、回山驰骋等行动紧密相连。草莽英雄窦尔墩夜入御营,盗得御马,十分惬意,带着成功的喜悦在山路上纵横驰骋,转回山寨[91];此剧载歌载舞,为花脸的重头戏[92]。

剧中唱词写道:“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我趁着月无光大胆的前闯,盗不回御马我难回山岗”[93],写窦尔墩乔装下山、山洼扎营、月夜前闯,也把盗不回御马便难回山岗的决心表露出来。侯喜瑞在《盗御马》中有两个〔二黄散板〕的唱段[94],其第一段唱词是“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蹑足潜踪朝前闯,施展本领入营房”[95]。随后,唱词写他“来至在山洼内用目观望,寻不着御马圈今在何方”[96],又写“耳边厢猛听得梆声儿响亮,要成功跟随了他,我暗地里埋藏”[97];面对禁地,他提醒“御营中是禁地某休要乱闯,又只见看马人睡卧两旁”[98],接着有“我这里将薰香暗暗的点上,熏倒了看马的人料也无妨”[99]。他还对马与更夫喝道:“千里驹休得要踢跳喧嚷,胆大的小更夫敢来逞强”[100],并说“你二人今在某刀下命丧,自有那黄三太与你们抵偿”[101]。盗马得手后,唱词转为“御马到手精神爽,金鞍玉辔黄丝缰左右镶衬赤金镫”[102],最后以“项下提胸对成双认镫攀鞍把马上,洋洋得意我回转山岗”[103]收束。

京剧《盗御马》窦尔敦(孙祥饰)
京剧《盗御马》窦尔敦(孙祥饰) [104]

《盗御马》常以折子戏形式流传。窦尔墩在《连环套》中的五折戏包括“坐寨”、“盗马”、“拜山”、“盗钩”、“被骗”[105],其中可以抽出当折子戏、成为一出独立戏目的只有“盗马”这折[106]。“盗马”是简称,如果贴折子戏,就叫“盗御马”了[107]。这折戏的唱和做都很繁重,从剧情方面讲,由窦尔墩下山到盗马和回山也能够给观众一个较完整的印象[108],所以《盗御马》就成为架子花脸普遍上演的剧目了[109]。

在表演方面,这出戏各派的路子不同,侯喜瑞根据先师黄润甫先生的路子[110]。趟马即驰马的意思,例如《盗御马》窦尔墩之第二场等等,都是如此上法,也是由他处跑来之义[111],窦尔墩盗马后的趟马旨在表现人物的洋洋得意[112]。侯喜瑞所饰窦尔敦的形象,也在这种唱做并重的表演中留下鲜明印记[113]。

六、演出纪事

《盗御马》在演出中多以“盗马”一折为主:它原嵌在《连环套》中,窦尔墩五折戏为“坐寨”“盗马”“拜山”“盗钩”“被骗”,能抽出独立成戏的只有“盗马”这折,另有单演头本叫“坐寨盗马”,仍以盗马为主。这折戏唱和做都很繁重,从窦尔墩下山、盗马到回山,能够给观众一个较完整的印象[114]。在表演上各派路子不同,侯喜瑞根据先师黄润甫先生的路子,经过几十年不断演出,有些地方已有变化,但大部位仍按黄先生[115]。为谈戏方便,他还先画好舞台各部位名称,以免说不清楚[116]。

侯喜瑞在《盗御马》中有两个〔二黄散板〕唱段,第一段唱词是“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蹑足潜踪朝前闯,施展本领入营房”[117],另一段是“御马到手精神爽,金鞍玉辔黄丝缰左右镶衬赤金镫,项下提胸对成双认镫攀鞍把马上,洋洋得意我回转山岗”[118]。两段所唱,正是窦尔墩在御营盗马、熏马倌、杀更夫,事后留下黄三太姓名以图移祸复仇的行动线[119][120]。盗马后,他以趟马表现人物的洋洋得意;趟马即驰马的意思,也是由他处跑来之义,《盗御马》窦尔墩第二场便用此上法[121][122]。盗得御马后,他带着成功的喜悦在山路上纵横驰骋,转回山寨,此剧载歌载舞,为花脸的重头戏[123]。

京剧舞台上以“马”为戏胆的剧目相当丰富,除人名地名中含“马”字者外,尚有《盗御马》、《马跳檀溪》、《马踏青苗》、《红鬃烈马》、《马前泼水》、《拦马过关》、《墙头马上》等[124]。戏台上不同颜色的马鞭不仅象征各种马的特征,也映衬骑马人的性格特点[125]。在《盗御马》中,九千岁从德胜门去口外行围射猎,一个趟马百十里,驰骋沙场数十回合,皆可同场表演[126]。真马一旦指挥失灵便要闯祸,所以戏中骑马多靠马鞭与身段表现[127]。

《盗御马》独立成戏的基础在于“盗马”一折的完整性,而独抽“盗马”以外四折演出的几乎没有,因为其他四折在《连环套》内分量很重,若用独立剧目要求便感到不够[128]。剧中另有唱词“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我趁着月无光大胆的前闯,盗不回御马我难回山岗”,写出盗马前的决意[129]。舞台上一个趟马百十里、驰骋沙场数十回合,可以同场表演,表明此类程式对时空的处理极为自由[130]。唱做与身段相互配合,使《盗御马》的演出既有唱工又有做派。

七、音像与文献

《盗御马》又称《盗马》,是《连环套》中窦尔墩五折戏里常被抽出单演的一折,剧中他在御营盗马,熏马倌,杀更夫,盗得御马,事后留下黄三太姓名,以图移祸复仇,这构成全剧最核心的行动线索[131]。《京剧名唱一百段:汉英对照》收录《盗御马》主要唱段,以汉英对照方式呈现,所选为剧中主要唱段[132]。唱词从“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开始,接以“我趁着月无光大胆的前闯,盗不回御马我难回山岗”,保存了窦尔墩下山盗马、回山复命这一行动的核心唱段[133]。该剧为净角为主的传统剧目,也因此成为花脸行当的重要演出对象[134]。

🎬 京剧《连环套》(又名《盗御马》)全本录像——央视《中国京剧像音像集萃》

[135]

侯喜瑞在《盗御马》中有两个〔二黄散板〕唱段,第一段唱词为“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蹑足潜踪朝前闯,施展本领入营房”。[136] 这段唱词记录了他演出所用的词句,与唱本中的词句可以并置观看。[137] 文献中还出现“侯喜瑞饰《盗御马》中的窦尔敦”的题注式文字,可供辨认其饰演形象。[138] 在表演记录中,《盗御马》第二场窦尔墩上场即用趟马,趟马即驰马之意。[139] 盗马之后,窦尔墩再以趟马表现洋洋得意。[140] 草莽英雄夜入御营,盗得御马,十分惬意,带着成功的喜悦在山路上纵横驰骋,转回山寨[141];此剧载歌载舞,为花脸的重头戏[142]。

《国剧艺术汇考》把《盗御马》窦尔墩第二场列为趟马用法之一,说明这一程式在该剧中承担由他处跑来的行动交代[143]。以“马”为戏胆的剧目中,《盗御马》与《马跳檀溪》《马踏青苗》《红鬃烈马》《马前泼水》《拦马过关》《墙头马上》等并列[144]。另有演出记录提到《盗御马》的九千岁从德胜门去口外行围射猎,涉及舞台上的空间转换[145]。在折子戏形态上,独抽“盗马”以外的四折演出几乎没有,而“盗马”因唱做繁重,从窦尔墩下山到盗马、回山能给观众较完整的印象,因此成为架子花脸普遍上演的剧目[146][147]。相关著作还先画出舞台上的部位名称,以便谈戏时说明清楚[148];同一文献也指出,戏台上不同颜色的马鞭不仅象征各种马的特征,也映衬骑马人的性格特点[149]。

八、影响与评价

《盗御马》原属《连环套》中窦尔墩五折戏之一,却能从“坐寨”“盗马”“拜山”“盗钩”“被骗”中单独抽出,成为一出独立戏目,且独抽“盗马”以外的四折演出几乎没有[150]。这一折的唱和做都很繁重,由窦尔墩下山、盗马到回山,能使观众得到较完整的印象,因此《盗御马》成为架子花脸普遍上演的剧目[151]。作为净角为主的传统剧目,它所选唱段也是剧中主要唱段,窦尔墩在御营盗马、熏马倌、杀更夫,事后留下黄三太姓名以图移祸复仇,人物与事件集中而强烈[152][153]。

《盗御马》以载歌载舞见长,是花脸的重头戏[154]。剧中草莽英雄窦尔墩夜入御营,盗得御马后十分惬意,带着成功的喜悦在山路上纵横驰骋,转回山寨,舞台节奏与人物心理相互映衬[155]。侯喜瑞在《盗御马》中有两个〔二黄散板〕唱段,第一段唱词“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蹑足潜踪朝前闯,施展本领入营房”,唱与做的分量都落在人物行动与情绪推进上[156][157]。他饰演窦尔敦,表演路子依据先师黄润甫先生,虽经几十年不断演出而有变化,大部位仍按黄先生,这使《盗御马》的花脸表演传统得以延续并显出流派渊源[158]。

在身段与程式的运用上,窦尔墩盗马后的趟马旨在表现人物的洋洋得意[159];趟马即驰马之意,他第二场便用此种上法,由他处跑来,带出人物行动的方向与气势[160]。剧中九千岁从德胜门去口外行围射猎,也借程式把空间与行程压缩于舞台,形成特有的观演效果[161]。《盗御马》还被列入以“马”为戏胆的丰富剧目之中,与《马跳檀溪》《马踏青苗》《红鬃烈马》等并列,在京剧以马为表现中心的戏码中占有一席[162]。这类剧目借马鞭等物象象征马的特征、映衬骑者性格,而《盗御马》以盗马、趟马和回山构成完整行动线,把花脸的身段、唱做和程式融为一体[163]。

《盗御马》之“盗马”所以能独立,还在于其他四折在《连环套》内分量重,若以独立剧目要求便感不够,而“盗马”从剧情到表演都足以自足[164]。有单演头本者称“坐寨盗马”,仍以盗马为主,只演二本由“拜山”起“被骗”完者非常少,这从演出面貌上反衬《盗御马》的常见与流行[165]。在表演方面各派路子不同,侯喜瑞所据黄润甫路子成为重要参照,显示此剧在花脸行当中的传承价值[166]。唱做繁重、程式鲜明,使它能在折子戏与全本戏之间自由出入,并让观众由下山、盗马到回山获得完整印象[167]。

九、源流与改编

《盗御马》在京剧舞台上常以折子戏面貌出现,其简称便是“盗马”,若贴折子戏,就叫“盗御马”了;它原本嵌在《连环套》中,窦尔墩的五折戏依次为“坐寨”、“盗马”、“拜山”、“盗钩”、“被骗”[168]。在这五折里,可以抽出当折子戏、成为一出独立戏目的只有“盗马”这折,也有单演头本的叫“坐寨盗马”,那仍是以盗马为主[169]。因为其他四折戏排在《连环套》内分量都很重,如果用独立剧目来要求,就感到有些不够;而“盗马”这折戏的唱和做都很繁重,从剧情方面讲,由窦尔墩下山到盗马和回山也能够给观众一个较完整的印象,所以《盗御马》就成为架子花脸普遍上演的剧目了[170]。

剧中所演,是窦尔墩在御营盗马,熏马倌,杀更夫,盗得御马,事后留下黄三太姓名,以图移祸复仇;《盗御马》为净角为主的传统剧目,所选为剧中主要唱段[171]。在《盗御马》中,草莽英雄窦尔墩夜入御营,盗得御马,十分惬意,带着成功的喜悦在山路上纵横驰骋,转回山寨[172]。剧中还写到《盗御马》的九千岁从德胜门去口外行围射猎,如《法门寺》从宫殿到法门寺降香等背景[173]。情节与唱段相互配合,使盗马、回山的过程既有动作性,也有情绪层次,净角戏的厚重感正借助这样的剧情段落和身段安排得以呈现。

侯喜瑞在《盗御马》中有两个〔二黄散板〕的唱段,第一段唱词是: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蹑足潜踪朝前闯,施展本领入营房[174]。《京剧名唱一百段:汉英对照》所选主要唱段则作“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我趁着月无光大胆的前闯,盗不回御马我难回山岗”[175]。两处记录均以“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起句,后续词句却并不相同,显示出折子戏在流传中唱词有所变动。趟马即驰马的意思,例如《樊江关》薛金莲之头场,《盗御马》窦尔墩之第二场等等,都是如此上法,也是由他处跑来之义[176];窦尔墩盗马后趟马旨在表现人物的洋洋得意[177]。走边则用于贼盗偷着行,官人夜间去抓贼,都不便在光明大路上行走,永远在暗处靠边行走,故曰走边;这种场子,只武戏有之[178]。

以“马”为戏胆的剧目相当丰富;除了人名和地名中带“马”字的剧目,尚有《盗御马》、《马跳檀溪》、《马踏青苗》、《红鬃烈马》、《马前泼水》、《拦马过关》、《墙头马上》等[179]。其中《马踏青苗》为《战宛城》之一折,描写曹操军令森严,下令行军时要爱护庄稼,不准马踏青苗,违令者斩[180]。戏台上不同颜色的马鞭不仅象征着各种马的特征,同时也映衬着骑马人的性格特点[181]。以马为戏胆的戏,往往把骑乘、驰骋、失控等动作转化为程式,丰富了花脸与武生的表演语汇。

这出戏在表演方面,各派的路子不同;侯喜瑞根据先师黄润甫先生的路子,经过几十年不断演出,有的地方也有了些变化,不过在大部位上是按黄先生的[182]。舞台部位的记录与说明,也为谈戏提供了方便。再如“起霸”的程式,传统戏中原是用来表现楚霸王项羽披挂出征的,据说是源自于明代传奇《千金记》[183],这种程式在具体剧目的表演中往往因戏而异。源流、折子戏改编与舞台程式的沿用,在京剧剧目传承中彼此交织,既保留基本路数,又在不断演出中发生细部变化。

十、演出与传承

《盗御马》是《连环套》中窦尔墩故事的一折,若贴折子戏便称《盗御马》[184]。在《连环套》里,窦尔墩的五折戏包括“坐寨”“盗马”“拜山”“盗钩”“被骗”[185],其中可以抽出当折子戏、成为一出独立戏目的只有“盗马”这折[186],也有单演头本称“坐寨盗马”者,仍以盗马为主[187],而独抽“盗马”以外的四折演出的几乎没有[188]。这折戏从剧情方面讲,由窦尔墩下山到盗马和回山能给观众较完整的印象,所以《盗御马》成为架子花脸普遍上演的剧目[189]。

此剧为净角为主的传统剧目,所选唱段常为剧中主要唱段[190]。剧情中,窦尔墩在御营盗马,熏马倌,杀更夫,盗得御马,事后留下黄三太姓名,以图移祸复仇[191]。侯喜瑞在《盗御马》中有两个〔二黄散板〕的唱段[192],第一段唱词是“乔装改扮下山岗,山洼一带扎营房蹑足潜踪朝前闯,施展本领入营房”[193]。侯喜瑞所饰的窦尔敦,也成为该剧演出中的重要形象[194];窦尔墩夜入御营,盗得御马,十分惬意,带着成功的喜悦在山路上纵横驰骋,转回山寨[195]。

表演上,趟马即驰马的意思,《盗御马》窦尔墩之第二场即用此上法,也是由他处跑来之义[196],盗马后窦尔墩的趟马,旨在表现人物的洋洋得意[197]。走边多用于贼盗偷着行、官人夜间抓贼,都不便在光明大路上行走,永远在暗处靠边行走,故曰走边[198];斜一字上则由四随从或四龙套从上场门上场,对着下场门边之台脸,斜着一字排好站立,俟主脚上来再走[199]。剧中还有九千岁从德胜门去口外行围射猎的场次[200],舞台上通过一个趟马可以表现百十里路程,驰骋沙场数十回合亦可同场表演[201]。

这出戏在表演方面,各派的路子不同[202]。侯喜瑞依据先师黄润甫先生的路子,经过几十年不断演出,有的地方已有变化,不过大部位上仍按黄先生[203]。为了以后谈戏时方便,他先把舞台上的各部位名称画好,省得谈戏时说不清楚[204]。这种对舞台部位的讲究,使表演的调度与身段有稳定依据;他的实践既承袭前贤,又在长期演出中有所调整,传承中的这些细微变化,正是京剧表演活态延续的一部分。

这出戏载歌载舞,为花脸的重头戏[205]。马鞭颜色在京剧中有象征意义:不同颜色的马鞭不仅象征各种马的特征,同时也映衬骑马人的性格特点[206]。以“马”为戏胆的剧目相当丰富,除人名和地名中带“马”字的剧目外,尚有《盗御马》、《马跳檀溪》、《马踏青苗》、《红鬃烈马》、《马前泼水》、《拦马过关》、《墙头马上》等[207]。马鞭颜色因马而异,例如薛平贵降伏的红鬃烈马用红色马鞭,巾帼英雄乘骑的桃花马用粉红色马鞭[208]。侯喜瑞在其他马戏中也有精彩创造,如《马踏青苗》中曹操的表演被誉为绝活[209]。

正常的骑马和牵马在戏中司空见惯,还有些特殊的骑马现象值得注意[210]。若以真马上台,一旦指挥失灵,可就要闯祸了[211],因此舞台上的马更多依赖马鞭、身段与趟马等程式来表现。趟马程式也因剧目不同而表现不同情感:《姑嫂英雄》中薛金莲回樊江关搬兵时的趟马,表现人物的急切和年轻骄傲[212];《马踏青苗》中曹操趟马,则表示人物由骄横、狂妄而惊恐、懊恼、狡诈的思想变化[213],与《盗御马》中窦尔墩盗马后趟马的得意意味各别。

《盗御马》在长期演出中形成了稳定的艺术面貌:侯喜瑞等前辈的实践,使架子花脸演出的这出戏既保留黄润甫一脉的大部位,又在不断演出中有所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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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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