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江颂
现代京剧《龙江颂》以江水英在堵江救旱过程中的行动为重要线索，她在这一过程中教育干部群众，并强调“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1]。剧中三条线索围绕主要英雄形象展开，艺术构思具有明确中心[2]。江水英拥有五段独立唱腔，其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为重要段落[3]；它们分别采用二黄、反二黄和西皮腔，《一轮红日照胸间》只用单一板式，其他三段均为成套唱腔[4]。《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是揭示江水英思想最为深刻、内心最为复杂、人物性格表现最为突出的核心唱段，也是全剧唱腔布局的重心[5]。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现代京剧《龙江颂》[7] |
| 题材类别 | 现代京剧（样板戏）[8] |
| 主要行当 | 江水英、盼水妈等旦角演唱[9]，李志田唱段采用“倒七字”句式[10] |
| 声腔与板式 | 第六场《外出支援》、第七场《后山访早》等场次安排有独唱、对唱[11]；《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等采用反二黄慢板、原板、散板、摇板、二六等板式[12] |
一、剧情梗概
现代京剧《龙江颂》的剧情以江水英为中心展开，三条情节线索都围绕这位主要英雄形象推进[13]。在堵江救旱的过程中，江水英教育干部群众，强调“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她的对立面并不止李志田一个人[14]。因此，剧情不可能只表现为江水英与李志田之间的思想斗争，而要在更复杂的人物关系中展开[15]。在三条情节线索里，江水英与李志田的思想斗争被视为贯穿主线，二人关系的推进构成全剧冲突的重要骨架[16]。李志田的唱段中出现了“倒七字”句式，他唱“辜负了——党的期望，对不起——阶级亲人”，由此显出人物内心的压力与转变的难度[17]。
《闸上风云》相关情节被创作体会概括为五个层次，黄国忠、常富的煽动、江水英的说服以及李志田的转变都包含其中[19]。人民内部矛盾已经解决，似乎可以结束，但剧作家在结局之前又安排了一段含意深远而富于戏剧效果的戏[20]。在话剧《龙江颂》第四幕中，大队长林立本唯恐丹龟掉大明不同意再提高水位时，支部书记郑强对他进行思想工作，并有相应对话[21]。创作体会文章认为，这种层次安排对于理解戏剧冲突的发展过程很有帮助[22]。
第六场《外出支援》、第七场《后山访早》中，《一轮红日照胸间》为独唱，《点点滴漓是党恩》为对唱[23]。第八场《闸上风云》中，《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与《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均为独唱[24]。尾声《丰收凯歌》里则安排了《代交公粮该不该》《公字花开万里香》两段合唱[25]。江水英在全剧有五段独立唱腔，其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被列为重要唱段[26]。《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更被看作揭示江水英思想最为深刻、内心最为复杂、人物性格表现最为突出的核心唱段[27]。此外，江水英演唱的唱段还包括《人换思想地换装》《百花盛开春满园》等[28]。
创作体会所举五个层次的前两层，是黄国忠、常富煽动李志田，以及江水英与李志田的冲突[29]。后三层则包括江水英说服李志田、揪出黄国忠，最后是李志田转变[30]。这样，剧情在结局之前并非简单收束，而是围绕人物认识的变化继续展开。
江水英的四段重要唱段《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分别采用二黄、反二黄和西皮腔；其中《一轮红日照胸间》只用单一板式，其余三段都是成套唱腔，显示出唱腔安排与剧情重心之间的配合[31]。江水英演唱的唱段还包括《端起龙江化春雨》《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等[32]。盼水妈演唱《毛主席把阳光雨露洒满人间》[33]。《一轮红日照胸间》等江水英唱段还被指出具有刚劲有力的西皮腔旋律[34]。在江水英的唱段序列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都明确标为江水英演唱[35]。盼水妈演唱《毛主席把阳光雨露洒满人间》，江水英演唱《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36]。
二、艺术特色
《龙江颂》的艺术特色，首先体现在唱腔布局的集中与层次。全剧唱腔以江水英为中心，其《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四段列为重要唱段；四段在腔调上兼用二黄、反二黄与西皮腔，板式安排亦见分别，《一轮红日照胸间》只以单一板式呈现，其余三段都作成套唱腔。《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地位最重，用以揭示人物思想的深刻、内心的复杂与性格的突出。这样的安排使主要人物的精神世界在音乐层面逐步展开，而不停留于情节交代，唱腔布局也因此带上明显的核心段落意识，把全剧音乐凝聚到江水英这一主要英雄形象身上。
板式与演唱形式的搭配也构成其艺术特色。第七场《后山访早》中，《一轮红日照胸间》以独唱出现，并与《点点滴漓是党恩》的对唱相衔接，板式涉及西皮原板、西皮摇板、流水、慢二六[38]。第八场《闸上风云》中，《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和《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均为独唱，唱腔进入反二黄慢板、原板、散板、摇板、二六等板式[39]。现代京剧《龙江颂》中江水英唱段“一轮红日照胸间”与《沙家浜》中“朝霞映在阳澄湖上”唱段等一起被提及[40]。独唱、对唱与不同板式的交替，使全剧音乐既有核心抒情段落，也有群众性场面。板式变化并非单纯堆砌，而是围绕人物情绪和戏剧场面展开。
剧本结构方面，第八场《闸上风云》被视为戏剧冲突的高潮，包含五个层次[41]。李志田的唱段采用“倒七字”句式，如“辜负了——党的期望，对不起——阶级亲人”[42]。剧作在结局之前还安排了一段含意深远而富于戏剧效果的戏[43]。这种句式在整齐中见顿挫，有助于表现人物在思想斗争中的复杂心理。剧情推进与唱腔安排互相配合，使高潮场次不仅依靠情节冲突，也依靠音乐和唱词共同完成。由此，全剧在艺术上形成以人物思想斗争为中心、以核心唱段为支点的结构方式。
主要人物的音乐形象还通过多段唱腔得到支撑。《人换思想地换装》《百花盛开春满园》等同样由江水英演唱，说明其形象并非只靠少数核心唱段完成[44]。尾声《丰收凯歌》又安排《代交公粮该不该》《公字花开万里香》的合唱，并用到西皮流水、原板[45]。在同时期剧目中，《杜鹃山》柯湘的唱腔设计及安排与上两个剧目相似，可见以核心人物唱腔组织全剧音乐的做法有所延续[46]。有的西皮腔旋律偏于刚劲有力，《红灯记》中李玉和唱段“屈膝投降是劣种”即被举为例子[47]。这些不同性格的唱腔与江水英唱段并置，显示现代京剧唱腔具有不同性格处理。综合来看，《龙江颂》在唱腔、板式、句式与戏剧结构的配合中，形成了以核心唱段统领全剧、以板式变化推进冲突、以合唱与独唱交织展现主题的艺术面貌。
江水英在堵江救旱过程中教育干部群众破私立公，并强调“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48]。第八场《闸上风云》的五个层次中，既有黄国忠、常富煽动李志田，也有江水英说服李志田、揪出黄国忠以及李志田转变等步骤，冲突层层推进[49]。在三条线索中，江水英和李志田的思想斗争被作为主线[50]。这使公与私的冲突、集体利益与局部利益的冲突贯穿全剧。这种安排让主要英雄人物在解决人民内部矛盾和对敌斗争中同时获得表现。剧作因此不把艺术力量分散于过多线索，而是集中于江水英与李志田的思想交锋，并在关键场次完成主题升华。
三、唱腔与音乐
京剧现代戏的唱腔与音乐，常围绕主要人物的核心唱段展开，并借助独唱、对唱、合唱等形式，调动西皮、二黄、反二黄等腔调与多种板式，完成人物塑造和戏剧推进。《龙江颂》的唱段目录中，江水英演唱《人换思想地换装》《百花盛开春满园》《端起龙江化春雨》《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盼水妈演唱《毛主席把阳光雨露洒满人间》[51]。《杜鹃山》则列出柯湘演唱《无产者》《家住安源》《黄连苦胆味难分》《乱云飞》，以及雷刚、杜妈妈对唱《杜鹃山举义旗三起三落》，雷刚、杜妈妈、柯湘对唱《血的教训》[52]。这些唱段分布在不同的戏剧情境中，构成现代京剧音乐表现人物的基本单位。不同演唱形式在同一剧目内部形成互补，也使腔调与板式的变化获得具体依托。
《龙江颂》的唱腔布局与场次推进紧密结合。第七场《后山访早》中，《一轮红日照胸间》标注为独唱，《点点滴漓是党恩》标注为对唱，并出现西皮原板、西皮摇板、流水、慢二六等板式[53]。进入第八场《闸上风云》，《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与《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均标注为独唱，板式包括反二黄慢板、原板、散板、摇板、二六等[54]。尾声《丰收凯歌》中，《代交公粮该不该》和《公字花开万里香》标注为合唱，同时出现西皮流水、原板[55]。从独唱、对唱到合唱，从西皮到反二黄，音乐形式与剧情段落相互呼应，形成层层推进的听觉结构。
在江水英的5段独立唱腔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等4段为重要段落[56]。除《一轮红日照胸间》只用了单一板式之外，其他三段都是成套唱腔[57]。其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被置于最重要的位置，是揭示江水英思想最为深刻、内心最为复杂、人物性格表现最为突出的核心唱段[58]。这样的唱腔设计，使江水英的音乐形象在重要段落中层层展开，也让人物内心活动通过板式变化得到集中呈现。核心唱段与非核心唱段之间，既有腔调上的对比，也有结构上的主次安排。
西皮腔在现代京剧中的表现力并不单一，有的旋律刚劲有力。《龙江颂》中江水英唱段“一轮红日照胸间”被作为例证提出[59]。同一论述还举出《红灯记》李玉和唱段“屈膝投降是劣种”、《沙家浜》郭建光唱段“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说明西皮腔可以具有刚劲有力的性格[60]。这些唱段与《龙江颂》的唱腔实践共同呈现出西皮腔在人物塑造中的多种可能。对于江水英这样的人物，西皮腔既能承载抒情，也能表现坚定的意志。
《杜鹃山》中柯湘的唱腔设计及安排与上两个剧目相似[62]。柯湘的独唱、雷刚与杜妈妈的对唱、雷刚与杜妈妈及柯湘的对唱交替出现，构成多人物共同参与的音乐场面。唱腔设计既要突出柯湘，又要在对唱中表现人物之间的关系与冲突。这样的安排与《龙江颂》以主要人物唱腔带动全剧音乐结构的做法相通。在现代京剧的唱腔创作中，主要英雄人物的核心唱段往往成为全剧音乐构思的支点。
唱腔的音乐处理离不开唱词句式。《龙江颂》中李志田唱的“倒七字”句式，被举为“辜负了——党的期望，对不起——阶级亲人”[63]。这种句式以破折号标示的停顿与分句，为唱腔的节奏安排和板式铺陈提供了文本基础。唱词的长短、顿逗与腔调的起伏相互配合，才能形成完整的唱段。李志田的唱段因此不仅是剧情中的表达，也在音乐结构上呈现出特定句式的影响。句式与板式的关系，是现代京剧唱腔分析中不可忽视的一环。
《龙江颂》的唱段在群众性京剧活动中仍被演唱和彩唱。向慰予彩唱《龙江颂》选段，大冶铁矿京剧沙龙集体演唱《红梅赞》[64]。同一场活动中还有蔡治平和彭艳梅对唱《沙家浜·军民鱼水情》，袁玲等彩唱《绣红旗》，周立华与张斌对唱《智取威虎山》选段。这些活动把《龙江颂》选段与其他现代京剧唱段并置演出，说明其唱腔在舞台实践和群众文艺中具有持续传播力。唱段的流传并不只依赖专业院团，也通过群众彩唱得到延续。
《龙江颂》的戏剧冲突在第八场《闸上风云》达到高潮，有论述指出《响上风云》包含五个层次，其中涉及黄国忠、常富煽动等层次[65]。全剧线索以江水英为中心展开，在堵江救旱过程中教育干部群众，并与李志田等人物发生思想交锋[66]。这种人物关系与冲突层次，为唱腔的集中展开提供了戏剧框架。音乐不是冲突之外的装饰，而是冲突推进的重要方式。第八场中核心唱段的板式变化，正与冲突的层层递进相配合。
在第八场《闸上风云》中，《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等唱段继续展开[67]。它们与《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等核心唱段共同构成江水英音乐形象的主要支柱。这些唱段在腔调与板式上继续展开，在重要段落中相互交织。唱腔与音乐的安排，既服务于人物性格，也服务于全剧的思想表达。由此，京剧现代戏的唱腔不再只是段落性的演唱，而成为整体戏剧结构中的有机部分。
四、代表流派与演员
现代京剧代表剧目的舞台形象，常由主要人物的成套唱腔和不同角色的对唱共同建立。江水英是《龙江颂》中集中展开唱腔的核心人物，她在全剧中有五段独立唱腔，其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四段被列为重要段落。[68]这些唱段分别采用二黄、反二黄和西皮腔，除《一轮红日照胸间》只用单一板式外，其余三段都是成套唱腔。[69]其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被视为最重要的一段，因为它最深地揭示江水英的思想，表现她最复杂的内心与最突出的人物性格。[70]在《龙江颂》的唱段序列中，《人换思想地换装》《百花盛开春满园》《端起龙江化春雨》等也由江水英演唱，与上述四段共同构成主要人物的音乐线索。[71]这些唱段分散在不同场次，又通过板式变化相互呼应，使主要人物的音乐形象在剧情推进中逐步丰满。江水英的唱腔既有成套大段，也有单一板式的集中抒发，二者交替出现，形成了《龙江颂》旦角唱腔的基本面貌。
《杜鹃山》中的柯湘拥有同样集中的唱腔安排。她演唱的《无产者》《家住安源》《黄连苦胆味难分》《乱云飞》等段落，构成柯湘音乐形象的基本序列。[72]在《杜鹃山》中，柯湘的唱腔设计及安排与《海港》《龙江颂》相似，说明现代京剧在主要人物唱腔布局上已有相对稳定的经验。[73]除独唱外，雷刚、杜妈妈对唱《杜鹃山举义旗三起三落》，雷刚、杜妈妈、柯湘对唱《血的教训》，使不同人物在同一音乐结构中互相映照。[74]方海珍与马洪亮在《海港》中对唱《忠于人民忠于党》，同样展示主要人物与次要人物共同完成唱腔叙事的方式。[75]这些唱段不依赖传统折子戏的固定套数，而以剧情推进和人物关系为组织依据，在代表剧目层面呈现出新的行当与唱腔配合。独唱、对唱与合唱的交替，使演员在声腔之外还要处理人物之间的交流与冲突。
西皮腔在现代京剧中具有刚劲有力的表现可能。李玉和唱段《屈膝投降是劣种》与郭建光唱段《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都被视为这种刚劲气质的例证。[76]李志田在《龙江颂》中唱“倒七字”句式：“辜负了——党的期望，对不起——阶级亲人”，句式短促而情感沉重。[77]这些唱段之所以成为代表，不仅因为旋律流传，更因为它们在人物塑造和戏剧冲突中承担了具体功能。演员处理这些段落时，既要把握声腔的刚劲与婉转，也要顾及人物在剧情中的处境与转变。就此而言，现代京剧的代表唱段并不是孤立的名段，而是与行当、角色和剧情紧密相连。西皮腔的刚劲气质与人物性格相合时，唱段便不只是旋律展示，而成为人物行动的一部分。
在当代演出实践中，这些代表唱段仍不断被彩唱、对唱和集体演唱。蔡治平和彭艳梅对唱《沙家浜·军民鱼水情》，袁玲等彩唱《绣红旗》，周立华与张斌对唱《智取威虎山》选段。[78]这些演出者未必都归属于某一传统流派谱系，但他们通过选段演唱延续了现代京剧代表剧目的舞台生命。向慰予彩唱《龙江颂》选段，大冶铁矿京剧沙龙集体演唱《红梅赞》，也说明《龙江颂》及相关唱段在群众演出中仍有传播。[79]代表流派与演员的关系并不只存在于专业院团的名家谱系中，也存在于不同层面的演出实践里。唱段的流传依赖演员的反复演唱，而演员的表演又不断为这些唱段注入新的舞台经验。
《龙江颂》的戏剧冲突同样围绕主要人物展开。江水英在堵江救旱过程中教育干部群众，并提醒“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80]她的对立面并不只是李志田一个人，因此思想斗争与敌我斗争交织出现。[81]正因如此，剧中主要人物的唱段往往被安排在矛盾推进的关键位置。演员要在独唱中表现思想变化，也要在对唱中回应他人的质疑与动摇。代表唱段与代表角色由此互相成就，使《龙江颂》的音乐形象与戏剧形象难以分开。
五、经典唱段
现代京剧《龙江颂》的唱段以江水英的独唱最为集中，包括《人换思想地换装》《百花盛开春满园》《端起龙江化春雨》《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等[82]。同一剧目中，盼水妈演唱《毛主席把阳光雨露洒满人间》，构成另一种人物声部色彩[83]。《海港》中方海珍、马洪亮对唱《忠于人民忠于党》[84]。《杜鹃山》中柯湘演唱《无产者》《家住安源》《黄连苦胆味难分》《乱云飞》[85]。雷刚、杜妈妈对唱《杜鹃山举义旗三起三落》，雷刚、杜妈妈、柯湘对唱《血的教训》[86]。
《龙江颂》第六场《外出支援》、第七场《后山访早》中，《一轮红日照胸间》为独唱，《点点滴漓是党恩》为对唱，并使用[西皮原板][西皮摇板][流水][慢二六]等板式[87]。第八场《闸上风云》中，《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均为独唱，板式涉及[反二黄慢板][原板][散板][摇板][二六]等[88]。尾声《丰收凯歌》中，《代交公粮该不该》《公字花开万里香》均采用合唱，并见[西皮流水][原板][89]。江水英的5段独立唱腔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4段为重要段落，分别采用二黄、反二黄和西皮腔[90]。除《一轮红日照胸间》只用了单一板式之外，其他三段都是成套唱腔[91]。其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最重要，是揭示江水英思想最为深刻、内心最为复杂、人物性格表现最为突出的核心唱段[92]。《杜鹃山》中柯湘的唱腔设计及安排与上两个剧目相似[93]。
《沙家浜》郭建光唱段“朝霞映在阳澄湖上”与《龙江颂》江水英唱段“一轮红日照胸间”等，被作为唱段例证提出[94]。有的西皮腔旋律刚劲有力，如《红灯记》李玉和唱段“屈膝投降是劣种”[95]。《沙家浜》郭建光唱段“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也充分证明这一特点[96]。《龙江颂》中李志田唱“倒七字”句式：“辜负了——党的期望，对不起——阶级亲人”[97]。第八场《闸上风云》是戏剧冲突的高潮，包含五个层次：黄国忠、常富煽动李志田，李志田与江水英冲突，江水英说服李志田，揪出黄国忠，最后李志田转变[98]。在《龙江颂》中，正面表现敌我斗争的场次有两次，除《美辛保车》外就是《闸上风云》[99]。
《龙江颂》三条线索以江水英为中心展开，突出主要英雄形象[100]。江水英在进行堵江救旱的过程中，教育干部群众，并强调“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101]。她的对立面不止李志田一个人，因此也不可能只表现江水英和李志田之间的思想斗争[102]。在三条情节线索中，以江水英和李志田的阶级斗争为主线[103]。舞台演出中，向慰予彩唱《龙江颂》选段，大冶铁矿京剧沙龙集体演唱《红梅赞》，蔡治平和彭艳梅对唱《沙家浜·军民鱼水情》，袁玲等彩唱《绣红旗》，周立华与张斌对唱《智取威虎山》选段[104]。人民内部矛盾已经解决，似乎可以结束，但在结局之前，剧作家还安排了一段含意深远而富于戏剧效果的戏[105]。《龙江颂》剧组在文章中指出，这是艺术构思的一个特点[106]。
六、演出纪事
在纪念建国建市六十周年的“满园春色”演出中，京剧舞台集中呈现了现代戏选段。向慰予彩唱《龙江颂》选段，大冶铁矿京剧沙龙集体演唱《红梅赞》，蔡治平和彭艳梅对唱《沙家浜·军民鱼水情》，袁玲等彩唱《绣红旗》，周立华与张斌对唱《智取威虎山》选段。这一组记录中，《龙江颂》以彩唱方式出现，《沙家浜·军民鱼水情》与《智取威虎山》选段以对唱方式出现。同场还有《红梅赞》的集体演唱和《绣红旗》的彩唱。这场演出涵盖了《龙江颂》《沙家浜》《智取威虎山》《红梅赞》《绣红旗》等作品，形式包括个人彩唱、对唱与集体演唱。
《龙江颂》的唱段谱系在演出记录中较为完整。江水英演唱的唱段包括《人换思想地换装》《百花盛开春满园》《端起龙江化春雨》；也有《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还有《毛主席把阳光雨露洒满人间》由盼水妈演唱，以及《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由江水英演唱[107]。《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同样由江水英演唱，而《杜鹃山》中柯湘演唱《无产者》[108]。柯湘还演唱《家住安源》《黄连苦胆味难分》《乱云飞》[109]；雷刚、杜妈妈对唱《杜鹃山举义旗三起三落》，雷刚、杜妈妈、柯湘对唱《血的教训》[110]。《海港》中方海珍、马洪亮对唱《忠于人民忠于党》[111]。在唱腔设计及安排上，《杜鹃山》中柯湘的唱腔设计与上两个剧目相似[112]。这些唱段名称和演唱者，是舞台演出与教学传承中反复出现的基本标识。
《龙江颂》在舞台结构上留下了具体场次与唱腔安排。第六场《外出支援》、第七场《后山访早》中，《一轮红日照胸间》为独唱，《点点滴漓是党恩》为对唱[113]。第八场《闸上风云》中，《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与《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均为独唱[114]。尾声《丰收凯歌》中，《代交公粮该不该》与《公字花开万里香》均作合唱[115]。第七场所用板式包括西皮原板、西皮摇板、流水、慢二六[116]；第八场所用板式包括反二黄慢板、原板、散板、摇板、二六、反二黄原板、二六、散板、二六、垛板[117]；尾声则用西皮流水、原板[118]。在江水英的五段独立唱腔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四段被视为重要段落[119]。它们分别采用二黄、反二黄和西皮腔；除《一轮红日照胸间》只用单一板式外，其他三段都是成套唱腔[120]。其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最为重要，是揭示江水英思想最为深刻、内心最为复杂、人物性格表现最为突出的核心唱段[121]。
在演出评论中，江水英的《一轮红日照胸间》被作为《龙江颂》的代表性唱段提及，并同西皮腔旋律的刚劲有力特点相联系[122]。相关论述还举出《红灯记》李玉和唱段《屈膝投降是劣种》与《沙家浜》郭建光唱段《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作为例证[123]。《沙家浜》中的“朝霞映在阳澄湖上”也被列为唱段例证[124]。唱词结构也是演出记录的一部分。李志田在《龙江颂》中唱“倒七字”句式，如“辜负了——党的期望，对不起——阶级亲人”[125]。关于第八场《闸上风云》，剧组在谈创作体会的文章中提到，该场包含五个层次[126]。在结局之前，剧作家还安排了一段含意深远而富于戏剧效果的戏[127]。话剧《龙江颂》第四幕中，大队长林立本唯恐丹龟掉大明不同意再提高水位时，支部书记郑强对他进行思想工作，并有对话[128]。这些场次、唱段、板式与人物安排共同构成《龙江颂》演出纪事中可追踪的线索。
七、音像与文献
《龙江颂》的唱段在旦角唱腔研究中得到集中著录，江水英演唱的《人换思想地换装》《百花盛开春满园》《端起龙江化春雨》等位列其中，形成一组便于识别的唱腔文献。同一著录还列有《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一轮红日照胸间》《为人类求解放奋斗终身》《让革命的红旗插遍四方》，以及盼水妈演唱的《毛主席把阳光雨露洒满人间》，可见该剧女性人物的唱段在记录中占据显著位置。该著录同时并置《海港》方海珍、马洪亮对唱与《龙江颂》唱段，显示《龙江颂》唱腔并非孤立记录，而与同期现代京剧唱段共同构成文献群。唱腔材料又按场次与段落编排，第六场《外出支援》、第七场《后山访早》中既有《一轮红日照胸间》独唱，也有《点点滴漓是党恩》对唱。尾声《丰收凯歌》收录《代交公粮该不该》《公字花开万里香》等合唱，进一步显示该剧唱腔在独唱、对唱、合唱之间的分布。这些唱段在腔调与板式上已有区分，四段重要唱腔分别采用二黄、反二黄和西皮腔，除《一轮红日照胸间》只用单一板式外，其他三段都是成套唱腔。其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被置于最重要的位置，用以揭示江水英思想最深刻、内心最复杂、人物性格表现最突出的核心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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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期刊中的讨论把《龙江颂》的唱段作为例证，江水英唱段“一轮红日照胸间”被用来观察西皮腔旋律，并与《红灯记》李玉和唱段“屈膝投降是劣种”并置比较。[130]演出记录也留下《龙江颂》选段的传播痕迹，在庆祝建国建市六十周年的活动中，向慰予彩唱《龙江颂》选段，同场还有大冶铁矿京剧沙龙集体演唱《红梅赞》，蔡治平和彭艳梅对唱《沙家浜·军民鱼水情》。[131]剧本写作教程则关注该剧唱词的句式，李志田所唱“倒七字”句式以“辜负了——党的期望，对不起——阶级亲人”为例，显示唱词节奏与人物情绪之间的配合。[132]关于剧本结构的文献记《龙江颂》在结局之前还安排了一段含意深远而富于戏剧效果的戏，并以话剧第四幕中大队长林立本与支部书记郑强的对话为讨论对象。[133]创作体会文章还概括《响上风云》包含五个层次，涉及黄国忠、常富煽动李志田，江水英说服李志田，最后李志田转变等冲突推进。[134]另有文章指出，江水英在堵江救旱过程中教育干部群众，并强调“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这使该剧的思想脉络与人物行动紧密相连。[135]还有文章指出，三条线索都以江水英为中心展开，以突出主要英雄形象，人物行动因而被组织到统一的结构之中。[136]
八、影响与评价
现代京剧《龙江颂》的唱段在群众性京剧活动中留下可见印记。庆祝建国建市六十周年演出中，向慰予彩唱《龙江颂》选段，大冶铁矿京剧沙龙集体演唱《红梅赞》[137]。这种舞台呈现表明，《龙江颂》选段已进入基层京剧沙龙的演出曲目。在专业研究中，江水英唱段“一轮红日照胸间”与《沙家浜》《红灯记》等剧目唱段并列，被用来讨论西皮腔旋律的刚劲有力[138]。研究还指出，《龙江颂》为江水英设计了5段独立唱腔，其中四段被视为重要段落[139]。这些唱段分别采用二黄、反二黄和西皮腔，除《一轮红日照胸间》只用单一板式外，其他三段都是成套唱腔[140]。其中《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被评价为揭示江水英思想最为深刻、内心最为复杂、人物性格表现最为突出的核心唱段[141]。从唱段编排到板式运用，《龙江颂》在旦角唱腔音乐中形成了可辨识的评价焦点。
《龙江颂》的唱腔设计经验也被放在同期样板戏旦角唱腔的序列中加以观察。在《杜鹃山》中，柯湘的唱腔设计及安排与上两个剧目相似[143]。这种相似性提示，《龙江颂》所代表的唱腔组织方式并非孤立现象，而是与《杜鹃山》等剧目共享某些设计思路。在戏剧结构层面，《龙江颂》同样受到创作体会与剧作研究的关注。《龙江颂》剧组在读创作体会的文章曾经提到，《响上风云》包含五个层次[144]。这一说法把戏剧冲突的推进过程细分为多个阶段，显示出对高潮场面的精细安排。在结局之前，《龙江颂》的剧作家还1丁段含意深远丽目富于戏剧效出的戏[145]。人民内部矛盾已经解决，似乎可以结束了但是在结局之前[146]，这一转折使结局不显仓促。艺术构思上，《龙汪须》剧组在文章指出这是艺术构思的一个特点[147]。这些评价共同说明，该剧在结构上追求层次感与戏剧张力。
剧作教材还从唱词句式角度举出《龙江颂》的例子。现代京剧《龙江颂》中李志田唱的“倒七字”句式：辜负了——党的期望，对不起——阶级亲人[148]。这种句式以破折号划分节奏，呈现了唱词在情绪推进上的顿挫感。唱段目录中，江水英演唱的“人换思想地换装”“百花盛开春满园”[149]，“端起龙江化春雨”“望北京更使我增添力量”[150]等段落，构成了该剧音乐传播的主要单元。同一目录还列出《杜鹃山》中柯湘演唱的“无产者”“家住安源”“黄连苦胆味难分”等段落[151]。这些唱段既进入研究者的唱腔分析，也进入舞台彩唱与沙龙演唱。由此看来，《龙江颂》的影响并不局限于剧本阅读，而是通过唱段、板式、戏剧结构与唱词句式等多个层面被反复讨论。
《龙江颂》的艺术评价还集中在其线索组织与冲突主线上。有材料把该剧的构思概括为“期中三条线索都以江本英为中心来要开”[152]。在三条情百线索中以正本英和季志间的，法然斗争为主线[153]。这种安排使江水英的堵江救旱过程同时承担教育干部、群众以及强调阶级斗争的功能。江水英在进行堵江救早约过程中，教育干部群众被私立乡並且“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154]。她的对立由不让李志用一个人，因此了心要也不可能只中冊表现工水英和李志目之的的里想斗争[155]。这些讨论显示，该剧在人物关系与矛盾设置上力图以主要英雄形象统摄多条线索。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6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戏曲剧本写作教程》
- 《新戏剧·2009春夏荣卷》
- 《满园春色 庆祝建国建市六十周年》
- 《现代京剧“样板戏”旦角唱腔音乐研究》
- 《革命现代京剧（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