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泉
于连泉，艺名筱翠花，是著名旦角演员[1]，擅长花旦、刀马旦、泼辣旦，跷功独步一时[2]。他生于北京，祖籍山东登州[3]，九岁入老水仙花主办的鸣盛和科班学艺，演梆子、京剧花旦[4]，后入富连成科班，经萧长华、郭春山等名宿教导，技艺大进[5]。因替人扮演《三疑计》的丫鬟翠花，演得非常出色，萧长华就把剧中人的名字加上一个“筱”字，作为他的艺名“筱翠花”[6]。在长期舞台实践中，他撷取花旦各家之长，继承和发展、创造了近代花旦艺术影响最大的流派——“筱派”[7]，其跷功绝佳，做功细腻，扮相妩媚，念白清楚打远，面部表情传神[8]。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于连泉，号桂森，字绍卿，又名红霞，乳名翠花，艺名筱翠花[9] |
| 生卒 | 1900—1967[10] |
| 籍贯 | 北京人，原籍山东登州[11] |
| 行当 | 工花旦，擅演泼辣旦[12]；擅长花旦、刀马旦、泼辣旦，跷功独步一时[13]；以扎实跷功和灵动的表演，以及泼辣、火爆的风格而风靡一时 |
| 师承 | 曾拜田桂凤为师，同时向路三宝、侯俊山、余玉琴、郭际湘、王瑶卿学艺[14] |
| 流派 | 继承和发展、创造了近代花旦艺术影响最大的流派——“筱派”[15] |
| 代表剧目 | 以演《坐楼杀惜》等剧见长[16]；演出《鸿鸾禧》《贵妃醉酒》《戏凤》《战宛城》《坐楼杀惜》《马上缘》《穆柯寨》等戏[17]；《乌龙院》中饰闫惜姣，《五花洞》中饰潘金莲[18] |
| 职务与称号 | 1958年受聘中国戏校为特约教师，并被聘为北京市戏曲研究所研究员[19]；著有《京剧花旦表演艺术》[20]；著名旦角演员，以艺名筱翠花驰名于世[21] |
一、家世与坐科
于连泉（1900—1967），京剧演员，工花旦，擅演泼辣旦，原名桂森，字绍卿，艺名筱翠花，北京人，原籍山东登州。另有记载称其号桂森，字绍卿，又名红霞，乳名翠花，以艺名筱翠花驰名于世，原籍山东蓬菜。关于籍贯，又有祖籍山东登州、生于北京之说，并记其幼年读私塾，因家贫而辍学，九岁入郭际湘创办的鸣盛和科班学秦腔花旦[22]。其原籍或记作山东省登州府，父名海泉，昔供职于督察院，他九岁时入“鸣胜和班”学戏[23]。这些不同记载在名号、籍贯与入科年龄上互有详略，却都显示他出身清贫、自幼与戏曲结缘。
于连泉九岁入郭际湘主持的鸣盛和科班学艺，郭际湘艺名水仙花，在科中他曾名盛琴，别名小牡丹花[24]。科班主办人郭际湘把他分到梆子班张老师（艺名千日红）门下学旦角[25]。在两年多时间里，他一边苦练基本功，一边学唱梆子花旦戏，先后学会《梅绛雪》《杀狗》《紫霞宫》三出梆子戏[26]。此后转到京剧班跟陈晓云学京戏，开蒙学京剧青衣戏《南天门》《二进宫》《战蒲关》[27]。班主郭际湘认为他适合演花旦，又让他改学花旦，并亲自传授，重点培养[28]。由梆子而京剧、由青衣而花旦的转折，为其后来专工花旦打下基础。
鸣盛和科班解散后，于连泉的生计一度艰难。1912年鸣盛和班解散，他在1912年至1915年间流浪卖艺，跑野台子，充当临时演员[30]。这段经历使他早年备受磨炼，也让他接触到舞台实际。1915年，他到富连成科班后台看望同科好友，恰遇《遗翠花》中扮演丫环翠香的李连贞因病不能上演，萧长华让他代演翠香一角[31]。他上台代演获得成功，因而被富连成科班录取，萧长华为他取艺名筱翠花[32]。这次救场成为他进入富连成、获得艺名的重要契机。
关于这次救场与艺名，另有记载作《三疑计》。该记载称喜连成科班在北平广和楼演出《三疑计》，戏快开演时，饰丫环的科生李连贞突然重病，不能上场[34]。于盛琴主动赶妆补演剧中丫环，叶春善、萧长华见他扮相漂亮、身材俊秀、口白利落、表演自然，十分欣赏[35]。他由此二次坐科，被编到二科“连”字班，更换科名于连泉[36]。叶春善对萧长华说“就让连泉的艺名叫‘小翠花’吧”，后来正式启用筱翠花[37]。此异说与《遗翠花》代演说并存，均强调其因救戏而得入科班并获艺名。
进入喜连成后，于连泉从萧长华、郭春山等学花衫戏，文武昆乱无一不精，到十四岁时艺已大成[38]。另有描述称其扮像艳丽、娇工最佳，双目有神，能以眉眼言语传情[39]。他于1917年春满科，未忍遽去，为科班效力八、九月之久，后搭入斌庆社，出演于吉祥园[40]。另有记载说1918年出科后留富连成演出，第一出戏为《红鸾禧》，名丑王长林为其配演金松，大获成功[41]。此后他出科，艺术蒸蒸日上，震动剧坛，许多班社邀请他参加演出[42]。
二、坐科与出科
于连泉，1900年至1967年在世，原名桂森，字绍卿，又名红霞，乳名翠花，以艺名筱翠花驰名于世。他九岁入老水仙花主办的鸣盛和科班学艺，演梆子、京剧花旦，曾名盛琴，艺名“小水仙花”[44]。科班主办人郭际湘把他分到梆子班张老师（艺名千日红）门下学习旦角[45]。在二年多时间里，他一边苦练基本功，一边学唱梆子花旦戏，先后学会《梅绛雪》《杀狗》《紫霞宫》三出梆子戏[46]。之后转到京剧班跟陈晓云老师学京戏，开蒙学京剧青衣戏《南天门》《二进宫》《战蒲关》[47]。鸣盛和班解散后，他在1912年至1915年间流浪卖艺，跑野台子，充当临时演员，因年幼艺浅，只能扮演孩童角色[48]。
1915年的一天，于连泉到富连成科班的后台去看望同科好友，恰好《遗翠花》扮演丫环翠香的演员李连贞因病不能上演[49]。萧长华让他代演翠香一角，他临时“钻锅”，上台演出获得成功[50]。于连泉因演《遗翠花》一剧被“富连成”科班录取，萧长华先生为他取了一个带有纪念性的艺名——筱翠花[51]。另有一说，1911年鸣盛和科班解散，次年加入富连成科班，经萧长华、郭春山等名宿教导，技艺大进[52]。其艺名又有一说：因替人扮演《三疑计》的丫鬟翠花，演得非常出色，萧长华就把剧中人的名字加上一个“筱”字，作为他的艺名“筱翠花”[53]。入科后，他从教授萧长华、郭春山等学花衫戏，文武昆乱无一不精到，到十四岁时，艺已大成[54]。在富连成科班的三年里，于连泉一边学艺，一边演出，技艺得到全面提高[55]。
1917年春，于连泉满科未忍遽去，为科班效力八九月之久，后始搭入斌庆社，出演于吉祥园[57]。1918年出科后留富连成演出，第一出戏为《红鸾禧》，名丑王长林为其配演剧中的金松，大获成功[58]。出科后，他求教于田桂凤、侯俊山、余玉琴、路三宝、王瑶卿诸名家，艺术上更见精进[59]。他嗓音甜厚宽润，虽演唱略逊，但念白清脆动人，跷工之佳绝，旦中堪称首选[60]。于连泉出科后，艺术蒸蒸日上，震动了剧坛，许多班社邀请他参加演出，以壮声势[61]。1919年至1920年间，他除在“富连城”社演出外，曾在“双庆社”、“喜群社”、“斌庆社”同俞振庭、程继先等合演过《战宛城》《长坂坡》等戏[62]。1919年演《闺房乐》《琴挑》时，他的戏已排到倒第二；1920年演《战宛城》唱大轴戏[63]。1921年，于连泉赴汉口演出；同年，他自己设计，由首饰店制作了一付水钻头面来代替传统的珠花头饰[64]。1922年，他应上海天蟾舞台邀请，与余叔岩首次赴沪[65]。
三、艺术生涯
于连泉（1900—1967），原名桂森，字绍卿，又名红霞，乳名翠花，以艺名筱翠花驰名于世，原籍山东蓬莱，生于北京。因家境贫困，他九岁入郭际湘（艺名老水仙花）主办的鸣盛和科班学艺，初在梆子班张老师（艺名千日红）门下学习旦角。之后，他转到京剧班跟陈晓云老师学京戏，开蒙学京剧青衣戏《南天门》《二进宫》《战蒲关》[67]。1912年鸣盛和班解散，于连泉于1912年至1915年间流浪卖艺，跑“野台子”，充当临时演员，因为年幼艺浅，只能扮演孩童角色[68]。1915年，他到富连成科班后台，恰逢《遗翠花》扮演丫环翠香的李连贞因病不能上演，萧长华让他代演翠香一角，他临时“钻锅”演出获得成功，因此被富连成科班录取，萧长华并为他取艺名“筱翠花”[69]。
此后他转入喜连成科班，受教于萧长华、郭春山，专工花旦，1918年出科后又求教于田桂凤、侯俊山、余玉琴、路三宝、王瑶卿诸名家，艺术上更见精进[70]。出科后，于连泉留富连成演出，第一出戏为《红鸾禧》，名丑王长林为其配演剧中的金松，大获成功，从1920年起他开始唱大轴戏[71]。1920年前后，他还曾搭双庆社、喜群社、斌庆社，与俞振庭、程继先等合作演出《长坂坡》《战宛城》《大英杰烈》《奇双会》等戏[72]。1921年，于连泉赴汉口演出，同年自己设计，由首饰店制作了一付水钻头面来代替传统的珠花头饰，使场上人物特别精神，收到很好的舞台效果[73]。1927年，于连泉组班“玉华社”，在华乐演出，邀请高庆奎、孙毓堃排演全本《庆顶珠》[74]。
1929年，尚小云办“协庆社”，邀请于连泉联合在开明戏院演出《白兔记》及全部《玉堂春》，两人分饰前后苏三，青衣花旦双演，效果很好[75]。1931年，于连泉组班“庆生社”，在中和园主演全本《义侠记》，饰潘金莲，在全部《活捉张三郎》中扮演阎惜姣[76]。1932年，“庆生社”排全本《樊梨花出世》，他主演樊梨花，由何雅秋、诸如香、金仲仁等人助演[77]。1935年，他参加马连良的“扶风社”，同去上海，在新光大戏院演出，他的打泡戏《小放牛》，并与叶盛兰合演《宝蟾送酒》[78]。在艺术上，于连泉擅长花旦、刀马旦、泼辣旦，跷功独步一时；他撷取花旦各家之长，继承并发展、创造了近代花旦艺术影响最大的流派——“筱派”[79]。
他的跷功绝佳，做功细腻，扮相妩媚，念白清楚打远，面部表情传神，恰当地反映了剧中人的思想感情，上海人称他为“筱派”花旦[80]。后来，他认识到三寸金莲是丑化旧中国妇女形象，虽跷功佳，仍毅然主动废跷，改穿彩鞋上台；1952年，他在北京大众剧场演过新编历史剧《气盖山河》[81]。他创造的“筱派”花旦步法走时脚步轻盈，步子小而匀，另外还创造了一种魂步来表演鬼魂戏[82]。1955年，他与马富禄合演《活捉》一折，在北京剧场内部观摩，受到文艺界人士一致赞美，叹为观止，掀起了学习“筱派”的高潮[83]。他桃李满天下，早期学生有毛世来、李玉茹、白玉薇、张君秋、陈永玲、吴绛秋、李丹林、高玉倩，建国后的学生有李慧芳、李丽芳、赵丽秋、刘长瑜等[84]。
1958年，于连泉受聘中国戏校为特约教师，并被聘为北京市戏曲研究所研究员[85]。他著有《京剧花旦表演艺术》（柳以真记录、整理）一书传世，1967年8月病逝北京[86]。1981年4月16日，他的追悼会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87]。于连泉在花旦艺术上独树一帜，以扎实跷功和灵动表演，以及泼辣、火爆风格风靡一时。他长期在北京挑班，兼演闺门旦、泼辣旦和刀马旦，能戏极多，而庄谐并擅[88]。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于连泉（艺名筱翠花）工花旦，尤其长于泼辣旦，功夫深厚，戏路宽广，对花旦步法拓展有很大贡献。他的嗓音甜厚宽润，虽演唱略逊，但念白清脆动人，跷工之佳绝，旦中堪称首选。中年以后嗓哑，乃不以唱工为主，念白却有十分功力，虽声音不高，但能打远，吐字清晰而富有力度。其念白饶有韵味，又打远又响堂，字字能送到最后一排观众的耳朵里。饰演少女时突出甜美，如《打樱桃》《小放牛》等剧；饰演淫荡、凶恶的妇人又极其泼辣。在《坐楼杀惜》《战宛城》等花旦刺杀戏中，他的表演带有凶狠煞气，继承“面有惨厉之色”的路三宝并加以丰富发展[89]。
于连泉撷取花旦各家之长，继承和发展、创造了近代花旦艺术影响最大的流派——“筱派”[90]。他在上海演出时，上海人称他为“筱派”花旦，从此形成了自己的艺术流派，得到观众承认[91]。他早年曾拜田桂凤为师，同时向路三宝、侯俊山、余玉琴、郭际湘、王瑶卿学艺[92]。出科后他求教于田桂凤、侯俊山、余玉琴、路三宝、王瑶卿诸名家，艺术上更见精进[93]。他演《醉酒》，与梅兰芳早年平分秋色，异曲同工，戏路更接近余玉琴、路三宝[94]。于连泉的跷功绝佳，做功细腻，扮相妩媚，念白清楚打远，面部表情传神，恰当地反映了剧中人的思想感情[95]。
因现三寸金莲是丑化旧中国妇女形象，他的跷功虽佳，但他毅然主动废跷，改穿彩鞋上台[96]。为了寻找新的台步，他花了两年多时间，每天早上在家中院内的一小块洋灰地上来回不停地走着新的花旦台步[97]。这种“筱派”花旦步法走起来脚步轻盈，步子小而匀，他还创造了一种魂步来表演鬼魂戏[98]。1955年，他与马富禄合演《活捉》一折，在北京剧场内部观摩，受到文艺界人士一致赞美，叹为观止，掀起了学习“筱派”的高潮[99]。他的艺术成就植根于现实生活，作为男性演员的筱翠花，却不但能丝丝入扣地表演出来，而且还升华到高品位的艺术境界[100]。就《乌龙院》等戏中几句对白的语气、眼神和动作而言，他每次演出都非常准确，从没有丝毫偏差[101]。
早期学生有毛世来、李玉茹、白玉薇、张君秋、陈永玲、吴绛秋、李丹林、高玉倩[102]。建国后的学生有李慧芳、李丽芳、赵丽秋、刘长瑜等[103]。北京戏校的巴金玲，豫剧演员陈素贞，南昆演员梁谷音，北昆演员李淑君等都向于连泉学艺、求教[104]。不过，后来能继承其衣钵而得其真传者鲜矣[105]。他擅长的步法包括“蹉步”、“云步”、“碎步”、“跤步”、“魂步”等，表演风格婀娜轻盈，有《京剧花旦表演艺术》传世[106]。于连泉出科后，艺术蒸蒸日上，震动了剧坛，许多班社邀请他参加演出，以壮声势[107]。
他曾在“双庆社”、“喜群社”、“斌庆社”同俞振庭、程继先等合演过《战宛城》、《长坂坡》、《奇双会》、《大英杰烈》等剧目[108]。1927年，于连泉组班“玉华社”，在华乐演出，邀请高庆奎、孙毓堃排演全本《庆顶珠》[109]。1929年，尚小云办“协庆社”，邀请于连泉联合在开明戏院演出《白兔记》及全部《玉堂春》[110]。1931年，于连泉组班“庆生社”在中和园主演全本《义侠记》，饰潘金莲，在全部《活捉张三郎》中扮演阎惜姣[111]。于连泉演《贵妃醉酒》讲究而着重表演的是“醉”字，梅兰芳讲究的是“贵”字[112]。于连泉演爱情戏，他的历来主张和表演出含而不露，即白瓜不露籽的演风[113]。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于连泉艺名筱翠花，工花旦，擅长花旦、刀马旦、泼辣旦，跷功独步一时，并撷取花旦各家之长，继承和发展、创造了近代花旦艺术影响最大的流派——“筱派”。 他九岁入郭际湘创办的鸣盛和科班学秦腔花旦，曾以“小牡丹花”艺名演出，颇受好评。 在科班中，他先后学会《梅绛雪》《杀狗》《紫霞宫》三出梆子戏，后转到京剧班跟陈晓云老师学京戏。 1915年，他代因病不能上场的李连贞演出《遗翠花》中的丫鬟翠香获得成功，被萧长华破格录取为富连成学员，并得艺名筱翠花。 出科后留富连成演出，第一出戏为《红鸾禧》，名丑王长林为其配演剧中的金松，大获成功。 此后他曾同俞振庭、程继先等在双庆社、喜群社、斌庆社合演《战宛城》《长坂坡》《奇双会》《大英杰烈》等剧目。
1927年，于连泉组班“玉华社”，在华乐演出，邀请高庆奎、孙毓堃排演全本《庆顶珠》。 同年，他在开明戏院演出全本《梅玉配》（旗装戏），还邀请李连贞、孙疏堃、黄润卿联合演出全部《金山寺》。 1929年，尚小云办“协庆社”，邀于连泉在开明戏院演出《白兔记》及全部《玉堂春》，两人分饰前后苏三，青衣花旦双演。 1931年，他组班“庆生社”在中和园主演全本《义侠记》，饰潘金莲，并在全部《活捉张三郎》中扮演阎惜姣。 1932年，“庆生社”排全本《樊梨花出世》，他主演樊梨花，由何雅秋、诸如香、金仲仁等人助演。[114] 1935年，他参加马连良的“扶风社”，同去上海，在新光大戏院演出，打泡戏《小放牛》，并与叶盛兰合演《宝蟾送酒》。[115]
在上海，他的跷功绝佳，做功细腻，扮相妩媚，念白清楚打远，面部表情传神，恰当地反映了剧中人的思想感情，上海人称他为“筱派”花旦。[116] 他还请陆宝林编排《活捉》，自己组建“庆生班”，于1931年在中和戏院演出全部《活捉张三郎》。[117] 于连泉、郝寿臣、九阵风、侯喜瑞、高庆奎联合组班“庆兴社”，在华乐园演出全本《七擒孟获》，筱翠花扮演祝融夫人。[118] 他擅演的《坐楼杀惜》《战宛城》等花旦刺杀戏带有凶狠煞气的精湛表演。[119] 在《贵妃醉酒》中他饰杨玉环。[120] 在《乌龙院》中他饰阎惜姣，在《五花洞》中饰潘金莲。[121]
1955年，于连泉与马富禄合演《活捉》一折，在北京剧场内部观摩，受到文艺界人士一致赞美，叹为观止，掀起了学习“筱派”的高潮。[122] 1957至1958年，他成立“筱翠花剧团”，在各剧场轮流演出《马思远》，筱翠花为主演。[123] 1958年，他受聘中国戏校为特约教师，并被聘为北京市戏曲研究所研究员。[124] 他又著有《京剧花旦表演艺术》（柳以真记录、整理）一书传世。[125] 晚年在中国戏曲学校任教，悉心培育新生力量。[126] 毛世来九岁入富连成科班，学花旦，受业于连泉。[127]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于连泉以艺名筱翠花驰名于世，擅长花旦、刀马旦、泼辣旦，跷功独步一时。 他早年入“富连成”科班学花旦，以演《坐楼杀惜》等剧见长，在艺术上自成流派，著有《京剧花旦表演艺术》。 更重要的是，他撷取花旦各家之长，继承和发展、创造了近代花旦艺术影响最大的流派——“筱派”。 他在上海演出时已被观众称为“筱派”花旦，做功细腻，扮相妩媚，念白清楚打远，面部表情传神，能恰当反映剧中人的思想感情。 其嗓音甜厚宽润，虽演唱略逊，但念白清脆动人，跷工之佳绝，旦中堪称首选。[128] 中年嗓哑后，他更不以唱工为主，念白却有十分功力，虽声音不高，但能打远，吐字清晰而富有力度，尤擅京白。[129] 饰演少女时突出甜美，饰演淫荡、凶恶的妇人又极其泼辣。[130] 他擅演《坐楼杀惜》《战宛城》等花旦刺杀戏，带有凶狠煞气的精湛表演。[131] 他演《贵妃醉酒》讲究而着重表演的是“醉”字，梅兰芳讲究的是“贵”字。[132] 演爱情戏时，他历来主张和表演出含而不露，即白瓜不露籽的演风。[133]
于连泉的艺术评价，还建立在对表演精确性的高度要求上。花旦表演中，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必须具有明确的目的性和严密的逻辑性，都要千锤百炼，才能使观众感到可信，才能牢牢抓住观众。[134] 即使演出中偶有“活口”和即兴发挥，就整体剧目而言，他的表演都是极其精确的，几乎每一次演出的语调、气口和动作的幅度都不会走样。[135] 这种精确并不妨碍创新：他自行设计水钻头面代替传统珠花头饰，使场上人物特别精神，同行竞相仿效，后来舞台仍沿用这种样式。[136] 他在花旦步法上也有很大贡献，涉及“蹉步”“云步”“碎步”“跤步”“魂步”等，表演风格婀娜轻盈，并有《京剧花旦表演艺术》传世。[137]
若论历史地位，于连泉长期在北京挑班，兼演闺门旦、泼辣旦和刀马旦，能戏极多，而庄谐并擅。[138] 在四大名旦之外，他以花旦而独树一帜，且经久不衰，被视为真有艺术魅力之明证。[139] 有评论认为，舞台生命力最长、艺事最精、足以称得上承前启后的旦行名宿，唯有艺名小翠花的于连泉一人而已。[140] 其艺术成就同样是不朽的，值得深入挖掘钻研并予以传承、借鉴。[141] 甚至有人指出，倘无十年浩劫，他肯定仍能发挥余热，为京剧艺术继续做出贡献，其影响必不下于四大名旦。[142] 南派花旦戏也吸收了田桂凤、于连泉的优长，在“泼”和“狠”上着意发挥，可见其影响已越出北京一隅。[143]
传承方面，于连泉桃李满天下，早期学生有毛世来、李玉茹、白玉薇、张君秋、陈永玲等。[144] 1955年他与马富禄合演《活捉》一折，在北京剧场内部观摩，受到文艺界人士一致赞美，叹为观止，掀起了学习“筱派”的高潮。[145] 晚年他在中国戏曲学校任教，悉心培育新生力量。[146]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于连泉的花旦艺术，除了留在同时代人的记忆中，也通过著述、回忆文字与剧照保存下来。他著有《京剧花旦表演艺术》，由柳以真记录、整理，此书成为筱派花旦艺术的重要传世文献。 该书传世，其弟子陈永玲颇得老师风范，说明于连泉的艺术经验在文字与传人两方面都有延续。 《春华集》记述，于连泉对《乌龙院》中阎惜姣与张文远一段念白的分析精辟、处理细腻，令人敬佩其创造的“筱派”艺术之精湛。 他主张舞台上的台词不应有一句甚至一个字的浪费，必须是字字珠玑，看似家常的对话也要把角色心情准确表达出来。[147] 于连泉还曾回忆前辈花旦名家田桂凤的演出情形，从服装扮相到出场步法皆有细致描述，这些回忆文字因此成为珍贵的艺术资料。[148] 在《身段谱口诀论》序中，朱家溍提到邹慧兰为于连泉入室弟子，《坐楼杀惜》《花田错》等花旦重头戏都由他实授。[149] 这些著述与记述，为后人理解筱派花旦的表演方法提供了直接依据。
于连泉晚年在中国戏曲学校任教，悉心培育新生力量，同时留下《贵妃醉酒》中饰杨玉环的剧照。[150] 剧照中还有《乌龙院》中饰阎惜姣、《五花洞》中饰潘金莲的形象，可见其花旦戏路之宽。[151] 《红梅阁》中饰李慧娘，《小放牛》中饰村姑，与马富禄饰牧童合作，也是其舞台形象的重要记录。[152] 1955年，他与马富禄合演《活捉》一折，在北京剧场内部观摩，受到文艺界人士一致赞美，叹为观止，掀起了学习“筱派”的高潮。[153] 于连泉的表演极其精确，几乎每一次演出的语调、气口和动作幅度都完全不会走样，这种准确性也体现在他对念白的精细雕刻上。[154] 他讲第一句“三郎，你可好”要淡淡地问，不能认真地、正常地问，通过语气与眼神的配合表现人物复杂心情。[155] 这些观摩演出、剧照与表演记述，共同使于连泉的舞台风貌得以在文字和图像中留存。
于连泉对花旦步法拓展有很大贡献，如“蹉步”“云步”“碎步”“跤步”“魂步”等，表演风格婀娜轻盈，并以《京剧花旦表演艺术》传世。[157] 他擅演的《坐楼杀惜》《战宛城》等花旦刺杀戏带有凶狠煞气的精湛表演，继承了路三宝并加以丰富发展。[158] 其早期学生有毛世来、李玉茹、白玉薇、张君秋、陈永玲、吴绛秋、李丹林、高玉倩等，足见筱派艺术传习之广。[159] 《中国京剧艺术》还收录《花田错》中毛世来饰春兰、《红梅阁》中于连泉饰李慧娘等图像，显示其艺术传承与舞台影响。[160] 此外，于连泉在《贵妃醉酒》中讲究而着重表演的是“醉”字，与梅兰芳讲究“贵”字形成不同处理。[161] 从这些著述、回忆文字与剧照看，于连泉的艺术成就同样是不朽的，是值得深入挖掘钻研并予以传承、借鉴的。[162]
[163]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1958年，于连泉受聘中国戏校为特约教师，并被聘为北京市戏曲研究所研究员[164]。晚年他在中国戏曲学校任教，悉心培育新生力量[165]。1955年，他与马富禄合演《活捉》一折，在北京剧场内部观摩，受到文艺界人士一致赞美，叹为观止[166]。此后，学习“筱派”的高潮兴起，大家争拜他为师，于连泉桃李满天下[167]。他早期的学生有毛世来、李玉茹、白玉薇、张君秋、陈永玲、吴绛秋、李丹林、高玉倩[168]；建国后的学生有李慧芳、李丽芳、赵丽秋、刘长瑜等[169]。北京戏校的巴金玲，豫剧演员陈素贞，南昆演员梁谷音，北昆演员李淑君等都向于连泉学艺、求教[170]。
毛世来九岁入富连成科班，学花旦，受业于于连泉[171]。于连泉有《京剧花旦表演艺术》传世，弟子陈永玲颇得老师风范[172]。邹慧兰为于连泉入室弟子，《坐楼杀惜》《花田错》等花旦重头戏都是于连泉实授[173]。于连泉曾在邹慧兰演出《坐楼杀惜》时特地到场看戏，看完给的评语是“没走槹子”[174]。
在表演技艺的传授之外，于连泉对花旦步法也有拓展。他创造“筱派”花旦步法，走的时候脚步轻盈，步子小而匀[175]。他还创造一种魂步来表演鬼魂戏，并把这些新的步法传给了弟子[176]。有研究指出，他对花旦的步法拓展有很大贡献，如“蹉步”、“云步”、“碎步”、“跤步”、“魂步”等，表演风格婀娜轻盈[177]。
1967年8月，于连泉病逝北京[178]。1981年4月16日，于连泉追悼会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179]。相关记载称，他早年入“富连成”科班学花旦，以演《坐楼杀惜》等剧见长，在艺术上自成流派，著有《京剧花旦表演艺术》[180]。
研究层面，吴小如称，舞台生命力最长、艺事最精、足以称得上承前启后的旦行名宿，唯有艺名小翠花的于连泉一人而已[181]。也有论者认为，于连泉的艺术成就同样是不朽的，是值得深入挖掘钻研并予以传承、借鉴的[182]。《春华集》记述于连泉对念白的分析之精辟和处理之细腻，令人敬佩其创造的“筱派”艺术的精湛[183]。此外，于连泉的回忆文字被视为非常珍贵的艺术资料[184]。凡此，皆见其传艺、纪念与研究在京剧花旦艺术脉络中的分量。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7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国京剧史（中卷）》
- 《中国京剧艺术=The Art of Chinese Beijing Opera》
- 《中国戏剧》
-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
-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
- 《京剧》
- 《京剧二百年概观》
- 《京剧形式特征》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南北皮黄戏史述》
- 《吴小如戏曲随笔集补编》
- 《打开京剧之门》
- 《春华集》
- 《牛子厚与中国京剧事业 北京喜连成谈访录》
- 《牛子厚与中国京剧事业 北京喜连成谈访录》
- 《苏笑神品戏评戏集》
- 《身段谱口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