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兰
叶盛兰（1914—1978），原名端章，字之如，祖籍安徽省太湖县，生于北京[1]。他出身梨园世家，祖父叶中定是清末四喜班净角，父亲叶春善是富连成科班的创建者；幼入福清社科班学戏，12岁转入富连成科班，初学青衣、武旦，后改小生；在富连成科班向众多名家学习，上演大批优秀传统剧目，打下丰富扎实的基础[2][3][4]。出科后拜程继先为师，艺业精进，成为文武兼长的小生演员，并以雉尾生最为出色，博得“活周瑜”的美称[5][6]。作为“叶派”小生的创始人，他塑造的周瑜、吕布、赵宠、梁山伯等形象各具风姿，唱工、袍带、武打、小生、穷生五门俱精，在小生行当中堪称凤毛麟角，几十年如一日，艺术上刻苦努力，又富于独创精神[7][8][9][10]。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叶盛兰（原名端章，字之如）[12] |
| 生卒 | 1914—1978[13] |
| 籍贯 | 祖籍安徽省太湖县，生于北京[14] |
| 行当 | 小生，初学青衣、武旦，后改小生，文武兼长，雉尾生最为出色[15] |
| 师承 | 拜程继先为师[16] |
| 流派 | 创立“叶派”小生，风格俊秀挺拔、儒雅醇厚、清新健美[17] |
| 代表剧目 | 全部《周瑜》、全部《吕奉先》、全部《罗成》、全部《十三太保》[18] |
| 职务与称号 | 曾成立育华社，开京剧小生挑班先例；享有“活周瑜”之誉[19][20] |
一、家世与坐科
这个梨园世家到他已是第三代：曾祖父叶廷科在清道光年间从太湖贩茶、笋至京，后定居，叶盛兰为其第四子[21][22][23]。
六岁时，叶盛兰就读于北平师大平民小学；九岁奉父命辍学从艺，入富连成社，排入第四科，小“盛”字[24]。他最初习旦角，由张彩林开蒙，因英武有余、柔媚不足，改攻小生，学习《辕门射戟》《罗成叫关》《奇双会》《借赵云》《八大锤》等[25]。另有记述称，他幼年曾入朱幼芬主办的福清社科班学戏，十二岁后转富连成科班，初学青衣、武旦，后专功小生，先从萧连芳及茹富兰学艺[26]。在富连成科班的时候，叶盛兰每年都要演三四百场戏，众多舞台实践为他积累了丰富经验，也使他在科班中渐有声名[27]。
在科班中，叶盛兰是叶春善的第四个儿子，从小脾气倔强[28]。有一次他在广和楼演戏，扮演《南界关》中的刘夫人，与师兄韩盛信有一场开打[29]。下场后，班主叶春善斥责他们，叶盛兰轻声顶了一句嘴[30]。他一口气重重地连打了儿子双手各二十大板，直到叶盛兰的手心眼似馒头般红肿才罢休[31]。
出科前后，叶盛兰继续转益多师。在富连成科班时，他已向众多名家学习，上演了大批优秀传统剧目，打下了丰富扎实的基础[32][33]。1930年满科后又托人说项，拜当代数一数二的名小生程继先为师，以求深造[34]。程继先是京剧鼻祖程长庚的孙子，拜师后把肚子里的好东西竟倾囊相赠，对叶盛兰小生艺术的登堂入室、创建流派起了非常大的作用[35]。
十八岁时，马连良去求叶春善，终于使叶盛兰加入扶风社[36]。1931年秋，叶盛兰应马连良之邀，正式搭入扶风社，为马连良配演《四进士》《十老安刘》《清官册》《苏武牧羊》等剧[37]。此后他又搭入章遏云、筱翠花等人的班社，四大名旦也都纷纷请他助演，一时少年得志，风头正健[38]。但他没有沾沾自喜、夜郎自大，而是继续在艺术上求索[39]。
二、坐科与出科
坐科十年，是叶盛兰艺术底子成型的时期[40][41][42]。他6岁就读于北平师大平民小学，9岁奉父命辍学从艺，入富连成社，排入第四科，小“盛”字[43]；初习旦角，由张彩林开蒙，因英武有余、柔媚不足，改攻小生[44]，在科中学习《辕门射戟》《罗成叫关》《奇双会》《借赵云》《八大锤》等[45]。
在富连成科班期间，叶盛兰每年都要演三四百场戏，向众多名家学习，上演了大批优秀传统剧目，打下了丰富扎实的基础[46][47][48]。1930年满科后又拜程继先为师，以求深造[49]；出科后经程门指点，艺业精进，成为文武兼长的小生演员，而以雉尾生最为出色，博得“活周瑜”的美称[50]。程继先是京剧鼻祖程长庚的孙子，文武小生均出色当行，尤其武小生更为擅场，昆乱不挡[51]；盛兰拜师后，程师把肚子里的好东西倾囊相赠[52]，对其小生艺术的登堂入室、创建流派起了非常大的作用[53]。
出科之后，叶盛兰转而搭班演出。十八岁时，马连良去求叶春善，终于使叶盛兰加入扶风社[54][55]，并得到在戏码不冲突时可继续在“富连成”效力、搭其他班社的允诺[56]。于是他搭入章遏云、筱翠花等人的班社，四大名旦也都纷纷请他助演[57]。1931年秋，正式搭入扶风社，为马连良配演《四进士》《十老安刘》《清官册》《苏武牧羊》等剧[58][59]；两人合作相得益彰，叶盛兰充分发挥了个人的所长[60]。
1941年，叶盛兰曾一度以旦角领班。1945年夏，他成立育华社，开创了京剧小生挑班的先例[61][62]；因小生戏尚无足以充当大轴者，他便将罗成、吕布、周瑜等的折子戏连缀起来，署名为全部《罗成》、全部《吕布》等[63]。1951年，他参加中国戏曲研究院京剧实验工作团，1955年任中国京剧院一团团长[64]。叶派传人有马荣利、李元瑞、茹绍荃、张春孝、夏永泉、萧润德、张学济、李继增及其子叶少兰等[65]。
三、艺术生涯
1931年秋，叶盛兰应马连良之邀，正式搭入扶风社，为马连良配演《四进士》《十老安刘》《清官册》《苏武牧羊》等剧。[66]马连良邀请叶盛兰加入剧团，为他提供了施展身手的机遇。[67]马连良为叶盛兰提供施展身手的天地就是《群英会·借东风》；后来戏迷认为，马连良演《群英会》缺了叶盛兰的周瑜，或者叶盛兰演周瑜缺了马连良的鲁肃和孔明，戏的效果就大大减色。[68]1945年夏，叶盛兰成立育华社，开创了京剧小生挑班的先例。[69]他先后演出全部《周瑜》、全部《吕奉先》、全部《罗成》、全部《十三太保》。[70]他又把罗成《探监》《叫关》《淤泥河》《托兆小显》串在一起，演出之后，观众最欢迎的是《罗成》。[71]这一时期，叶盛兰以小生挑大梁，成功扮演了周瑜、罗成、吕布、陆文龙、石秀、岳云等人物。[72]
叶盛兰扮相英俊，气度大方，表演细腻，以气质内涵取胜[73][74][75]。他扮武将壮武健爽，英气逼人；演文生清秀飘逸，富有书卷气[76][77]。在京剧小生行的发展史上，叶盛兰居于承上启下的地位，是极难得的人才[78]。
在程继仙亲传与徐小香再传之后，叶盛兰又博得了“活周瑜”之誉。[79]1945年8月的北京，在一个酷热的夜晚，叶盛兰挑班首演于今天的大众剧场——当时叫华乐戏院，剧目是《全部周瑜》。[80]他把周瑜这位聪明机警、风流潇酒、而又气度狭小的人物，绘影绘声，刻画入微，已进化境。[81]其念白字字珠玑，不但字音正确，阴用分明，而且语气的入戏伶神，宛如公瑾活现。[82]在《借赵云》中，他的赵云在与刘备行路时的对白中，露出英雄不得志的梅郁气氛来。[83]
1951年，叶盛兰参加中国戏曲研究院京剧实验工作团，1955年任中国京剧院一团团长。[84]他与杜近芳、张云溪、张春华、李少春、袁世海等长期合作，并参加了影片《群英会》的拍摄。[85]1958年，在准备国庆十周年献礼的节目时，他同时担任了《赤壁之战》里的周瑜和《西厢记》里的张君瑞两个角色。[86]在现代戏《白毛女》《柯山红日》里，叶盛兰扮演次于主角的重要角色，起了相当好的衬托效果。[87]观众仍然是以传统历史戏的艺术水平来欣赏他，谁说小生这个行当不能演现代戏。[88]在杜近芳主演的《桃花村》里，假若没有叶盛兰的卞玑和袁世海的鲁智深，怎能花团锦簇，迥异凡响。[89]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的剧目中，叶盛兰录音主演的《罗成叫关》《飞虎山》《黄鹤楼》等，配像主演多见叶少兰。[90]叶盛兰死于“文革”的后期，据说患的是喉癌。[91]他在1957年后，窝窝囊囊地活了十多年，空负一代才华，使人废然长叹者久之。[92]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叶盛兰创立的“叶派”小生艺术，以俊秀挺拔、儒雅醇厚、清新健美的艺术风格，被广大业内外人士所追捧和喜爱，在京剧行业中独树一帜。
叶盛兰嗓音宽亮，刚柔兼备，唱腔华丽，饱满遒劲，高则刚健峻峭，低则婉转萦回，并讲究因戏设腔，不千篇一律；小生讲究龙虎音，他则龙音、虎音俱佳。他的行腔刚劲道健，华丽婉转，是龙、虎、凤三音的总合。他扮武将壮武健爽，英气逼人；演文生清秀飘逸，富有书卷气。京剧小生的说白，是大嗓和小嗓混合使用，唱起来则全用小嗓，又多采用青衣的腔，但不能唱得跟青衣一样，要唱出一种阳刚之气，却又要避免唱得硬梆梆的，很难。
1945年夏，叶盛兰成立育华社，开创了京剧小生挑班的先例，先后演出全部《周瑜》、全部《吕奉先》、全部《罗成》、全部《十三太保》。[93] 叶盛兰以小生挑大梁，成功地扮演了周瑜、罗成、吕布、陆文龙、石秀、岳云等人物，都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尤以《罗成》一戏，用饱满激越、声情并茂的〔唢呐二簧〕，集中地显示了他的艺术才能，最受欢迎。[94] 全部《罗成》是叶盛兰的拿手好戏，《叫关》是其中的“戏胆”。剧中有一段内唱〔导板〕、上唱〔回龙〕、〔原板〕、〔散板〕的唢呐二黄成套唱腔，浑厚古朴、气势磅礴，创自小生名宿德珺如。叶盛兰在唱《黑夜里闷坏了罗士信》的闷帘〔唢呐二黄导板〕时，“龙”“虎”音兼用，盖着唢呐调门唱嘎调，喷口有劲，挺拔有力，先声夺人。[95] 《叫关》一折，他充分发挥嗓音高亮刚劲、穿透力强的优长，一段二黄腔盖着唢呐唱，令观众击节赞叹。[96]
叶盛兰在1946年对《吕布与貂蝉》进行了整理加工，特别是《小宴》一折，突出了小生在剧中的分量，使之成为叶派小生的看家戏。[97] 1958年，在国庆十周年献礼的节目里，他同时担任了《赤壁之战》里的周瑜和《西厢记》里的张君瑞两个角色，两剧同时排练，先后演出。[98] 他早年学习《辕门射戟》《罗成叫关》《奇双会》《借赵云》《八大锤》等，为后来的唱做打下基础。叶盛兰与杜近芳、张云溪、张春华、李少春、袁世海等长期合作，并参加了影片《群英会》的拍摄。[99]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叶盛兰塑造了英武骄傲的周瑜、骁勇蛮横的吕布、温文善良的赵宠和敦厚儒雅的梁山伯等舞台形象[100]。作为“叶派”小生的创始人，他的众多舞台形象超越前人、各具风姿[101]。在《群英会》中，他饰演的周瑜声情并茂，享有“活周瑜”之誉[102]。马连良演《群英会》，周瑜非叶盛兰莫属[103]。叶盛兰把周瑜这位聪明机警、风流潇酒而又气度狭小的人物，绘影绘声，刻画入微，已进化境[104]。《群英会·借东风》既是马连良的名剧，也是叶盛兰的名剧[105]。他唱工、袍带、武打、小生、穷生五门俱精，在小生行当中堪称凤毛麟角[106]。
叶盛兰的周瑜戏不止《群英会》。1945年8月的北京，在一个酷热的夜晚，叶盛兰挑班首演于今天的大众剧场——当时叫华乐戏院，剧目是《全部周瑜》[108]。他自组“育化社”，开以小生挂头牌挑班的先河，将有关罗成、吕布、周瑜等的折子戏连缀，署名为全部《罗成》、全部《吕布》等[109]。1945年夏，叶盛兰成立育华社，开创京剧小生挑班先例，先后演出全部《周瑜》、全部《吕奉先》、全部《罗成》、全部《十三太保》[110]。音配像目录列有《辕门射戟》《罗成叫关》《飞虎山》《黄鹤楼》等，录音主演均有叶盛兰[111]。他以雉尾生最为出色，博得“活周瑜”的美称[112]。1940年代，叶盛兰曾组织育化社，成为京剧史上第一个以小生挑班的演员[113]。
全部《罗成》是叶盛兰的拿手好戏，《叫关》是其中的“戏胆”[115]。叶盛兰嗓音高亢宽亮，唱戏唱情，能把罗成内遭奸臣迫害、外受强敌围攻而不惧、最后效力报国自勿疆场的英雄气概充分展现给观众[116]。他是把罗成《探监》、《叫关》、《淤泥河》、《托兆小显》串在一起[117]。《叫关》一折，盛兰充分发挥他嗓音高亮刚劲、穿透力强的优长，一段二黄腔盖着唢呐唱，令观众击节赞叹[118]。在《吕布与貂蝉》中，叶盛兰于1946年对其进行整理加工，特别是《小宴》一折，突出了小生在剧中的分量，使之成为叶派小生的看家戏[119]。1958年叶盛兰与杜近芳合作排演此剧，广受好评[120]。在《辕门射戟》中，叶盛兰出场念、唱引子“辕门站立三千将……”，“辕门”两字念得声音浑厚有力、如虎啸般宽厚饱满，吕布的性格特征顿时表现得淋漓尽致[121]。
在《八大锤》中，叶盛兰饰演陆文龙，所有“探海”、“射雁”、“朝天瞪”、“涮翎子”这些身段、动作，姿式美观，功架稳练[122]。在《借赵云》中，马连良、叶盛兰、袁世海曾合演，叶盛兰的赵云在与刘备行路时的对白中，露出英雄不得志的梅郁气氛[123]。这出戏主要看老生和小生大段对白的功力，自马连良、叶盛兰之后，恐怕没有人会演了[124]。在《柳荫记》中，叶盛兰以唱腔表现人物的绝望，唱得非常凄楚深邃，如梁山伯[125]。1958年国庆献礼时，他同时担任《赤壁之战》里的周瑜和《西厢记》里的张君瑞两个角色，两剧同时排练，先后演出[126]。在现代戏《白毛女》《柯山红日》里，叶盛兰扮演次于主角的重要角色，起了相当好的衬托效果[127]。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叶盛兰是“叶派”小生的创始人。他对传统艺术的继承和发展采取了严肃、慎重的态度，不仅青出于蓝，而且把小生艺术推向新的高峰；他多才多艺，唱工、袍带、武打、小生、穷生五门俱精，在小生行当中堪称凤毛麟角[128]。
叶盛兰的唱腔与念白同样构成其艺术评价的重要方面。他嗓音宽亮，刚柔兼备，唱腔华丽，饱满遒劲，高则刚健峻峭，低则婉转萦回，并讲究因戏设腔，不千篇一律[129]。其行腔刚劲道健，华丽婉转，是龙、虎、凤三音的总合[130]。念白四声处理准确，语气音色饱满悦耳，神韵俱佳[131]。在表演上，他准确地把握舞台的节奏和分寸感，使表演层次清晰，寓神情之真于声色之美，这是其表演艺术的主要特点[132]。具体到人物塑造，“吕布”的意得志满、周瑜的刚愎自用、罗成的悲壮苍凉，他都演得情真意切、惟妙惟肖[133]；如吕布的骄横浅薄、周瑜的运筹帷幄，又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典型人物的个性[134]。他扮相英俊，气度大方，表演细腻，以气质内涵取胜[135]。
历史地位方面，1940年代，叶盛兰曾组织育化社，成为京剧史上第一个以小生挑班的演员[136]；1945年夏，叶盛兰成立育华社，开创了京剧小生挑班的先例[137]。他以小生挑大梁，成功地扮演了周瑜、罗成、吕布、陆文龙、石秀、岳云等人物，都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138]。其中《罗成》一戏，用饱满激越、声情并茂的〔唢呐二簧〕，集中地显示了他的艺术才能，最受欢迎[139]。在《群英会》中他饰演的周瑜，声情并茂，享有“活周瑜”之誉[140]。而叶盛兰在程继仙亲传与徐小香再传之后，又博得了“活周瑜”之誉[141]。马连良演《群英会》，缺了叶盛兰的周瑜，或者叶盛兰演周瑜，缺了马连良的鲁肃和孔明，戏的效果就大大减色了[142]。
叶盛兰的艺术影响并未止于舞台。1951年，叶盛兰参加中国戏曲研究院京剧实验工作团，1955年任中国京剧院一团团长[143]。他与杜近芳、张云溪、张春华、李少春、袁世海等长期合作，并参加了影片《群英会》的拍摄[144]。叶派传人有马荣利、李元瑞、茹绍荃、张春孝、夏永泉、萧润德、张学济、李继增及其子叶少兰等[145]。然而，马连良死于“文革”的前期，叶盛兰死于“文革”的后期，据说患的是喉癌[146]。有论者感叹，想想叶盛兰在1957年后，窝窝囊囊地活了十多年，空负一代才华，使人废然长叹者久之[147]。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叶盛兰的演唱艺术较早进入唱片载体。他的嗓子也好，曾灌有包括《罗成》在内的好几张唱片，是后学者的范本。小生说白大嗓、小嗓混合使用，唱起来全用小嗓，又常采用青衣腔，却不能唱得跟青衣一样，要唱出阳刚之气；在《辕门射戟》中，他出场于台口念、唱引子，“辕门”两字念得浑厚有力、如虎啸般宽厚饱满。
[148]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所列剧目中，叶盛兰的录音主演被配上影像，其中可见《周仁献嫂》《雅观楼》等。《玉簪记》《断臂说书》也在另一目录中出现，由李国静、叶少兰、李少春、叶盛兰、李金泉等参与录音或配像。这类音配像以原录音配像的方式，把《吕布与貂蝉》《佘赛花》等剧目一并留存，配像者包括叶少兰、黄孝慈、唐禾香、李洪图等[149]。《柳荫记》则由杜近芳、叶盛兰录音，杜近芳、叶少兰配像[150]。他还参加了影片《群英会》的拍摄[151]。
唱腔选集的整理同样留下文本。《刘吉典戏曲音乐作品选集》中，张珙上场唱段《张珙应试长安往》由叶盛兰演唱，刘吉典、周国兴编曲[152]。《叶盛兰叶少兰父子唱腔选集》指出，全部《罗成》是叶盛兰的拿手好戏，《叫关》是其中的“戏胆”[153]。叶盛兰在《黑夜里闷坏了罗士信》的闷帘〔唢呐二黄导板〕中，龙、虎音兼用，盖着唢呐调门唱嘎调，喷口有劲，挺拨有力，先声夺人[154]。在剧目整理方面，他在1946年对《吕布与貂蝉》进行整理加工，特别突出《小宴》一折，使之成为叶派小生看家戏[155]。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叶盛兰创立的“叶派”小生艺术，以俊秀挺拔、儒雅醇厚、清新健美的艺术风格，被广大业内外人士所追捧和喜爱，在京剧行业中独树一帜[156][157][158]；他对程门本派的剧目、表演、武打、工架和念、做诸方面继承全面，又在多年舞台实践中多有突破，在京剧小生行的发展史上居于承上启下的地位，是极难得的人才[159][160]。叶派传人有马荣利、李元瑞、茹绍荃、张春孝、夏永泉、萧润德、张学济、李继增及其子叶少兰等[161]。其子叶少兰后来在《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中为叶盛兰的《罗成叫关》配像，使叶派小生戏以录音与配像结合的方式留存于舞台[162]。
纪念层面，《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目录标明叶盛兰剧目有34部[163]。其中《黄鹤楼》的录音主演为叶盛兰、李盛藻、袁世海，配像主演为叶少兰、张学津、吴钰璋[164]；《周仁献嫂》的录音主演为叶盛兰、杜近芳，配像主演为叶少兰、黄孝慈[165]。《吕布与貂蝉》在1946年由叶盛兰整理加工[166]，特别是《小宴》一折，突出了小生在剧中的分量，使之成为叶派小生的看家戏[167]。1958年，叶盛兰与杜近芳合作排演此剧，广受好评[168]。“文化大革命”后，叶少兰在1979年与夫人许嘉宝在北京军区战友京剧团恢复排演了这出叶派小生戏[169]。
研究著述中，翁偶虹称叶盛兰为“活周瑜”。在程继仙亲传与徐小香再传之后，叶盛兰又博得“活周瑜”之誉[170]。翁偶虹指出，周瑜只有一个，徐小香、程继仙、叶盛兰并非一体，叶盛兰能上跻于前辈耆宿之列而获此殊荣，与他的艺术素养之功、艺术钻研之力分不开[171]。1945年8月的北京，在一个酷热的夜晚，叶盛兰挑班首演于今天的大众剧场，当时叫华乐戏院，剧目是《全部周瑜》[172]。他把周瑜聪明机警、气度狭小的人物性格，绘影绘声，刻画入微，已进化境[173]。其念白字字珠玑，字音正确，语气入戏传神，宛如公瑾活现[174]。《京剧百家谱》称，作为“叶派”小生的创始人，叶盛兰塑造的众多舞台形象都是超越前人、各具风姿的[175]。
叶盛兰的传艺还体现在合作与排演中。1958年，在国庆十周年献礼的节目里，他同时担任了《赤壁之战》里的周瑜和《西厢记》里的张君瑞两个角色[176]。在现代戏《白毛女》《柯山红日》里，叶盛兰扮演次于主角的重要角色，起了相当好的衬托效果[177]。在一、二团大部分演员出国之际，他又独当一面地与李金泉、张雯英等排演了《花灯记》[178]。叶盛兰始终如一地对艺术负责，认真演戏[179]。同一评述序列还提到郝寿臣、盖叫天、叶盛章等以“活”字见称的表演家[180]。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4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国京剧史（中卷）》
-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 《中外戏剧作品赏析》
- 《京剧文化大学读本》
- 《京剧百家谱》
- 《刘吉典戏曲音乐作品选集》
- 《古代梨园》
- 《叶盛兰叶少兰父子唱腔选集》
- 《名人与戏曲》
- 《戏迷说戏》
- 《打开京剧之门》
- 《春华集》
- 《牛子厚与中国京剧事业 北京喜连成谈访录》
- 《翁偶虹戏曲论文集》
- 《翁偶虹文集.论文集》
- 《菊坛旧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