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毓敏
孙毓敏(1940—2023.03.28)是京剧荀派传人,工花旦[1]。她八岁学戏,从师赵绮霞、李金鸿、赵德勋、荀慧生等,一九五九年毕业于北京市戏曲学校[2]。她以荀派艺术享名,代表剧目有《红娘》等[3]。她后任北京市戏曲学校校长兼党委书记,曾多次赴香港、台湾、美国等地讲学演出[4]。她获第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首届梅兰芳金奖大赛“八大名旦”之一等荣誉[5]。她曾在劫难致残后重返舞台,被称为战胜厄运的强者[6]。她是上海人[7]。她演出的《红娘》俊俏聪慧,演出四百多场而不衰,赢得“红娘”姓孙的美誉[8]。她曾赴美领取由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颁赠的“亚洲最佳艺人终身成就奖”[9]。她八岁自费登台串演,十岁考入北京市戏校[10]。她讲课数十次,均是义务,分文不取[11]。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孙毓敏 |
| 生卒 | 1940—2023.03.28(已故) |
| 籍贯 | 上海人[12] |
| 行当 | 花旦[13] |
| 师承 | 赵绮霞、李金鸿、赵德勋、荀慧生等[14] |
| 流派 | 荀派传人[15] |
| 代表剧目 | 《红娘》[16] |
| 职务与称号 | 北京市戏曲学校校长兼党委书记;第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首届梅兰芳金奖大赛“八大名旦”之一[17] |
一、家世与坐科
在荀门中,孙毓敏是亲传弟子,后来根据荀慧生“情通理顺”的至理明言改演《起解》,于渲染长途跋涉之苦中见父女共济之情[18][19][20]。师承与坐科给孙毓敏打下根基,也让她很早接触到“博采”与“变化”的艺术观念。
家庭给她的并不全是温暖。母亲孙杰因孙毓敏所谓“特嫌”问题受到牵连,被弄到党校“审查”、限制人身自由,遭受逼供信与残酷斗争[21];后来,其母被逼无奈自杀,因受株连不幸逝世[22]。她的日常生活也有另一面:年近古稀的老奶奶身板硬朗、动作灵活,是家庭生活的好帮手,孙毓敏的独生女洪蕾就是老人家一手带大的[23]。丈夫洪元凤比她年长六岁,身材魁梧、黑实健壮,这对上海老乡在河南相识[24]。那时洪元凤刚失恋,孙毓敏正倒霉,相互理解与同情使他们心心相印[25]。京剧名伶嫁给了一个普通工人,十多年来洪元凤像大哥哥般爱护、关心她[26]。
坐科之后,孙毓敏没有止于继承。她能戏甚多,继承四大名旦之一荀慧生的荀派艺术颇有建树[27]。一九九一年,她继任北京戏校校长职[28];她还担任北京市戏曲学校校长兼党委书记,是第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首届梅兰芳金奖大赛“八大名旦”之一[29]。近年,她多次赴香港、台湾、美国等地讲学演出[30]。
二、坐科与出科
她并非梨园家庭出身,父亲是贫穷的教员,母亲是京剧“票友”[31][32]。幼年受母亲熏陶,八岁自费登台串演,十岁考入北京市戏校,这个上海姑娘开始迈上艺术的台阶[33]。这样的开端并不显赫,却把她的命运与京剧紧紧拴在一起;她能戏甚多,继承四大名旦之一的荀慧生荀派艺术颇有建树[34][35]。
她的老师荀慧生在1962年曾经讲过:“荀派实际上不过是我博采众家之长,然后加上自己的变化而已我也希望我的学生学会我这一手”[36][37]。这番话既是荀派的方法,也是她后来不断改戏的依据。一九六六年六月,她被下放调到河南省京剧团工作[38]。这条路并不平顺,但她的艺术根底已经形成。她不但学哪派有哪派的神韵,而且都根据自己的特点有所发展[39]。
在出科后的舞台实践中,孙毓敏演红娘,一出场就与众不同,一般花旦登场,首先要在九龙口稍停,然后再缓步向前[40]。她说,荀先生生前特别强调给观众留下第一印象,出场时要拢神抓住观众[41]。她有一条好嗓子,音色美,音量大,音域宽,又掌握了荀派演唱艺术的特点[42]。在《红娘》中的唱段,她确实做到了字正腔圆,跌宕多姿,行腔自如而优美,句句饱含激情[43]。她扮演的红娘俊俏聪慧,演出四百多场而不衰,赢得了“红娘”姓孙的美誉[44]。这些成绩说明,出科不是学习的终止,而是把师承化为个人风格的开端。

经过层层筛选,孙毓敏以其精湛的艺术夺得梅兰芳金奖,在梅花奖的基础上又冠上加冕[46]。她又是第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首届梅兰芳金奖大赛“八大名旦”之一,并任北京市戏曲学校校长兼党委书记[47]。她还赴美领取由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颁赠的“亚洲最佳艺人终身成就奖”[48]。2002年,她获“中国金唱片奖”[49]。这些头衔与奖项,标记着她出科后不同阶段的艺术影响。
孙毓敏后来被誉为声誉很高的“荀派”传人,用“著名表演艺术家”来称谓,实不为过[50]。她担任北京戏曲学校校长之后,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人才的发掘和培养上了[51]。她的演讲深入浅出、生动而又风趣,效果最为强烈[52]。她曾专程来省会,收石家庄市京剧团青年演员武健蓉为徒,并举行了隆重的拜师仪式[53]。对前来求艺的青年演员,她热情接待、安排食宿,而且在紧张的演出余暇,还为她加工念白和唱腔[54]。
她的改动也许还不尽完美,但反映了不甘于老戏老演、力图不断求新的进取精神[55]。为了振兴京剧,为了让更多青年喜爱京剧艺术,她经常深入到工厂、农村、部队、学校[56]。几年来,她讲课数十次,均是义务,分文不取[57]。对于业余京剧爱好者,她热心辅导,从上下场一直教到身段、台步、水袖和唱腔[58]。她的徒弟有卅九名,成为大陆京剧艺术界和戏曲教育界影响甚大的人物[59]。
三、艺术生涯
她的艺术生涯横跨舞台、讲台与海外传播。1959年毕业后,她在荀派门中并不满足于亦步亦趋,自称“我是旦角中的麒派”;同行与观众习惯直呼其“毓敏”,也被人称为“荀门一朵红玫瑰”。
舞台上的孙毓敏,演《红娘》时一出场就与众不同。一般花旦登场,首先要在九龙口稍停,然后再缓步向前,她却一反固有程式,一出场就快步直行台口,站定之后侧身昂首,用一对大而有神的眼睛向台下一扫,加上艳丽的扮相,一下子就把观众抓住了。她回忆荀慧生先生生前特别强调给观众留下第一印象,出场时要拢神抓住观众,也就好往下演了[60]。在唱工方面,她有一条好嗓子,音色美,音量大,音域宽,又掌握了荀派演唱艺术的特点,声音控制和气息运用相当自如[61]。演《痴梦》时,她饰演崔氏,从人物出发,打破京剧旦角行当界限和程式束缚,不仅有花旦技巧,还运用青衣、泼辣旦的表演,甚至吸收彩旦的某些东西,丰富人物的表现手法[62]。在《尤三姐》中,有评论以“无表演的表演”概括她的表演境界,认为其已到从心所欲、出神入化的境地[63]。
孙毓敏的艺术生涯并不平坦。她曾在“文革”中受迫害,被按“特嫌”揪了出来,遭受残酷无情的审查、斗争和迫害[64]。后来经调查证明,顾铁华实属爱国华侨,她与顾的来往属正常恋爱关系,根本不存在“特务”和“特嫌”的问题[65]。她因此摔得腰椎、脚跟粉碎性骨折,腰椎1-4段骨折、双脚跟骨粉碎性骨折,瘫痪多年[66]。但她凭个人意志从病榻起来走路,又重登舞台,并作为外来人在北京京剧界走红,还当上北京市戏曲(艺术)学校校长,这些经历被称为三个奇迹[67]。她曾获第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是首届梅兰芳金奖大赛“八大名旦”之一[68]。1991年她继任北京戏校校长[69],曾率徒赴天津专场演出《红娘》,5个弟子演5个红娘,饮誉津门[70]。她收徒传艺,后来徒弟达卅九名,成为大陆京剧艺术界和戏曲教育界影响甚大的人物[71]。
晚年的孙毓敏继续在讲台与海外传播京剧。她多次赴香港、台湾、美国等地讲学演出[72]。她主张老戏新演,在《玉堂春》中认为“羊入虎口”比“鱼儿落网”更为贴切,就恢复了这种唱法[73]。徐城北总结她大半生的奋斗途程,认为先是在京剧顺境中用梅兰芳的方法继荀慧生的衣钵,近年又用周信芳的方法去适应和改善环境[74]。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她的唱腔与流派特色植根于荀派底色,而不以凝固的摹本为满足。在荀派衣钵的承接中,她把唱腔、念白与表演都放在人物塑造和舞台效果中加以锤炼,不断吸收新的表现手段。这样的取向,使她的演唱与表演在保持荀派神韵的同时,呈现出更宽的表现空间。
孙毓敏的唱工造诣颇高,她有一条好嗓子,音色美,音量大,音域宽,又掌握了荀派演唱艺术的特点,声音控制和气息运用都相当自如[75]。她放开嗓子唱时,不用扬声器也能声震全场;细声唱时,能做到若有若无,若无还有[76]。她强调以情带声,声情并茂,大、小嗓巧妙结合[77]。《红娘》中的唱段,她确实做到了字正腔圆,跌宕多姿,行腔自如而优美,句句饱含激情[78]。正因如此,她扮演的红娘俊俏聪慧,演出四百多场而不衰,赢得“红娘”姓孙的美誉[79]。这些唱工特点并不是孤立的声音技巧,而是与荀派花旦的俏丽、机敏和深情紧密相联。
她的流派视野并不狭窄。在谈京剧时,她以新颖而又准确的发现,将旦角流派通过唱腔的尾音进行了细致而又清晰的对比,得到了内行和外行一致称道[80]。她的折子戏专场,一晚上连花旦带青衣,从荀派到张派(君秋)、赵派(燕侠)的戏全看,要唱有唱,要念有念,要舞有舞,要作派更有作派[81]。她学哪派有哪派的神韵,而且都根据自己的特点有所发展[82]。这种兼收并蓄,使她的荀派唱腔在保持流派神韵的同时,又呈现出更宽的行当与流派视野。
孙毓敏的唱腔与流派特色还体现在老戏新演、不断求新上。她认为“羊入虎口”比“鱼儿落网”更为贴切,就恢复了这种唱法[83]。在《玉堂春》中,旧词为“十六岁开怀是那王公子”,她改唱为“十六岁结交是那王公子”[84]。这些改动也许还不尽完美,却从侧面反映了她不甘于老戏老演、力图不断求新的进取精神[85]。她还听取观众意见:演出《玉堂春》后,有观众指出“王公子一家多和顺,他与我露水夫妻有什么情”与剧情不符,建议改为“王公子一去无音信,谁是我传书递简的人”,她高兴接受,改正唱词,一直演唱至今[86]。这种在唱词上反复推敲的做法,使老戏在保留荀派韵味的同时,更贴近人物关系与剧情逻辑。
她的唱腔从不脱离人物与剧情。她根据荀慧生“情通理顺”的至理明言,改演《起解》,在渲染长途跋涉之苦中见父女共济之情[87]。在《痴梦》中,她从人物出发,打破了京剧的旦角行当界限和程式束缚,不仅有花旦技巧,还运用青衣、泼辣旦的表演,甚至吸收彩旦的某些东西,以丰富人物表现手法[88]。在《尤三姐》的表演里,流畅的京白和凄婉的声调完善地结合在一起,人物性格的激剧变化层次分明、层层递进[89]。这些处理使她的唱念做表都服务于角色,而不只是展示流派程式。正因如此,她的演唱在荀派基调上获得了更鲜明的人物性格与情感层次。由此,荀派花旦的俏丽、聪慧与激情,在她的唱腔与表演中获得了更集中、更鲜明的呈现。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孙毓敏能戏甚多,继承四大名旦之一荀慧生的荀派艺术颇有建树[90]。她塑造的舞台形象包括红娘、荀灌娘、崔氏、尤三姐、苏三等。这些角色见于她的演出、评论和教学传授,构成其代表剧目与角色的主要脉络。
《红娘》是孙毓敏常演的代表剧目。她演红娘,一出场就与众不同,也曾细致而生动地介绍创造红娘这一角色的丰富经验,和荀派艺术的特点[91]。她主演的荀派京剧《红娘》二折,获得满堂长时间的、热烈的喝彩[92]。她还曾率众徒弟赴天津举行专场演出,演《红娘》一剧,五个弟子演五个红娘,饮誉津门,观众说“张兰芳活脱孙毓敏”[93]。一位酷爱京剧的山东小姑娘,在收音机里听到孙毓敏演唱的《双玉缘》,喜欢得着了迷[94]。这些演出与传播,使红娘成为她连接观众与后学的重要角色。

在荀派本戏中,孙毓敏也塑造过荀灌娘。评论者以“喜看荀派《荀灌娘》——兼谈青年演员孙毓敏的表演”为题,讨论她的表演[96]。她的书法被形容为“多像她舞台上塑造的红娘、荀灌娘啊”,红娘、荀灌娘同为她舞台上鲜明的形象[97]。荀灌娘与红娘一样,都是她常被评论、常被回忆的少女角色。
《痴梦》中的崔氏是孙毓敏又一出具有创新色彩的角色。她在《痴梦》中饰演崔氏,从人物出发,打破了京剧的旦角行当界限和程式束缚。这一表演不仅有扬其长的花旦技巧,还运用青衣、泼辣旦的表演,甚至吸收了彩旦的某些东西,丰富人物的表现手法,可谓大胆之极[98]。新荀派研讨会上也有文章专门讨论她《痴梦》表演创新,称其为京剧程式化表演注入新质的成功探索[99]。崔氏因此不再是单一类型的旦角,而成为层次复杂的人物。
《尤三姐》则展示她在人物内心刻画上的另一面。孙毓敏在《尤三姐》中的表演被评论者称为“无表演的表演”[100]。相关赏析更把她的艺术境界描述为从心所欲、出神入化,套用一句术语,那就是“无表演的表演”[101]。这种评价强调她已把程式化表演转化为自然的人物流露。
在《玉堂春》《女起解》中,她饰演苏三,对传统演法作了许多调整。她演此戏时增设了过独木桥、迈水洼地等一系列行路动作,比原来的本子演起来艰苦多了[102]。有人发出嘲讽,把这叫做“爬雪山过草地”,但可敬佩的是孙毓敏并未倒退回去,而是“草地”照“过”,“雪山”照“爬”[103]。唱词方面,旧词为“十六岁开怀是那王公子”,孙毓敏改唱为“十六岁结交是那王公子”[104]。这些改动也许还不尽完美,但它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孙毓敏不甘于老戏老演,力图不断求新的进取精神[105]。苏三这一角色由此承载了她对老戏新演的具体实践。
除主演外,她还把代表剧目用于传艺。她曾每日上午、下午、晚上三班为张兰芳说《红楼二尤》[106]。她还为另一青年演员辅导了《勘玉钏》[107]。凭借这些剧目中的精湛艺术,她更夺得梅兰芳金奖,在梅花奖的基础上又冠上加冕[108]。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孙毓敏的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可从其流派传承、表演创新、教育影响与公共传播等方面加以观察。她是京剧项目第二批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公布编号02-0503,申报地区为北京市。相关记述称她为第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首届梅兰芳金奖大赛“八大名旦”之一[109]。这些身份与荣誉,构成评价其历史地位的基础。
艺术创新是孙毓敏评价中的核心。她对《玉堂春》等老戏的唱词和表演多有改动,类似改动有十余处,这些改动也许还不尽完美,但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她不甘于老戏老演、力图不断求新的进取精神[110]。评论者因此钦佩她勇于创新不断探索的勇气,也叹服她的表演才华,认为她的每出戏都是经过精雕细琢的珍品[111]。荀慧生曾于1962年表示,荀派实际上不过是他博采众家之长再加上自己的变化,并希望学生能再予以突破和发展;孙毓敏正向这个方向努力[112]。她在《痴梦》中饰演崔氏,从人物出发,打破了京剧旦角行当界限和程式束缚,不仅有花旦技巧,还运用青衣、泼辣旦的表演,甚至吸收彩旦的某些东西[113]。在《尤三姐》中,她的表演被形容为“无表演的表演”;有评论认为,孙毓敏在她的艺术天地里驰骋,已经到了从心所欲、出神入化的境地[114]。
《红娘》是孙毓敏舞台形象中最具标志性的剧目之一。她演红娘,一出场就与众不同,一反固有程式,快步直行台口,站定后侧身昂首[115]。在唱工方面,她有一条好嗓子,音色美,音量大,音域宽,又掌握了荀派演唱艺术的特点,声音控制和气息运用都相当自如[116]。她扮演的红娘俊俏聪慧,演出四百多场而不衰,赢得了“红娘”姓孙的美誉[117]。有评论称她确实做到了字正腔圆、跌宕多姿、行腔自如而优美,句句饱含激情[118]。

孙毓敏的创新也体现在对传统折子戏的整理与重排上。她在《起解》中增设过独木桥、迈水洼地等行路动作,有人嘲讽为“爬雪山过草地”,但她并未倒退回去,而是“草地”照“过”,“雪山”照“爬”[120]。她根据荀慧生“情通理顺”的至理明言,改演“起解”,于渲染长途跋涉之苦中见父女共济之情[121]。在折子戏专场中,她学哪派有哪派的神韵,而且都根据自己的特点有所发展[122]。
在流派继承与创新关系上,评论者常将孙毓敏视为两者兼备的艺术家。有评论认为,孙毓敏正是两者兼备,才做到了在继承中有创新[123]。另有评论将她描述为具有文化灵性的艺术家,以戏曲的文化特征服了更多观众[124]。她能戏甚多,继承四大名旦之一的荀慧生荀派艺术颇有建树[125]。这些评价共同说明,她的创新并非离开程式的任意发挥,而是在深厚传统基础上的推进。
教育传承是孙毓敏历史地位的另一重要方面。她曾率众徒弟赴天津进行专场演出,演《红娘》一剧,5个弟子演5个红娘,饮誉津门[126]。她提携后进,并说“一个立足未稳的青年演员要想排一出戏是很难的,我有责任帮助她们立起来”[127]。孙毓敏还以公共演讲见长,她在讲台上的演讲,同她在舞台上的表演一样,具有吸引人的巨大魅力[128]。她还获“中国金唱片奖”[129],并赴美领取由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颁赠的“亚洲最佳艺人终身成就奖”[130]。从舞台到讲台,从演员到校长,她的艺术影响因此延伸到京剧人才培养与观众培育的多个层面。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孙毓敏的声腔在唱片评价中留下奖项记录:2002年获“中国金唱片奖”。《孙毓敏谈艺录》除正文外,附有“评孙毓敏的人和戏”,张中行《孙毓敏:人和书》、冯大彪《“奋飞”中的孙毓敏》、凌曾野《记孙毓敏演〈红娘〉》等文列于其中。《孙毓敏艺术研究文集》收入哈稚蓉对《痴梦》表演创新的专论,题为《为京剧程式化表演注入新质的成功探索——小议孙毓敏的〈痴梦〉表演创新》[131]。同书还收有李尔重、苏烈《一片痴心入梦来》,以及林康伟《“无表演的表演”——孙毓敏〈尤三姐〉赏析》[132]。该文集目录标有她加入北京市作协的报道[133]。书中记载她为第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首届梅兰芳金奖大赛“八大名旦”之一,并任北京市戏曲学校校长兼党委书记[134]。1992年梅兰芳金奖大赛旦角组比赛中,她以精湛艺术夺得梅兰芳金奖[135]。
电视影像留下了她谈京剧的片段:她在中央电视台12演播室以旦角流派唱腔的尾音作细致对比[136]。她在中央民族学院讲课的题目是《浅谈艺术美学——兼谈如何欣赏京剧》[137]。她还以《怎样欣赏京剧》《舞台艺术语言》《京剧唱腔体会点滴》等题目讲课数十次,均义务进行、分文不取[138]。《孙毓敏随笔集锦 1》收有她在法国讲授京剧脸谱的照片,法国翻译巴斯卡在侧[139]。该集还留下她在墨尔本授课后与他人合影的影像[140]。另一张照片记录她以右二身份在美国参加学术研讨会,与专家合影[141]。她赴美领取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颁赠的“亚洲最佳艺人终身成就奖”[142]。
[143]
《孙毓敏艺术研究文集》收录徐城北《贺孙毓敏率徒赴津演出》七律,以及北京京剧院副院长陆翱诗赠孙毓敏之作[144]。王万慧为孙毓敏赴北大演出京剧《红娘》题写七律,卧云居士也赠诗给这位荀派戏曲艺术家[145]。目录中另有尹丕杰《青鸟赞》、赵品光《相见欢咏〈红娘〉六首》等题咏[146]。文集所载“戏校来了新‘学徒’”“梨园济济有后人”“培养跨世纪京剧人才”等报道,呈现她主持北京市戏曲学校后的教育轨迹[147]。这些著述、照片、报刊文字与电视讲学,连同唱片奖项,共同构成孙毓敏艺术传播的多重记录。作为荀派传人[148],她的文字与影像既记录个人从艺经历,也映照荀派艺术在当代教学与舞台中的延续。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她长期把大量心血放在授艺与教学上,燕赵一地便有青年演员向她鞠躬拜师,拜师后徒弟档案再添一人,弟子已达35位。[149] 随着时间推移,她致力培养新一代京剧人才,在北京掀起小孩京剧热,每次小孩演出都十分卖座。[150] 这种传艺并非一时之举,她担任北京戏曲学校校长之后,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人才的发掘和培养上。[151]
为让京剧走近青年,她参与“京剧之旅”演讲团,到大学开展京剧普及工作。[152] 她曾收河北省京剧团马元素、原河北省渤海京剧团张兰芳为徒,亲自传授荀派艺术,使弟子们艺事精进。[153] 她曾率众徒弟赴天津专场演出《红娘》,5个弟子演5个红娘,饮誉津门。[154] 对远道而来的求艺者,她留对方在家食宿,每日上午、下午、晚上三班为说《红楼二尤》。[155] 她坦言一个立足未稳的青年演员要排一出戏很难,自己有责任帮助她们立起来。[156] 她还深入工厂、农村、部队、学校讲课,做《怎样欣赏京剧》《舞台艺术语言》《京剧唱腔体会点滴》等介绍,讲课数十次,均是义务,分文不取,并对业余爱好者热心辅导。[157]
在更广的传播场合,她曾在墨尔本授课,并在法国讲授京剧脸谱,推动海外认识京剧。[158] 她也曾用中、英两种文字分别演唱《女起解》中苏三西皮流水唱段,把讲座气氛推向高潮。[159] 这些讲学、演出与教学实践,连同围绕她展开的研究,构成荀派艺术传承的重要侧面。新荀派研讨会曾讨论其表演,有关“为京剧程式化表演注入新质的成功探索——小议孙毓敏的《痴梦》表演创新”等文章,显示研究界关注她在程式与人物之间的创造。[160] 徐城北总结其表演时指出,孙毓敏正是两者兼备,才做到了在继承中有创新。[161] 她的艺术成果也获得多项荣誉,曾以精湛艺术夺得梅兰芳金奖,在梅花奖基础上又冠上加冕。[162] 她还赴美领取由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颁赠的“亚洲最佳艺人终身成就奖”,为祖国又添光彩。[163] 纪念她的文字、研究文集与评介,既记录舞台形象,也记录她从舞台到讲台、从个人表演到群体传艺的持续努力。[164] 从师徒授受到大学讲座、海外课堂与少儿培养,她的传艺路径不断延伸;纪念与研究则通过文集、研讨会与评论文章,持续整理她的舞台经验与教育实践。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4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孙毓敏艺术研究文集》
- 《孙毓敏谈艺录》
- 《孙毓敏随笔集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