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春
一、家世与坐科
李长春，男，1939年生，京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第二批（2008年公布）。他的坐科道路，与孙盛文老师的引导密切相关[1]。在教《铫期》时，孙盛文带他去观摩裘盛戎的演出，边看边讲裘的特点，特别强调要注意裘的脚步[2]。毕业公演时，李长春演出了《铡美案》《将相和》《群英会》《二进宫》，这时他的艺术风格已初具裘派风范，因此被免于毕业考试[3]。1959年，李长春毕业后分配到中国戏曲学校实验京剧团，与钱浩梁、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袁国林、李春城、张曼玲、王梦云、刘长瑜等同为主要演员[4]。
他经常演出《铡美案》《将相和》《除三害》《草桥关》《坐寨盗马》等传统戏[5]。在新排剧目《甘宁百骑劫魏营》中，李长春饰孙权；《海瑞背纤》中与许德福轮换饰演张彪；《追鱼》中饰假包拯[6]。他塑造的张彪以架子花的艺术规范来表演，把一个恶吏刻画得淋漓尽致，受到周恩来总理的赞扬[7]。1961年10月，经孙盛文老师推荐，萧长华校长决定，由孙盛文操办，在东来顺李长春拜裘盛戎为师，从此立雪裘门[8]。1961年，他如愿以偿，拜师裘门，此后得以长期追随老师，下天津，走西北，学戏演戏，衣食住行，师徒俩寸步不离[9]。裘盛戎把《锁五龙》《铡判官》《牧虎关》《白良关》和《铫期》教给李长春[10]。
在老师的教授下，李长春把一出出裘派名剧演得维妙维肖，声情双佳[11]。要说李长春最得老师神髓的戏，恐怕应首推《赤桑镇》[12]。《赤桑镇》从创编唱腔、合乐排练，直到修改、演出，李长春始终随侍老师左右，对剧中的唱念做表，谙熟在心[13]。《赤桑镇》合乐那天，北京京剧团的排练厅内，人位整齐，各司职守[14]。裘盛戎突然宣布“合乐由长春来唱”，一语落地，四座皆惊[15]。只有汪本贞理解裘师的心思，他向长春说：“多好的机会，铆上劲来吧”[16]。
李长春兴奋又紧张地走到台中，一句“恨包勉他初为官贪赃罔上”，跟随而来的是一句炸窝的“好”声[17]。1962年春节，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搞了一个现场直播晚会《猜一猜》，节目中就有裘盛戎与李长春各唱一段戏[18]。1962年秋，李长春由实验剧团调入中国京剧院四团，除演传统裘派剧目还演出了新编戏《满江红》《强项令》以及现代戏《昆仑山上一棵草》的创作排练[19]。李长春眼睛坏了，裘盛戎一口气把弟子的病史问个清楚，然后一把拉起他，要给李长春找个好大夫治治[20]。回到家中，裘盛戎让夫人把特供药取出来送给这个孩子吃，还说“药有价，人无价，十年八年出不来一个李长春呐”[21]。
二、坐科与出科
出科阶段的毕业公演，李长春演了《铡美案》《将相和》《群英会》《二进宫》[22]，因已具裘派风范而被免于毕业考试[23]。1959年毕业后，他进入中国戏曲学校实验京剧团[24]，与钱浩梁、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袁国林、李春城、张曼玲、王梦云、刘长瑜等同为主要演员[25]。他常演的《铡美案》《将相和》《除三害》《草桥关》《坐寨盗马》等，多为传统戏[26]。
他还在新排剧目《甘宁百骑劫魏营》中饰孙权，《海瑞背纤》中与许德福轮换饰演张彪，《追鱼》中饰假包拯[27]。他塑造的张彪以架子花的艺术规范来表演，把一个恶吏刻画得淋漓尽致，受到周恩来总理的赞扬[28]。其实，早在五十年代，年轻的李长春就迷上了裘派艺术[29]。1961年10月，经孙盛文老师推荐，萧长华校长决定，由孙盛文操办，在东来顺李长春拜裘盛戎为师，从此立雪裘门[30]。此后，李长春得以长期追随老师，下天津，走西北，学戏演戏，衣食住行，师徒俩寸步不离[31]。裘盛戎把《锁五龙》、《铡判官》、《牧虎关》、《白良关》和他的经典剧目《铫期》教给了李长春。
裘盛戎与李多奎正在排《赤桑镇》，合乐那天，北京京剧团排练厅内，人头攒动，琴师汪本贞、周文贵和全体乐队人员持乐器待命[32]。这时，裘盛戎突然宣布，“合乐由长春来唱”[33]。一语落地，四座皆惊。只有汪本贞理解裘师的心思，他向长春说：“多好的机会，铆上劲来吧”[34]。李长春兴奋又紧张地走到台中，一句“恨包勉他初为官贪赃罔上”，跟随而来的是一句炸窝的“好”声，裘盛戎脸上露出了喜色[35]。1962年春节，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搞了一个现场直播晚会《猜一猜》，节目中就有裘盛戎与李长春各唱一段戏[36]。侯宝林与马季各说一段相声，请听众猜，有很多听众竟难以猜中[37]。
1962年秋，李长春由实验剧团调入中国京剧院四团[38]。除演传统裘派剧目，他还演出了新编戏《满江红》、《强项令》以及现代戏《昆仑山上一棵草》的创作排练[39]。后来，李长春在老师的教授下，把一出出裘派名剧演得维妙维肖，声情双佳[40]。1969年，李长春调入上海京剧院，在现代戏《海港》中饰演高志扬，裘盛戎把原唱腔加工后教给了长春[41]。1971年裘盛戎在弥留之际，李长春同于鸣奎、夏韵龙和方荣翔守在床前[42]。1984年冬，由叶剑英元帅提议，北京军区马卫华副司令办理，李长春由上海调入北京军区战友京剧团[43]。翌年2月8日在人民剧场演出《铫期》，裘盛戎夫人李玉英亲率家人“坐镇”，一时成为佳话[44]。1987年夏，李长春奉命去战火纷飞的老山前线慰问演出，他到达了最前沿最艰苦最危险的阵地，为此，荣立战功[45]。
三、艺术生涯
李长春的艺术生涯，以1961年立雪裘门为关键节点。1961年10月，经孙盛文推荐、萧长华校长决定，由孙盛文操办，李长春在东来顺拜裘盛戎为师，从此长期随师学戏。
拜师后，李长春长期追随裘盛戎，下天津，走西北，学戏演戏，衣食住行，师徒俩寸步不离。 裘盛戎把《锁五龙》《铡判官》《牧虎关》《白良关》和《铫期》教给李长春。 在《赤桑镇》从创编唱腔、合乐排练到修改、演出过程中，李长春始终随侍老师左右，对唱念做表谙熟在心。 合乐那天，裘盛戎突然宣布“合乐由长春来唱”，四座皆惊。[46] 1962年春节，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场直播晚会《猜一猜》，裘盛戎与李长春各唱一段戏。[47] 在中国京剧院四团，他除演传统裘派剧目，还演出新编戏《满江红》《强项令》以及现代戏《昆仑山上一棵草》。[48]
“文化大革命”中，李长春曾随中国京剧院演员参加“革命行动”，在他人威逼下叫开裘宅大门。 1968年，他视网膜脱落，一只眼视力几至丧失。[49] “文革”结束后，上海市委经多方调查取证，还以真相，解除了压在他身上的“政治包袱”。[50] 1969年，李长春调入上海京剧院，在现代戏《海港》中饰演高志扬，裘盛戎把原唱腔加工后教给他。[51] 他还参加《苗岭风雷》《黑水英魂》《大风歌》《谭嗣同》《海珠》的创编并担任主演。[52] 1971年裘盛戎弥留之际，李长春同于鸣奎、夏韵龙、方荣翔守在床前。[53]
1984年冬，由叶剑英元帅提议，北京军区马卫华副司令办理，李长春由上海调入北京军区战友京剧团。[54] 1985年2月8日，他在人民剧场演出《铫期》，裘盛戎夫人李玉英亲率家人“坐镇”，一时成为佳话。[55] 同年新春，李长春在与首都观众阔别15年后重返京华，登台献艺，一出《姚期》受到热烈欢迎。[56] 1987年夏，他奉命去战火纷飞的老山前线慰问演出，到达最前沿最艰苦最危险的阵地，并荣立战功。[57]
在音配像工程中，李长春为《白良关》《铡判官》《牧虎关》《断密涧》等剧目配像。[58] 《将相和》等目录中亦见其配像主演。[59] 在《中国京剧花脸唱腔大全》中，收有李长春《谭嗣同》袁世凯唱段“飒飒西风起狂飚”等。[60] 他的《海港》高志扬唱段“一石激起千层浪”等也见于唱腔选录。[61]
裘盛戎对李长春的关怀不止于戏，他曾对夫人说：“药有价，人无价，十年八年出不来一个李长春呐。”[63] 李玉英后来对李长春说：“别唱‘负荆请罪’，要唱‘将相和’。” 此外，李长春还经常演出《铡美案》《将相和》《除三害》《草桥关》《坐寨盗马》等传统戏。[64] 他在新排《甘宁百骑劫魏营》中饰孙权，在《海瑞背纤》中与许德福轮换饰演张彪，在《追鱼》中饰假包拯。[65] 他塑造的张彪以架子花艺术规范表演，把一个恶吏刻画得淋漓尽致，受到周恩来总理赞扬。[66]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李长春的唱腔根基深扎于裘派，1961年如愿拜师裘盛戎，此后长期追随老师，下天津，走西北，学戏演戏，衣食住行，师徒俩寸步不离。在老师的教授下，他把一出出裘派名剧演得维妙维肖，声情双佳。台上《姚期》的西皮快板，他唱得响堂挂味，“马皇兄赐某的饯行酒”一句尤见嗓音与气口。要说最得老师神髓的戏，恐怕应首推《赤桑镇》。
《赤桑镇》从创编唱腔、合乐排练，直到修改、演出，李长春始终随侍老师左右，对剧中的唱念做表，谙熟在心。合乐那天，北京京剧团排练厅内人位整齐，各司职守，名琴师李慕良等亲临现场，准备品头评足。裘盛戎说“合乐由李长春来唱”，一语未了，举座哗然，李长春自己也吃惊地看着老师。他轻嗽喉咙，引吭高歌，“恨包勉他初为官贪赃枉上”一句刚落，排练厅内便像山谷回音一样，响起一片喝彩声。这喝彩是对后来人的鼓励，更是对裘盛戎的赞赏。1969年，李长春调入上海京剧院，在现代戏《海港》中饰演高志扬，裘盛戎把原唱腔加工后教给了他[67]。他还参加《苗岭风雷》《黑水英魂》《大风歌》《谭嗣同》《海珠》的创编并担任主演[68]。
[69]
在花脸唱腔文献中，李长春《谭嗣同》饰袁世凯，唱“飒飒西风起狂飚”“贪富贵图荣华鲜耻寡廉”[70]。《海港》饰高志扬，唱“定把这深情厚谊送往那四面八方”“一石激起千层浪”[71]。音配像工程里，他参与配像《铡判官》《牧虎关》《断密涧》《铡美案》等，与裘盛戎原录音相配[72]。在355部音配像作品中，裘盛戎出演过50部，其比例之高令人咂舌，也反映裘派花脸深厚功力与不凡成就[73]。1971年裘盛戎弥留之际，李长春同于鸣奎、夏韵龙和方荣翔守在床前[74]。1985年2月8日，他在人民剧场演出《铫期》，裘盛戎夫人李玉英亲率家人“坐镇”，一时成为佳话[75]。1987年夏，他奉命赴老山前线慰问演出，到达最前沿最艰苦最危险阵地，为此荣立战功[76]。
音配像工程为裘派唱腔留存了珍贵记录。李长春在《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中，为《将相和》《除三害》等配像，与裘盛戎等原录音相合[77]。他还在《龙凤呈祥》中与张学津、谭元寿、赵秀君等一同配像，承续裘盛戎的唱腔[78]。《姚期》香港演出版也由李长春配像，使裘盛戎的姚期形象得到延续[79]。此外，《赤壁之战》（上）等剧目中，李长春亦参与配像，与裘盛戎原录音相配[80]。这些配像使裘盛戎的原唱与后辈表演相合，裘派声腔得以传扬[81]。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1959年毕业后，李长春进入中国戏曲学校实验京剧团，与钱浩梁、刘秀荣、谢锐青、张春孝、袁国林、李春城等同为主要演员[82]。他常演的《铡美案》《将相和》《除三害》《草桥关》《坐寨盗马》等，多为传统戏[83]。1961年立雪裘门后，裘盛戎把《锁五龙》《铡判官》《牧虎关》《白良关》和《铫期》教给了他。
在新排剧目中，李长春于《甘宁百骑劫魏营》中饰孙权，在《海瑞背纤》中与许德福轮换饰演张彪，在《追鱼》中饰假包拯[84]。他塑造的张彪以架子花的艺术规范来表演，把一个恶吏刻画得淋漓尽致，受到周恩来总理的赞扬[85]。1962年秋，李长春由实验剧团调入中国京剧院四团[86]。除演传统裘派剧目，他还演出了新编戏《满江红》、《强项令》以及现代戏《昆仑山上一棵草》[87]。1969年，他调入上海京剧院，在现代戏《海港》中饰演高志扬，裘盛戎把原唱腔加工后教给了长春[88]。他还参加了《苗岭风雷》、《黑水英魂》、《大风歌》、《谭嗣同》、《海珠》的创编并担任主演[89]。
1962年春节，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场直播晚会《猜一猜》中，裘盛戎与李长春各唱一段戏，听众竟难以猜中[90]。在《赤桑镇》合乐时，裘盛戎突然宣布“合乐由长春来唱”，四座皆惊[91]。该剧从创编唱腔、合乐排练，直到修改、演出，李长春始终随侍老师左右，对剧中的唱念做表，谙熟在心[92]。他在这出戏中唱包拯，唱“恨包勉他初为官贪赃枉上，在长亭铜铡下他一命身亡”[93]。《海港》中高志扬还留有《定把这深情厚谊送往那四面八方》、《一石激起千层浪》等唱段[94]。1985年，他在人民剧场演出《姚期》，唱“马杜岑奉王命把草桥来镇，调老夫回朝转侍奉当今”[95]。1984年冬，他由上海调入北京军区战友京剧团；翌年2月8日在人民剧场演出《铫期》，裘盛戎夫人李玉英亲率家人“坐镇”，一时成为佳话[96]。在花脸唱腔选本中，李长春于《谭嗣同》中饰袁世凯，与张学津饰谭嗣同对唱[97]。音配像工程中，他为裘盛戎原录音配像《白良关》、《铡判官》、《牧虎关》、《断密涧》等剧[98]。他还在《赤壁之战》上下部中担任配像主演，名单列有高宝贤、李长春、叶少兰等[99]。在《龙凤呈祥》中，李长春也名列配像主演[100]。由传统裘派名剧到新编古装戏、现代戏，他饰演的包拯、姚期、高志扬、袁世凯等角色，呈现出花脸行当在不同题材中的表演幅度。
[101]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他的艺术道路与裘盛戎紧密相连，1961年10月，经孙盛文推荐、萧长华决定，他在东来顺拜裘盛戎为师，自此立雪裘门。 此后长期追随老师，下天津，走西北，学戏演戏，衣食住行寸步不离。 在老师教授下，他把一出出裘派名剧演得维妙维肖，声情双佳[102]。
毕业公演时，他演出《铡美案》《将相和》《群英会》《二进宫》，艺术风格已初具裘派风范，并因此免于毕业考试。[103] 1959年毕业后分配到中国戏曲学校实验京剧团。[104] 1962年秋调入中国京剧院四团，除演传统裘派剧目外，还演出新编戏《满江红》《强项令》。[105] 裘盛戎把《锁五龙》《铡判官》《牧虎关》《白良关》和经典剧目《铫期》教给了李长春。 1962年春节，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场直播晚会《猜一猜》，裘盛戎与李长春各唱一段戏。[106] 这显示他对裘派声腔的掌握已相当逼真。
在裘派剧目中，《赤桑镇》被认为最得老师神髓。[107] 从创编唱腔、合乐排练到修改演出，李长春始终随侍裘盛戎左右，对唱念做表谙熟在心。[108] 合乐时他唱“恨包勉他初为官贪赃枉上”一句刚落，排练厅便响起一片喝彩。[109] 这种口传心授、同台合乐的经历，使他的表演不仅形似，更能深入裘派神韵。音配像工程中，他为裘盛戎《铡美案》《御果园》《李七长亭》《姚期》等录音配像。[110] 工程355部作品中裘盛戎出演50部，比例之高反映其深厚功力与不凡成就。[111]
作为裘盛戎弟子，李长春在与首都观众阔别十五年后，于1985年重返京华，登台献艺《姚期》，受到热烈欢迎。[112] 人到中年，他台风愈发深沉老练，表演含蓄动人，出场端庄凝重，气度不凡。[113] 1969年调入上海京剧院，在现代戏《海港》中饰演高志扬，裘盛戎把原唱腔加工后教给他。[114] 他还参加《苗岭风雷》《黑水英魂》《大风歌》《谭嗣同》《海珠》创编并担任主演。[115] 1984年冬，由叶剑英提议、马卫华办理，李长春由上海调入北京军区战友京剧团。[116] 翌年2月8日在人民剧场演出《铫期》，裘盛戎夫人李玉英亲率家人“坐镇”，一时成为佳话。[117]
1987年夏，李长春奉命赴战火纷飞的老山前线慰问演出，到达最前沿最艰苦最危险的阵地，并荣立战功。[118] 裘盛戎曾对夫人说：“药有价，人无价，十年八年出不来一个李长春呐。”[119] 这句评语，既是对其艺术天分的珍视，也是对其传承裘派重任的期许。他演《姚期》“万花亭”的二黄原板，唱得凝重含蓄，极有乃师风范，再一次倾倒台下观众。[120] 他的历史地位，正体现在对裘盛戎艺术的忠实传承与在多类剧目中的持续实践。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李长春的声音与影像，集中见于裘盛戎原录音的配像工程。《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目录中，《白良关》《铡判官》《牧虎关》《断密涧》等由裘盛戎原录音，李长春参与配像主演。同一工程还收入《除三害》《将相和》等，李长春承担配像主演或主要配像工作。据统计，音配像工程355部作品中，裘盛戎出演过50部，李长春的配像实践正附着于这一高密度留存之中[121]。《御果园》《姚期》《将相和》等也有李长春配像记录[122]。
著述方面，《中国京剧花脸唱腔大全 上》收录李长春在《谭嗣同》中饰袁世凯所唱“飒飒西风起狂飚”“贪富贵图荣华鲜耻寡廉”等[124]。同书又收《海港》“定把这深情厚谊送往那四面八方”“一石激起千层浪”，标注李长春饰高志扬唱[125]。1969年，李长春调入上海京剧院，在现代戏《海港》中饰演高志扬，裘盛戎把原唱腔加工后教给他[126]。他还参加《苗岭风雷》《黑水英魂》《大风歌》《谭嗣同》《海珠》的创编并担任主演[127]。这些剧目唱段经专书收录，成为其唱腔艺术可读可习的文本。
1962年春节，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场直播晚会《猜一猜》，裘盛戎与李长春各唱一段戏，侯宝林与马季各说一段相声[128]。1962年秋，李长春由实验剧团调入中国京剧院四团，除传统裘派剧目还演新编戏《满江红》《强项令》[129]。1985年，北京人民剧场，李长春在与首都观众阔别15年后重返京华，一出《姚期》受到热烈欢迎[130]。书中还有根据赵晓东《裘盛戎与李长春》改编、作于1997年的故事篇[131]。
影像与舞台记录之外，《梨园采风》写到《赤桑镇》从创编唱腔、合乐排练，直到修改、演出，李长春始终随侍老师左右[132]。同书记述合乐时裘盛戎宣布“合乐由李长春来唱”，一语未了，举座哗然[133]。1985年2月8日，他在人民剧场演出《铫期》，裘盛戎夫人李玉英亲率家人“坐镇”，一时成为佳话[134]。1987年夏，他奉命去老山前线慰问演出，到达最前沿最艰苦最危险的阵地，并荣立战功[135]。这些文字与音配像、唱腔大全、广播直播相互交织，构成李长春京剧声像与著述的基本脉络。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1961年10月，经孙盛文老师推荐，萧长华校长决定，由孙盛文操办，在东来顺李长春拜裘盛戎为师，从此立雪裘门。[137] 此后他长期追随老师，下天津，走西北，学戏演戏，衣食住行，师徒俩寸步不离。[138] 裘盛戎把《锁五龙》《铡判官》《牧虎关》《白良关》和《铫期》教给李长春，裘派名剧得以亲授。[139] 在《赤桑镇》合乐时，裘盛戎突然宣布由长春来唱，一语落地，四座皆惊。[140] 李长春兴奋又紧张地走到台中，一句“恨包勉他初为官贪赃罔上”刚落，便引来炸窝的“好”声。[141]
音配像及其纪念文献为裘派艺术研究提供了重要依据。李长春为《白良关》《铡判官》《牧虎关》等剧目配像，原录音主演均为裘盛戎。[142] 音配像工程355部作品中，裘盛戎出演过的就有50部，比例之高反映其深厚功力与不凡成就。[143] 1969年，李长春调入上海京剧院，在现代戏《海港》中饰演高志扬，裘盛戎把原唱腔加工后教给他。[144] 他还参加《苗岭风雷》《黑水英魂》《大风歌》《谭嗣同》《海珠》的创编并担任主演。[145] 《中国京剧花脸唱腔大全 上》收有李长春《谭嗣同》中袁世凯的唱段“飒飒西风起狂飚”，以及与张学津饰谭嗣同的对唱。[146] 这些配像、创编与唱腔整理，把舞台实践转化为可反复观摩、可资研究的材料。
纪念文字记录师徒情谊与艺术人生的多个侧面，1985年，李长春在与首都观众阔别15年后重返京华，一出《姚期》受到热烈欢迎。[147] 1984年冬，由叶剑英元帅提议，北京军区马卫华副司令办理，李长春由上海调入北京军区战友京剧团。[148] 1987年夏，他奉命去战火纷飞的老山前线慰问演出，到达最前沿最艰苦最危险的阵地，为此荣立战功。[149] 裘盛戎曾因李长春眼睛坏了，要夫人取出几丸特供药送给这孩子，并说“药有价，人无价，十年八年出不来一个李长春”。[150] 在裘盛戎弥留之际，他悄声嘱咐李玉英：“把被子掀开，让长春再看我几眼吧。”[151] 李玉英后来对李长春说：“别唱‘负荆请罪’，要唱‘将相和’，梨园界搞大团结，咱们就‘从我做起吧’。”[152] 这些追忆、口述与纪念文集中的剧目记录，使裘派传承不仅呈现为剧目与唱腔，也呈现为梨园师徒之间的伦理温度。
九、交游与生活
李长春早年便倾心裘派，五十年代已迷上裘派艺术，1961年如愿拜师裘门[155]。此前在中国戏曲学校，孙盛文教他《铫期》时带他观摩裘盛戎演出，边看边讲裘派特点，特别强调注意脚步[156]。1961年10月，经孙盛文推荐，萧长华决定，孙盛文操办，他在东来顺拜裘盛戎为师，从此立雪裘门[157]。此后他长期追随老师，下天津，走西北，学戏演戏，衣食住行，师徒俩寸步不离[158]。裘盛戎把《锁五龙》《铡判官》《牧虎关》《白良关》和《铫期》等经典剧目悉心教给李长春[159]。排演《赤桑镇》时，合乐那天北京京剧团排练厅内人位整齐，名琴师李慕良等亲临现场，准备品头评足[160]。裘盛戎突然宣布“合乐由长春来唱”，一语落地，四座皆惊[161]。李长春一句“恨包勉他初为官贪赃罔上”，引来炸窝般的好声，裘盛戎脸上露出喜色[162]。
1962年春节，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举办现场直播晚会《猜一猜》，裘盛戎与李长春各唱一段戏[163]。李长春眼病发作时，裘盛戎问清病史，拉起他说“走，我给你找个好大夫治治”[164]。他还对夫人李玉英说“药有价，人无价，十年八年出不来一个李长春呐”，并取出特供药相赠[165]。李长春年满二十五岁时，裘盛戎又着急地同李玉英商量，要替他说房媳妇[166]。文革中，李长春随中国京剧院演员参加“革命行动”，返程路过西河沿裘宅时，在他人威逼下叫开裘师大门[167]。此事叫他悔恨终生，常自责“我要是不去敲门呢”[168]。直到“文革”结束后，上海市委多方调查取证，才还以真相，解除他身上的“政治包袱”[169]。
1969年，李长春调入上海京剧院，在现代戏《海港》中饰演高志扬，裘盛戎把原唱腔加工后教给他[170]。1971年裘盛戎弥留之际，李长春同于鸣奎、夏韵龙和方荣翔守在床前[171]。1984年冬，由叶剑英元帅提议，北京军区马卫华副司令办理，李长春由上海调入北京军区战友京剧团[172]。翌年2月8日，他在人民剧场演出《铫期》，裘盛戎夫人李玉英亲率家人“坐镇”，一时成为佳话[173]。李玉英语重心长地说：“别唱‘负荆请罪’，要唱‘将相和’梨园界搞大团结，咱们就‘从我做起吧’”[174]。1985年，他与首都观众阔别15年后重返京华，一出《姚期》受到热烈欢迎[175]。1987年夏，他奉命赴老山前线慰问演出，到达最前沿最艰苦最危险的阵地，为此荣立战功[176]。
在音配像工程355部作品中，裘盛戎出演过的就有50部[177]。李长春则为《白良关》《铡判官》《牧虎关》等剧目配像，延续着裘派艺术的舞台生命[178]。
十、门派与传人
1961年10月，经孙盛文老师推荐，萧长华校长决定，由孙盛文操办，在东来顺李长春拜裘盛戎为师，从此立雪裘门。此后他长期追随裘盛戎，下天津，走西北，学戏演戏，衣食住行，师徒俩寸步不离[179]。
拜师之后，裘盛戎把《锁五龙》、《铡判官》、《牧虎关》、《白良关》和经典剧目《铫期》教给李长春[180]。李长春在老师教授下，把一出出裘派名剧演得维妙维肖，声情双佳[181]。要说他最得老师神髓的戏，恐怕应首推《赤桑镇》[182]。合乐那天，裘盛戎突然宣布，“合乐由长春来唱”，一语落地，四座皆惊，只有汪本贞理解裘师的心思[183]。这样的合乐机会，让年轻传人在实战中承接裘派唱腔。
裘盛戎对李长春的关怀不止于戏。李长春年满25岁时，裘盛戎着急了，他与夫人李玉英商量给他说房媳妇[184]。裘盛戎病中曾悄声嘱咐李玉英说：“把被子掀开，让长春再看我几眼吧”[185]。1971年裘盛戎在弥留之际，李长春同于鸣奎、夏韵龙和方荣翔守在床前[186]。1984年冬，由叶剑英元帅提议，北京军区马卫华副司令办理，李长春由上海调入北京军区战友京剧团[187]。翌年2月8日在人民剧场演出《铫期》，裘盛戎夫人李玉英亲率家人“坐镇”，一时成为佳话[188]。1987年夏，李长春奉命去战火纷飞的老山前线慰问演出，他到达最前沿最艰苦最危险的阵地，为此荣立战功[189]。
在音配像工程中，李长春为裘盛戎多部作品配像，如《白良关》《铡判官》《牧虎关》《断密涧》等[190]。在355部作品中，裘盛戎出演过的就有50部，其比例之高令人咂舌[191]。李长春还在新编戏与现代戏中塑造角色，在《谭嗣同》中饰袁世凯，唱“飒飒西风起狂飚”[192]；在《海港》中饰高志扬，唱“定把这深情厚谊送往那四面八方”“一石激起千层浪”[193]。这些实践延续了裘派花脸的艺术脉络，也展示出传人对门派剧目的拓展。作为第二批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公布编号02-0508，申报地区北京市。他还参加过《苗岭风雷》、《黑水英魂》、《大风歌》、《谭嗣同》、《海珠》的创编并担任主演[194]。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7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国京剧花脸唱腔大全 上》
-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
- 《京剧大师裘盛戎》
- 《净之韵：京剧花脸》
- 《梨园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