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玲
杨秋玲是中国京剧院的主要演员[1]，也是京剧旦行中具有代表性的表演者[2]。她祖籍河南，1936年生于北京[3]，1950年入中国戏曲学校，向王瑶卿、程砚秋、赵桐珊、程玉菁、荀令香等学习[4]；1958年分配到中国京剧院后，在梅兰芳先生的关怀和指导下，技艺上大有长进[5]。其表演以梅派为归宗[6]，在《杨门女将》中饰演穆桂英[7]，并因彩色舞台艺术片在香港公映而获“小梅兰芳”之誉[8]。她也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并担任国家京剧院艺术指导委员会顾问[9]。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杨秋玲[11] |
| 生卒 | 1936—2009.09.12 |
| 籍贯 | 祖籍河南，1936年生于北京[12] |
| 行当 | 京剧旦行[13] |
| 师承 | 1950年入中国戏曲学校，向王瑶卿、程砚秋、赵桐珊、程玉菁、荀令香等学习[14]；后得梅兰芳关怀指导[15] |
| 流派 | 梅派[16] |
| 代表剧目 | 《杨门女将》中饰穆桂英[17]；《红灯照》中饰林黑娘[18]；《凤还巢》中饰程雪娥[19] |
| 职务与称号 |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国家京剧院艺术指导委员会顾问[20]；获“小梅兰芳”之誉[21] |
一、家世与坐科
杨秋玲的祖父是参加过“二七罢工”的老铁路工人，父亲是石景山钢厂的一名技工。1950年，她入中国戏曲学校，向王瑶卿、程砚秋、赵桐珊、程玉菁、荀令香等学梅派戏《凤还巢》《玉堂春》《宇宙锋》《醉酒》[22]。她还学过尚派戏《昭君出塞》，在校期间排演过《孔雀东南飞》等剧目，打下了深厚功底[23]。在校时，她与张曼玲、刘长瑜等都以王派剧目打基础，后来教师看出各人倾向，杨秋玲转向梅派[24]。她们学戏不是简单、机械地模仿，而是各有自己的特点[25]。
1958年，杨秋玲分配到中国京剧院，在梅兰芳先生的关怀和指导下，技艺上大有长进[26]，并得到向著名艺术家学习的大好机会[27]。四团当时刚加入中国京剧院不久，这个团由杨秋玲、孙岳、冯志孝、王晶华、俞大陆、刘琪、夏永泉、寇春华、吴玉章、李嘉林等新中国成立后成长起来的第一届毕业生组成[28]。那时大家集体吃、集体住，都比着练功，早上看谁比谁起得早[29]。杨秋玲每天早上很早就抱着大靠出去练早功[30]。
在《杨门女将》中扮演穆桂英之前，杨秋玲已演过《穆柯寨》《穆天王》《天门阵》《破洪州》等传统剧目里的穆桂英，也看过一些穆桂英其他的戏[31]。1960年，中国京剧院排演《杨门女将》，24岁的杨秋玲誉满四方[32]。彩色舞台艺术片在香港公映后，她获得了“小梅兰芳”之誉[33]。这出戏由中国戏曲学校前几届毕业生组成的中国京剧院四团创编，并由北京电影制片厂搬上大银幕[34]。此电影一经放映，轰动了国内外，全面展示了新中国在戏曲人才培养方面获得的巨大成就[35]，并推出了杨秋玲、王晶华、冯志孝、孙岳、吴钰璋、毕英琦、李嘉林等一批青年艺术家[36]。周恩来总理得知在香港演出成功的消息非常高兴，在一次报告中专门提到《杨门女将》以及博得“小梅兰芳”之称的杨秋玲，对之提出表扬[37]。后来她对《凤还巢》这出耳熟能详的传统戏，无论唱念和做功，还在不断钻研加工，并曾请程派传人江新蓉老师为她丰富水袖等身段[38]。
2008年公布的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京剧）代表性传承人[40]，国家京剧院有七人，杨秋玲列名其中[41]。她于2009年9月12日去世。她生前一直惦念着把小时学到的绝版唱段等录下来[42]，也担任着国家京剧院艺术指导委员会顾问[43]。
二、坐科与出科
1950年，杨秋玲入中国戏曲学校，向王瑶卿、程砚秋、赵桐珊、程玉菁、荀令香等学过梅派戏[44]。当时学校的流派教学，是让学生先以王派剧目打基础，后来再看出倾向性，杨秋玲由此学习梅派[45]；她不是简单、机械地学，而是各有自己的特点[46]。
1958年，杨秋玲分配到中国京剧院，此后在梅兰芳先生的关怀和指导下，技艺上大有长进[47]，并得到向著名艺术家学习的大好机会[48]。中国京剧院四团刚加入剧院不久，由杨秋玲、孙岳、冯志孝、王晶华、俞大陆、刘琪、夏永泉、寇春华、吴玉章、李嘉林等新中国成立后成长起来的第一届毕业生组成[49]；当时大家集体吃、集体住，都比着练功，杨秋玲每天早上很早就抱着大靠出去练早功[50][51]。京剧四团演出《满江红》时，孙岳扮演岳飞，杨秋玲扮演岳夫人[52]。
1960年，中国京剧院排演了《杨门女将》一剧，24岁的杨秋玲誉满四方[53]。彩色舞台艺术片在香港公映后，她获得了“小梅兰芳”之誉[54]。在此前后，戏校毕业生中尚有很多位新秀，他们在创作人员帮助下排了大批新戏[55]。如王晶华、杨秋玲等的《杨门女将》，杨秋玲、李嘉林的《龙女牧羊》[56]。她主演的梅派传统戏《凤还巢》，把程雪娥大家闺秀的大度气质演绎得别具韵味，十分传神[57]。她主演新编近代戏《红灯照》中的林黑娘，嗓音比演《杨门女将》时更醇、更宽[58]。她属于一个群星灿烂的艺术家群体，该群体至少包括从早些的杜近芳、李世济、钱浩梁、杨秋玲[59]。在演出和拍电影过程中，舞台和电影导演对她进行了很多锤炼[60]。
杨秋玲演过《穆柯寨》《穆天王》《天门阵》《破洪州》等传统剧目里的穆桂英[61]。面对《杨门女将》中的穆桂英，她试图创造新的舞台形象[62]。她对《凤还巢》的唱念和做功仍不断钻研加工，并曾请程派传人江新蓉丰富水袖等身段[63]。她还在中国京剧院演出中饰杨金花[64]。她对穆桂英这一人物的理解，既不同于《穆柯寨》时的少女，也不同于《天门阵》时的少妇，生活阅历和战场经验都已相当丰富[65]。为了京剧艺术的传承，她希望悉心培育年青一代京剧人才[66]。她惦念着把小时学到的绝版唱段等录下来，以延续京剧艺术[67]。
三、艺术生涯
中国京剧院四团集体吃住，演员们比着练功。1958年分配到中国京剧院后，杨秋玲在梅兰芳的关怀与指导下技艺大进，每天很早抱着大靠出去练早功，清晨到故宫筒子河边角楼城墙下喊嗓子。
四团由新中国成立后成长起来的第一届毕业生组成，行当齐全，青春靓丽，杨秋玲、孙岳、冯志孝、王晶华、俞大陆、刘琪、夏永泉、寇春华、吴玉章、李嘉林等皆在其中。1960年，中国京剧院排演《杨门女将》，24岁的杨秋玲饰演穆桂英，由此誉满四方[68]。她此前演过《穆柯寨》《穆天王》《天门阵》《破洪州》等传统剧目里的穆桂英，但面对《杨门女将》的新形象仍感生疏，排演之初心里没谱，后听导演分析、细读剧本，思想认识逐渐明确，努力创造新的舞台形象[69]。在“寿堂惊变”“悲宴”等场，她通过凝滞的眼神、强咽泪水的动作，表现人物触目痛心、不忍正视的复杂心情[70]；演出和拍电影过程中，舞台与电影导演对她在“灵堂”“比武”“赠马”等场多有锤炼[71]。彩色舞台艺术片在香港公映后，她获得“小梅兰芳”之誉；赴港展演引起轰动，当地媒体盛赞，票友争相购存《杨门女将》电影录像带，亲切地称她为“小梅兰芳”[72]。周恩来总理得知香港演出成功后非常高兴，专门提到《杨门女将》以及博得“小梅兰芳”之称的杨秋玲，予以表扬，并几次接见她、进行勉励[73]。
“文革”期间，杨秋玲天天干打零杂儿的苦差事，有人劝她给“江妈妈”写信表忠心，她公开宣称：“党和老师没有教导我吹牛拍马，我不能为自己演戏而去低三下四，向‘江妈妈’讨来的戏我不唱”[75]。1976年，《杨门女将》重见天日，她把十年浩劫的经历作为深化人物的基础，使横枪跃马的穆桂英达到新的高度[76]。她还主演新编近代戏《红灯照》中的林黑娘，嗓音比演《杨门女将》时更醇、更宽，耍刀、过包、开打等毯子功、把子功十分“溜”，表演更加成熟，人物台步、身段和念白渗入武生表演，成功塑造了造反的草民女英雄形象[77]。1978年，她加入中国共产党，当时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五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78]；中国京剧四团还演出过《满江红》，孙岳扮演岳飞，杨秋玲扮演岳夫人[79]。
1984年8月，梅派艺术的现场展现再次由梅派传人杨秋玲带到夏威夷；经中国文化部安排，她与丈夫李嘉林、琴师万瑞新在夏威夷大学为学生演员和乐师进行四个月训练辅导，最后学生演出梅派全本《凤还巢》[80]。她不参与火奴鲁鲁的公开演出，1985年12月，与李嘉林、万瑞新在当地高中礼堂同夏威夷国剧社社员合作演出《霸王别姬》，观众主要为受邀华人[81]。她主演梅派传统戏《凤还巢》时，把程雪娥大家闺秀的大度气质演绎得别具韵味、十分传神；她仍不断钻研加工，并请程派传人江新蓉丰富水袖等身段[82]。晚年她希望悉心培育青年一代京剧人才，还惦念着把小时学到的绝版唱段等录下来[83]。她的《杨门女将》穆桂英唱段“宗保诞辰心欢畅”等均被唱腔选本收录[84]。在京剧流派艺术论中，她被归入新中国最初十七年培育的艺术家群体，以《杨门女将》里的巾帼气体现淡化流派、张扬个人风格的追求[85]。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杨秋玲的唱腔与流派特色，首先建立在早年博采众长、转益多师的基础之上。她1950年入中国戏曲学校，向王瑶卿、程砚秋、赵桐珊、程玉菁、荀令香等学过梅派戏，又学尚派戏《昭君出塞》，在校以王派剧目打下基础，后来显出倾向性，归入梅派，却不是简单、机械地摹仿，而有自己的特点。1958年分配到中国京剧院后，她在梅兰芳的关怀和指导下技艺大有长进；1960年中国京剧院排演《杨门女将》，二十四岁的杨秋玲誉满四方，彩色舞台艺术片在香港公映后，获得“小梅兰芳”之誉。
在唱腔文献中，杨秋玲的梅派声腔与《杨门女将》穆桂英形象联系极紧。《京剧优秀唱腔选编》第三辑收录《杨门女将》穆桂英唱段《宗保诞辰心欢畅》《风萧萧雾漫漫星光惨淡》，均注明杨秋玲演唱[86]。《京剧著名唱腔选》也收录《初出茅庐》黄月英唱腔《在席前听一番高谈阔论》，由杨秋玲演唱[87]。《新编大戏考》目录中，《杨门女将》列王晶华、杨秋玲、孙岳，《凤还巢》则单独列杨秋玲[88]。这些选本与目录说明，她的唱腔不仅附着于一出戏，而且在《凤还巢》等梅派传统戏和新编戏中均有可传可习的版本。她在《杨门女将》中塑造穆桂英，并非单靠唱工，而是把青衣、花衫的唱念与人物情感合为一体；有评论以“巾帼气”概括杨秋玲在《杨门女将》里的艺术风貌[89]。另有论述把她列入新中国最初十七年培育的艺术家群体，这一群体最突出的一点便是淡化流派、张扬个人风格[90]。
杨秋玲的流派特色还体现在对传统戏的持续钻研和现代戏的拓展上。她主演梅派传统戏《凤还巢》的录像中，程雪娥大家闺秀的大度气质被她演绎得别具韵味、十分传神[92]；她对这出耳熟能详的传统戏仍在不断钻研加工，并曾请程派传人江新蓉为她丰富水袖等身段[93]。在《红灯照》中，她主演林黑娘，嗓音比演《杨门女将》时更醇、更宽[94]；人物的台步、身段和念白渗入了一些武生的表演，比传统身段有所夸张[95]。这说明她的唱腔与身段并不固守单一流派面貌，而能随剧目和人物需要调整。她的梅派艺术还曾向海外传播：1984年8月，梅派艺术的现场展现再次由梅派传人杨秋玲带回夏威夷[96]；她与丈夫李嘉林、琴师万瑞新在夏威夷大学为学生演员和乐师进行了四个月训练辅导，最后学生演出梅派全本《凤还巢》[97]。1985年12月，杨秋玲、李嘉林和万瑞新又在当地高中礼堂与夏威夷国剧社社员合作演出《霸王别姬》[98]。这些教学与演出活动，使梅派唱腔和身段在异国课堂与社团舞台上得到呈现。
在穆桂英形象的谱系中，杨秋玲的积累也相当厚实。她自述演过《穆柯寨》《穆天王》《天门阵》《破洪州》等传统剧目里的穆桂英，也看过一些穆桂英其他的戏[99]。正因有这些传统戏底子，排演《杨门女将》时，她才能把“寿堂惊变”中穆桂英强作欢笑、悲愤交织的情感层次表现出来：先是通过眼神，用凝滞的目光呆视盘里最后留下来的一朵花，喉间哽咽，好像在把泪水一次又一次地强咽下去[100]。她在《满江红》中扮演岳夫人，与孙岳扮演的岳飞、吴玉璋扮演的牛皋、俞大陆扮演的岳云同台[101]。在梅兰芳演出本《穆桂英挂帅》后由中国京剧院演出时，梅兰芳饰穆桂英，李少春饰寇准，袁世海饰王强，李和曾饰杨宗保，夏永泉饰杨文广，杨秋玲饰杨金花[102]。从杨金花到穆桂英、岳夫人，这些角色行当与唱做分量并不相同，却共同显出她在梅派青衣、花衫一路上的宽广适应力。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在京剧《杨门女将》中，杨秋玲饰穆桂英[103][104][105]，王晶华饰佘太君[106][107]。她演过《穆柯寨》《穆天王》《天门阵》《破洪州》等传统剧目里的穆桂英[108]，并曾自述对《杨门女将》中的穆桂英虽非毫无理解，却比较生疏[109]。京剧《杨门女将》由中国戏曲学校前几届毕业生组成的中国京剧院四团创编，并由北京电影制片厂搬上大银幕[110]。该剧1959年10月首演，电影艺术片的拍摄公演恰好整50年[111]。影片推出杨秋玲、王晶华、冯志孝、孙岳、吴钰璋、毕英琦、李嘉林等一批青年艺术家[112]。在《杨门女将》的唱腔中，杨秋玲演唱了穆桂英的“宗保诞辰心欢畅”[113]；她还在《初出茅庐》中演唱黄月英唱段“在席前听一番高谈阔论”[114]。她为《杨门女将》中的穆桂英写下创作谈，提到“灵堂”“比武”“赠马”等场受教益更多，并表示以不倦不厌精神对待人物[115]。这出戏在中国京剧院（现国家京剧院）已传承三代，并积极培育第四代新人[116]。改革开放后，该剧先后赴意大利、德国、法国、以色列、美国、日本等国家以及台湾、香港等地区演出，获得一致赞赏与欢迎[117]。
[118]
在《凤还巢》中，杨秋玲饰程雪娥，把大家闺秀的大度气质演绎得别具韵味、十分传神[119]。她还请程派传人江新蓉丰富水袖等身段[120]。在《红灯照》中，她主演林黑娘，嗓音比演《杨门女将》时更醇、更宽[121]。她的耍刀、过包、开打等毯子功、把子功十分“溜”，表演更加成熟[122]。在《满江红》中，京剧四团演出，孙岳饰岳飞，杨秋玲饰岳夫人，吴玉璋饰牛皋，俞大陆饰岳云[123]。她与李嘉林还演出《龙女牧羊》[124]。在中国京剧院演出的梅兰芳演出本中，她还曾饰杨金花[125]。
1984年8月，梅派艺术的现场展现再次由梅派传人杨秋玲带到夏威夷[126]。她与李嘉林、琴师万瑞新在夏威夷大学为学生演员和乐师进行了4个月训练辅导，最后学生演出梅派全本《凤还巢》[127]。她与李嘉林、万瑞新在当地高中礼堂与夏威夷国剧社社员合作演出《霸王别姬》[128]。她还惦念把小时学到的绝版唱段等录下来[129]。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杨秋玲的艺术生涯以梅派青衣为本，在《杨门女将》中塑造的穆桂英最受推重。
在京剧流派艺术论中，她被列入新中国最初十七年培育出来的艺术家群体，这个群体从早些的杜近芳、李世济、钱浩梁、杨秋玲，含胡芝风、孙毓敏、尚长荣、刘长瑜、李炳淑、杨春霞，到晚些的李维康、朱世慧；他们最突出的一点便是淡化流派、张扬个人风格。《杨门女将》里杨秋玲的巾帼气，正是这一群体创作成果的见证。1976年，《杨门女将》又重见天日，杨秋玲把十年浩劫的经历作为深化人物的基础，使横枪跃马的穆桂英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杨门女将》自1959年10月首演至2010年已51年，其电影艺术片的拍摄公演恰好整50年，此剧深蒙观众厚爱，一直保持青春姿态与旺盛生命力。周恩来总理得知在香港演出成功的消息非常高兴，在一次报告中专门提到《杨门女将》以及博得“小梅兰芳”之称的杨秋玲。中国京剧院（现国家京剧院）的《杨门女将》已传承了三代，现正在积极培育第四代新人，并被很多省市院团搬演，场次已难以计数[130]。改革开放后，该剧先后到意大利、德国、法国、以色列、美国、日本等国家以及台湾、香港等地区演出，获得一致赞赏与欢迎[131]。
表演评价方面，杨秋玲主演林黑娘，嗓音比她演出《杨门女将》时更醇、更宽，她的耍刀、过包、开打等毯子功、把子功是那么“溜”，表演也更加成熟，成功塑造了一位造反的草民女英雄形象[132]。她主演梅派传统戏《凤还巢》的录像，把程雪娥大家闺秀的大度气质，演绎得别具韵味，十分传神，让人悟出“戏如其人”[133]。这种“戏如其人”的印象，正与她功夫扎实、不娇柔造作、平和大气的品格相合。她与李嘉林演出的《龙女牧羊》等新戏，在音乐上的成就也非常可观[134]。
杨秋玲也是梅派艺术海外传播与京剧传承的重要人物。通过中国文化部的安排，她和丈夫李嘉林、琴师万瑞新在夏威夷大学为学生演员和乐师进行了4个月的训练辅导[135]。她曾说，现在她多演少演都没关系，为了京剧艺术的传承，她希望悉心培育年青一代京剧人才[136]。她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国家京剧院艺术指导委员会顾问，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做吗，不是还有很多未了的心愿吗[137]。她演唱的《杨门女将》穆桂英唱段“宗保诞辰心欢畅”“风萧萧雾漫漫星光惨淡”，也被收入京剧优秀唱腔选编[138]。她还有心愿把自己学过的一些几乎绝版唱腔用CD录下来，为的是能流传下去[139]。2009年9月12日，她逝世。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杨秋玲在京剧声像传播中留下浓重印迹，其代表性载体首推《杨门女将》。1960年中国京剧院排演该剧，24岁的杨秋玲誉满四方，彩色舞台艺术片在香港公映后，她获得“小梅兰芳”之誉[140]。京剧《杨门女将》由北京电影制片厂搬上大银幕，崔嵬、陈怀皑担任导演，影片放映后轰动国内外[141]。该片并推出杨秋玲、王晶华、冯志孝、孙岳、吴钰璋、毕英琦、李嘉林等一批青年艺术家[142]。该剧自1959年10月首演，至吕瑞明撰文时已51年，电影艺术片拍摄公演恰好整50年[143]。赴香港展演引起轰动，当地媒体盛赞演出，许多京剧观众尤其是票友争相购存《杨门女将》电影录像带，并亲切称呼杨秋玲为“小梅兰芳”[144]。这些电影与录像带使穆桂英的巾帼气度跨出剧场，成为海内外观众认识杨秋玲的重要媒介。
唱腔出版物则把杨秋玲的演唱固定为可学可听的文本。《京剧优秀唱腔选编 第三辑》目录列有《杨门女将》穆桂英唱段“宗保诞辰心欢畅”和“风萧萧雾漫漫星光惨淡”，均注明杨秋玲演唱[145]。《京剧著名唱腔选》收入《初出茅庐》黄月英唱腔“在席前听一番高谈阔论”，亦由杨秋玲演唱[146]。《新编大戏考》目录中，《杨门女将》列王晶华、杨秋玲、孙岳，《凤还巢》列杨秋玲[147]。《上海京剧志》所载唱片条目里，杨秋玲、王晶华、毕英琦、李嘉林、孙岳、冯志孝等名字同时出现[148]。这些选本与唱片目录虽然形态不同，却都为后世学唱、研究杨秋玲的梅派与《杨门女将》唱腔提供了依据。它们的编排方式也显示，杨秋玲的唱段已进入京剧普及与教学的常用曲库。
著述方面，《杨门女将 的舞台艺术》收录了杨秋玲的创作谈《一个新的舞台形象——我演穆桂英的体会》[149]。她自述演过《穆柯寨》《穆天王》《天门阵》《破洪州》等传统剧目里的穆桂英，也看过一些穆桂英其他的戏，对《杨门女将》中的穆桂英形象起初比较生疏[150]。她回忆排演开始时心里没谱，挺着急，听过导演对人物的分析以后[151]，又把剧本仔细读了几遍，思想认识才渐渐明确开朗[152]。在寿堂惊变一场，她以穆桂英木然呆立、经柴郡主示意才迟迟拿起最后一朵花的处理，表现触目痛心、不忍正视的心情[153]。同一著作还收有吕瑞明谈京剧《杨门女将》改编创作的文章，说明该剧由他与范钧宏合作编写[154]。这些文字把表演体会、排演过程和改编经验并置，为理解杨秋玲的穆桂英提供了第一手叙述。
影像与录音的遗存中，还可见杨秋玲对传承的牵挂。有回忆文字称，看过她主演的梅派传统戏《凤还巢》的录像，她把程雪娥大家闺秀的大度气质演绎得别具韵味[155]。杨秋玲曾表示心愿，想把学过的一些几乎绝版唱腔用CD录下来，为的是能流传下去[156]。她还惦念着要把小时学到的绝版唱段等录下来[157]。1984年8月，她与丈夫李嘉林、琴师万瑞新在夏威夷大学为学生演员和乐师进行了4个月训练辅导[158]。1985年12月，她与李嘉林、万瑞新又在当地高中礼堂同夏威夷国剧社社员合作演出《霸王别姬》[159]。这些现场、录像与未竟录音计划，共同构成杨秋玲艺术留存中兼具文献性与传承意味的部分。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1950年，杨秋玲入中国戏曲学校，向王瑶卿、程砚秋、赵桐珊、程玉菁、荀令香等学过梅派戏[160]；1958年分配到中国京剧院后，在梅兰芳先生的关怀和指导下，技艺上大有长进[161]。1960年，中国京剧院排演《杨门女将》，24岁的杨秋玲誉满四方[162]；彩色舞台艺术片在香港公映后，她获得“小梅兰芳”之誉[163]。
1984年8月，梅派艺术的现场展现再次由梅派传人杨秋玲带回夏威夷，经中国文化部安排成行。[164] 她与丈夫李嘉林、琴师万瑞新在夏威夷大学为学生演员和乐师进行了4个月训练辅导。[165] 最后学生演出了梅派全本《凤还巢》。[166] 1985年12月，她与李嘉林、万瑞新在当地高中礼堂与夏威夷国剧社社员合作演出《霸王别姬》。[167] 她对《凤还巢》的唱念和做功不断钻研加工，并曾请程派传人江新蓉老师丰富水袖等身段。[168] 在政协会上，她说多演少演都没关系，为了京剧艺术的传承，希望悉心培育年青一代京剧人才。[169] 她还有一个心愿，想把学过的一些几乎绝版唱腔用CD录下来，为的是能流传下去。[170]
她留下创作谈《一个新的舞台形象——我演穆桂英的体会》，自述演过《穆柯寨》《穆天王》《天门阵》《破洪州》等传统剧目里的穆桂英。[171] 《京剧流派艺术论》以“《杨门女将》里杨秋玲的巾帼气”概括其创作成果，并将她列入淡化流派、张扬个人风格的艺术家群体。[172] 周恩来总理得知《杨门女将》在香港演出成功后非常高兴，在报告中专门提到该剧及博得“小梅兰芳”之称的杨秋玲，并予以表扬。[173] 中国京剧院（现国家京剧院）的《杨门女将》已传承三代，并积极培育第四代新人。[174] 她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国家京剧院艺术指导委员会顾问，去世后留下许多未了心愿，令人惋惜。[175]
有回忆文章写道，观摩学习不仅学习了杨秋玲的表演艺术，她质朴平和的气质更令人难忘。[176] 《中国戏曲大会》点评指出，该电影推出杨秋玲、王晶华、冯志孝、孙岳、吴钰璋、毕英琦、李嘉林等一批青年艺术家，近60年经久不衰。[177]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5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上海京剧志》
- 《中国京剧小史》
- 《中国戏曲大会》
- 《中国戏曲衣箱：角色穿戴》
-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
- 《京剧》
- 《京剧优秀唱腔选编 第三辑》
- 《京剧名家评析》
- 《京剧流派艺术论》
- 《京剧百家谱》
- 《京剧著名唱腔选》
- 《戏剧散论》
- 《戏曲艺术 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导演 音乐 舞台美术卷》
- 《戏曲艺术论文选——献给中国戏曲学院建校45周年》
- 《新编大戏考》
- 《杨门女将 的舞台艺术》
- 《梅兰芳与京剧的传播 第五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