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叫天
一、家世与坐科
盖叫天原名张英杰,初学老生,后改武生[1]。他于1888年出生在河北省高阳县,家境贫苦,8岁时不得已入天津隆庆和科班学戏[2]。另一则记载也说,他生于1888年,出身于贫苦农民家庭[3]。在清朝统治末年,河北连年水灾,民不聊生,他家贫无奈,八岁就学了戏,十岁登台[4]。他的家里是农民,兄弟五个人大部分都学上了戏,学了当时人们不大看得起的戏[5]。田汉在纪念盖叫天舞台生活六十年时指出,他于清光绪十二年,就是公历1888年,诞生在河北省高阳县,八岁学戏,十岁登台[6]。
坐科阶段的具体情形,有若干较细的记录。他8岁入天津隆庆和科班学戏,由齐瑞亭为他开蒙,打下了扎实的幼功基础[7]。隆庆和科班是水陆班子,流动于京津一带,盖叫天10岁便以“金豆子”艺名在天津正式登台[8]。在天津隆庆利科班学艺时,盖叫天练功非常刻苦,常常半夜才睡下,五更就起来继续练习基本功[9]。他腿脚练肿了,也不喊苦叫累[10]。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盖叫天练就了一身本领[11]。
盖叫天后来谈练功时,多次强调慢与思索的重要。他说,演员练功也是这样光学不练,不行,光练不思索,也不行[12]。每次练功,休息时,不要“全体”休息,也就是说,只能让身体休息,脑子不能休息[13]。先坐下来,定一定神,然后,闭起眼睛,把刚才练的功,在脑子里复习几遍[14]。他把这种方法称为“灵魂复习”[15]。他还说,初练时,慢可是往后的发展创造,就快了这种“慢”其实就是“快”[16]。有人告诉他说,一个月已练会了八出戏,盖叫天先生坚定地说:“我一定回答他:‘你准不行’”[17]。
艺名的形成,与少年盖叫天的志向和外界刺激有关。他仰慕艺名“小叫天”的谭鑫培,所以给自己取名“小小叫天”,不料却遭到了他人的嘲笑[18]。一气之下,他更改艺名为“盖叫天”,其雄心和自信可见一斑[19]。另有记载称,盖叫天原名张英杰,十三岁演出时使用艺名“盖叫天”[20]。还有文字说,他因盖过名动一时的“伶界大王”小叫天谭鑫培,于是为自己取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艺名——盖叫天[21]。在杭州,张英杰第一次以“盖叫天”的艺名在天仙戏馆搭班演出[22]。他主演了《天水关》、《翠屏山》、《断后龙袍》等剧,一炮打响[23]。
坐科与早年演出,最终汇入其流派创造。此后,盖叫天继承了南派武生创始人李春来的艺术风格,结合自己的艺术修养,广泛吸取不同剧种流派的表演之长[24]。他借鉴武术与舞蹈,以丰富武打技术和人物形体美的造型,逐步形成了武生行当中一个独具特色的盖派[25]。他不仅继承并发展了南派武生的表演艺术,还将其他表演艺术的长处与个人条件相结合,开创了南派短打武生的重要流派——盖派[26]。盖叫天在北方学艺,南方成名,南方武生戏大都宗法盖派[27]。他开拓了南派武戏的新局面,南派武生宗盖派的居多,影响颇广[28]。
盖叫天的家世与戏曲的关联,也在后辈从艺中延续。小盖叫天张剑鸣向父亲学《智取北湖州》,请父亲给他说戏,但是盖叫天却要他先练好这套单鞭,说是不练好鞭说戏也没用[29]。盖叫天对艺术就是这么严格,差一点都不成[30]。他要求的不只是技巧,他要求技巧为表现人物服务[31]。这一教戏片段显示,盖叫天把坐科所得的基本功,视为进入人物与戏情之前不可绕过的基础。在流派创造上,他塑造的戏曲人物性格鲜明、造型优美,从而形成武生行当中一个重要流派——“盖派”[32]。田汉还提到,盖叫天八岁学戏,十岁登台,他的舞台生活到纪念时整整满了一个花甲[33]。
二、坐科与出科
盖叫天八岁入天津隆庆和科班学戏,由齐瑞亭开蒙,打下了扎实的幼功基础;隆庆和科班是水陆班子,流动于京津一带,他十岁便以“金豆子”艺名在天津正式登台。
在天津隆庆利科班学艺时,他练功非常刻苦,常常半夜才睡下,五更就起来继续练习基本功,腿脚练肿了也不喊苦叫累。他仰慕艺名“小叫天”的谭鑫培,于是取名“小小叫天”,却遭到他人嘲笑;一气之下,他更改艺名为“盖叫天”,其雄心和自信可见一斑。
出科之后,盖叫天开始以新的艺名闯荡舞台。十三岁演出时使用艺名“盖叫天”,意思是要超过当时艺名戊出民术为“小叫天”的谭鑫培。另一处叙述说,盖叫天在京剧《打虎》中饰武松盖过名动一时的“伶界大王”小叫天谭鑫培,于是为自己取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艺名——盖叫天。在杭州,张英杰第一次以“盖叫天”的艺名在天仙戏馆搭班演出[34]。他主演了《天水关》、《翠屏山》、《断后龙袍》等剧,一炮打响[35]。盖叫天在北方学艺,南方成名,南方武生戏大都宗法盖派[36]。此后,盖叫天继承了南派武生创始人李春来的艺术风格,结合自己的艺术修养,广泛吸取不同剧种流派的表演之长[37]。他借鉴武术与舞蹈,以丰富武打技术和人物形体美的造型,逐步形成了武生行当中一个独具特色的盖派[38]。他开拓了南派武戏的新局面,南派武生宗盖派的居多,影响颇广[39]。
盖派艺术的基础,还与他曾习武术相关。盖叫天曾经练武术,他将武术的功底作为武打技艺的基础,又吸收各地方戏曲中武生的艺术之长,融会于自己的表演之中[40]。他塑造的戏曲人物性格鲜明、造型优美,从而形成武生行当中一个重要流派——“盖派”[41]。盖叫天不仅继承并发展了南派武生的表演艺术,还将其他表演艺术的长处与个人条件相结合,开创了南派短打武生的重要流派——盖派[42]。盖叫天饰演的武松,在不同的剧目中各具神态,他比较清晰地勾勒出了武松思想与性格的发展变化,成功塑造了一个真实可信的英雄形象[43]。盖叫天演《打虎》、《快活林》、《狮子楼》、《十字坡》等戏中的武松,威武潇洒,形神毕肖,充分显示了短打武生的艺术特色、功力和创造精神[44]。盖叫天的盖派,也是凭借武松一角开创的[45]。
中年时,盖叫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杭州、上海等地演出,以演武松戏著称[46]。由于他对武松形象进行了突出的创造,所以被世人赞誉为“江南活武松”[47]。他曾任中国剧协浙江分会主席[48]。其子张剑鸣(小盖叫天)、张二鹏均工武生[49]。盖派艺术传人至今活跃在京剧舞台上,盖派艺术精神则广泛融入中国戏曲舞台[50]。
三、艺术生涯
盖叫天不得已入天津隆庆和科班学戏,由齐瑞亭为他开蒙,打下了扎实的幼功基础。隆庆和科班是水陆班子,流动于京津一带,盖叫天10岁便以“金豆子”艺名在天津正式登台。他初学老生,后改武生,仰慕艺名“小叫天”的谭鑫培,于是取名“小小叫天”,却遭到他人嘲笑。一气之下,他更改艺名为“盖叫天”,意欲盖过名动一时的“伶界大王”小叫天谭鑫培。在杭州,张英杰第一次以“盖叫天”的艺名在天仙戏馆搭班演出,主演《天水关》、《翠屏山》、《断后龙袍》等剧,一炮打响。
在科班学艺时,盖叫天练功非常刻苦,常常半夜才睡下,五更就起来继续练习基本功,腿脚练肿了,他也不喊苦叫累。他曾经练武术,将武术的功底作为武打技艺的基础,又吸收各地方戏曲中武生的艺术之长,融会于自己的表演之中。此后,盖叫天继承了南派武生创始人李春来的艺术风格,结合自己的艺术修养,广泛吸取不同剧种流派的表演之长,借鉴武术与舞蹈,以丰富武打技术和人物形体美的造型,逐步形成了武生行当中一个独具特色的盖派。盖叫天不仅继承并发展了南派武生的表演艺术,还将其他表演艺术的长处与个人条件相结合,开创了南派短打武生的重要流派——盖派。[51]盖叫天在北方学艺,南方成名,南方武生戏大都宗法盖派。[52]盖派艺术传人至今活跃在京剧舞台上,盖派艺术精神则广泛融入中国戏曲舞台。[53]
中年之后,盖叫天讲究武戏文唱,稳练从容中显脆率利落,其表演善于依据剧情和人物性格,设计富有变化的武打和人物不同的造型。[54]他对艺术严格,差一点都不成,要求的不只是技巧,还要求技巧为表现人物服务。[55]盖叫天饰演的武松,在不同的剧目中各具神态,他比较清晰地勾勒出了武松思想与性格的发展变化,成功塑造了一个真实可信的英雄形象。[56]他演《打虎》、《快活林》、《狮子楼》、《十字坡》等戏中的武松,威武潇洒,形神毕肖,充分显示了短打武生的艺术特色、功力和创造精神。[57]盖叫天把人们心中的武松艺术地再现在舞台上,得到了广大观众的承认、赞许,被誉为“江南活武松”。[58]盖叫天的盖派,也是凭借武松一角开创的[59]。
1959年,浙江省文化局派人去给盖叫天纪录表演经验[60],是年为国庆十周年,盖叫天表示要向十周年国庆献份心意:演出《垓下之战》[61]。他还借调了省、市、县各剧团武生演员参加演出。[62]晚年观摩他的演出,“盖派”艺术给人最深刻的印象可用两个字概括:简练;已步入生命最后路段的盖叫天,其艺术境界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化境”。[63]田汉曾在盖叫天先生舞台生活六十年纪念会上发言。[64]傅雷曾称盖叫天口述、由别人笔录的《粉墨春秋》,是解放以来谈艺术最好的书。[65]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在京剧武生行当中,盖派是南派短打武生的重要流派,以盖叫天为代表,其形成承自南派武生创始人李春来的表演艺术。盖叫天原名张英杰,号燕南,河北高阳人,先工武生,艺号“小紧斗子”,后改学老生,倒嗓后仍演武生。他继承南派武生创始人李春来的艺术风格,兼收京剧和昆曲各派武生的长处,逐步形成独具特色的“盖派”。他又曾习武术,将武术功底作为武打技艺的基础,并能博采众长,故其武打别具一格。中年之后,他讲究武戏文唱,稳练从容中显脆率利落,表演善于依据剧情和人物性格设计富有变化的武打和人物不同造型。这些特点使盖派在武生行当中独树一帜,开拓了南派武戏的新局面,南派武生宗盖派的居多,影响颇广[66]。盖叫天在北方学艺,南方成名,南方武生戏大都宗法盖派[67]。
盖叫天对武松形象进行了突出创造,被世人赞誉为“江南活武松”[68]。盖派也是凭借武松一角开创的[69]。他饰演的武松在不同剧目中各具神态,比较清晰地勾勒出武松思想与性格的发展变化,成功塑造了一个真实可信的英雄形象[70]。在《打虎》《快活林》《狮子楼》《十字坡》等戏中,他演武松威武潇洒,形神毕肖[71],充分显示了短打武生的艺术特色、功力和创造精神[72]。在《打虎》《狮子楼》《十字坡》《快活林》《蜈蚣岭》等剧里,武松的神态、武技各有细腻区别之处。他把人们心中的武松艺术地再现在舞台上,得到广大观众的承认、赞许。

盖叫天是近代南北武生泰斗,杰出的京剧表演艺术家,是当代人能够活着见到的达到极高深艺术造诣、并开辟精湛艺术境界的舞台大师[74]。孙崇涛回忆观摩盖叫天演出,“盖派”艺术给他留下的最深刻印象可用两个字概括:简练[75]。已经步入生命最后路段的盖叫天,其艺术境界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化境”[76]。这种“简练”来自长期磨炼,盖叫天说,基本动作“化”了,就能随心所欲,哪怕再简单的动作,跳翻飞都能从容[77]。他的艺名也带着一股超越前人的劲头:盖叫天初学老生,后改武生,因仰慕艺名“小叫天”的谭鑫培,给自己取名“小小叫天”,遭嘲笑后更改艺名为“盖叫天”[78]。他八岁学戏,十岁登台,舞台生活整整满了一个花甲[79]。
盖叫天在天津隆庆利科班学艺时,练功非常刻苦,常常半夜才睡下,五更就起来继续练习基本功[80]。他又曾经练武术,将武术功底作为武打技艺的基础,吸收各地方戏曲中武生的艺术之长,融会于自己的表演之中[81]。李少春曾向盖叫天请教“趟马”身段,盖叫天让他在练功场地上“走”一遍,并抓住少春的手腕带着他重做动作,说“向这弯,对了”[82]。盖叫天说,演员上台后自然记得“我”,知道“我这是在演戏”,比如知道是在演武松,要把心里所知道的这个人物的一切“演”给观众看,而且一举一动都要让观众觉着“美”[83]。他又说,一些人学他,叫做“盖派武生”,上台后尽想着他的一招一式是怎么演的,越是在想盖叫天如何演武松,那就越不像武松,也不像盖叫天演的武松了[84]。盖叫天还要求演武戏时打要打得有人物、有感情、有身分,是这个人物在打;换个人物、换一种情绪,就不能是这个打法[85]。
小盖叫天张剑鸣向父亲学《智取北湖州》,盖叫天要他先练好单鞭,说是不练好鞭说戏也没用[86]。但盖叫天看了张剑鸣耍鞭后指出,虽然耍得还不错,但只是张剑鸣自己在耍鞭,而不是武状元耍鞭,更不是武状元常遇春耍鞭,不行,还得再练[87]。这说明盖派艺术要求技巧为表现人物服务,不能只玩弄耍鞭的技巧[88]。盖派艺术传人至今活跃在京剧舞台上,盖派艺术精神广泛融入中国戏曲舞台,今天无论在京剧还是诸多地方戏中,随处可以感觉到它的润泽存在[89]。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盖叫天因对武松形象进行了突出创造,被世人赞誉为“江南活武松”。他不仅继承并发展了南派武生的表演艺术,还将其他表演艺术的长处与个人条件相结合,开创了南派短打武生的重要流派——盖派。盖叫天曾经练武术,他将武术的功底作为武打技艺的基础,又吸收各地方戏曲中武生的艺术之长,融会于自己的表演之中。他塑造的戏曲人物性格鲜明、造型优美,从而形成武生行当中一个重要流派——“盖派”;中年时,盖叫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杭州、上海等地演出,以演武松戏著称。他演《打虎》、《快活林》、《狮子楼》、《十字坡》等戏中的武松,威武潇洒,形神毕肖。盖叫天饰演的武松,在不同的剧目中各具神态,他比较清晰地勾勒出了武松思想与性格的发展变化。

《十字坡》是盖叫天的代表作之一,京剧里关于武松的剧目不少。在《一箭仇》中,他为刻画史文恭内心桀骜不驯而表面却文质彬彬,对一个抖袖、一个眼神都做了细致揣摩。他向小盖叫天张剑鸣说《智取北湖州》时,却要他先练好这套单鞭,说是不练好鞭说戏也没用。他要求的不只是技巧,他要求技巧为表现人物服务[91]。盖叫天又在《水帘洞》中创造了一套双鞭,其表演善于依据剧情和人物性格,设计富有变化的武打和人物不同的造型[92][93]。

在众多的戏曲版本中,盖叫天的《沉香救母》是极有特色的[95]。演出《垓下之战》(原名《乌江恨》,是盖叫天在解放前演出的戏)[96]。他早期在杭州第一次以“盖叫天”的艺名搭班时,主演了《天水关》、《翠屏山》、《断后龙袍》等剧,一炮打响[97]。盖叫天对《武松》的革新见于“日日新又日新——谈谈我对《武松》的革新”的篇目;表演艺术整理中还有观看盖老排《英雄义》的札记[98][99]。同时留下看盖老练《恶虎村》的记录;这些剧目与角色共同显示,他开拓了南派武戏的新局面,南派武生宗盖派的居多,影响颇广[100][101]。

盖叫天在北方学艺,南方成名,南方武生戏大都宗法盖派[103]。张翼鹏当年在南京的演出,留下“艺高人胆大”的记述[104]。盖派艺术传人至今活跃在京剧舞台上,盖派艺术精神则广泛融入中国戏曲舞台;今天无论在京剧还是诸多地方戏中,我们随处可以感觉到它的润泽存在[105][106]。盖叫天的艺术和精神衣被、润泽、濡染了几代人[107]。三回观摩盖叫天演出,“盖派”艺术给人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可用两个字来概括:简练;已经步入生命最后路段的盖叫天,其艺术境界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化境”[108][109]。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盖叫天(原名张英杰)在京剧武生行当中的地位,常被概括为南北武生泰斗与杰出表演艺术家。他的艺术和精神衣被、润泽、濡染了几代人,其影响并未停留在个人舞台生涯之内。盖派艺术传人至今活跃在京剧舞台上,盖派艺术精神则广泛融入中国戏曲舞台。
张英杰在杭州第一次以“盖叫天”的艺名在天仙戏馆搭班演出。此后,盖叫天继承了南派武生创始人李春来的艺术风格。他广泛吸取不同剧种流派的表演之长,借鉴武术与舞蹈,以丰富武打技术和人物形体美的造型。由此逐步形成了武生行当中一个独具特色的盖派。盖叫天不仅继承并发展了南派武生的表演艺术,还将其他表演艺术的长处与个人条件相结合,开创了南派短打武生的重要流派——盖派。这一流派的地域影响也很明显:盖叫天在北方学艺,南方成名,南方武生戏大都宗法盖派[111]。
盖叫天演《打虎》、《快活林》、《狮子楼》、《十字坡》等戏中的武松,威武潇洒,形神毕肖[112]。由于他对武松形象进行了突出的创造,所以被世人赞誉为“江南活武松”[113]。他塑造的戏曲人物性格鲜明、造型优美,从而形成武生行当中一个重要流派——“盖派”[114]。
盖老生前虽然读书不多,但他对事业的执著、艺术的理解、人物的钻研、舞台的把控,京剧的创新,却有着异常敏锐的思维和独到的见地[115]。傅雷曾说:“月初看了盖叫天的口述,由别人笔录的《粉墨春秋》,倒是解放以来谈艺术最好的书”[116]。傅雷还认为,不仅学艺术的青年、中年、老年人,不论学的哪一门,应当列为必读书[117]。田汉在盖叫天舞台生活六十年纪念会上的发言题为“向卓越的表演艺术家盖叫天先生学习——在盖叫天先生舞台生活六十年纪念会上的发言”[118]。田汉还指出,他们的功绩和经验得到充分的承认,成为同时代和后一辈的楷模[119]。
孙崇涛在回忆观摩盖叫天晚年演出时说,“盖派”艺术给我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可用两个字来概括:简练[120]。已经步入生命最后路段的盖叫天,其艺术境界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化境”[121]。廖奔则说,我深深地为盖叫天精湛的艺术和功夫所震慑[122]。盖叫天要求的不只是技巧,他要求技巧为表现人物服务[123]。他对艺术就是这么严格,差一点都不成[124]。
盖叫天并不希望后来者机械模仿自己,越是在想我盖叫天如何演武松,那就越不像武松,也不像盖叫天演的武松了[125]。台上飞十个旋子,要飞得漂亮每个基本动作都要把它练到能“化”受看,那就得在台下练出照样飞二百的境地[126]。他关于练功的回答也显出严格态度:盖叫天先生坚定地说:“我一定回答他:‘你准不行’”[127]。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盖叫天的艺术根基在武生,却又不断吸收南派武生和其他表演艺术之长,逐渐形成独具面貌的盖派。围绕他的表演经验,后来产生了口述整理、文章汇编、评论集与影像记录等多类材料。就著述而言,《表演辞典》列有《粉墨春秋》《盖叫天表演艺术》《燕南寄庐杂谭》等,并载其曾任中国剧协浙江分会主席。
《粉墨春秋——盖叫天舞台艺术经验》由盖叫天口述,何慢、龚义江整理,中国戏剧出版社1958年出版。书中谈初练功时不能求快,台上飞十个旋子要飞得漂亮,每个基本动作都要练到能“化”[128]。在他看来,基本动作“化”了,简单动作与跳翻飞便能随心所欲,这种由慢到快、由苦练到自如的主张,贯穿于他的表演经验之中。后来由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汇编的《盖叫天谈艺录》,在“盖叫天艺术研究室”成立的同时付梓,成为纪念盖老及传承盖派艺术的理论梳理与总结[129]。该书目录中,“盖叫天谈武松的人物塑造”收录《打虎》《狮子楼》《十字坡》《快活林》《鸳鸯楼》《蜈蚣岭》等篇目[130]。书中还插入不少盖老及其亲属与书稿内容相关的资料照片,希望在阅读上给人以图文并茂的愉悦感受[131]。序言亦说明,整理汇编时配上数十幅珍贵照片,使文字论述与图像资料相互映发。
评论方面,傅雷读盖叫天口述、别人笔录的《粉墨春秋》后,称其“倒是解放以来谈艺术最好的书”,认为人生、教育、伦理、艺术结合得完美,应列为必读书[132]。《盖叫天表演艺术》收有田汉在盖叫天舞台生活六十年纪念会上的发言《向卓越的表演艺术家盖叫天先生学习》[133]。同书还收有盖叫天本人的《练身段、舞姿的若干方法和要求》《谈谈戏曲开打的美》等文章[134]。《梨园薪火》则收有《一元复始万象更新》《表演和剧本拉手》《京剧武打的美》等篇目[135]。
影像方面,盖叫天的舞台风采可见于戏曲艺术片《武松》,廖奔曾从该片间接领略其雄风[136]。盖叫天本人留有《我在电影〈武松〉中的表演经验》,分《打虎》《狮子楼》《打店》《快活林》《飞云浦》《鸳鸯楼》等部分[137]。另有《盖叫天在摄影棚里》一类记录,留下他参与影像拍摄的现场情形[138]。1959年,浙江省文化局派专人去给盖叫天纪录表演经验,说明其晚年艺术记录受到持续关注[139]。
[140]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盖叫天的传艺,先从家庭与后学中展开。其子张剑鸣(小盖叫天)、张二鹏均工武生[141]。张剑鸣向父亲学《智取北湖州》时,盖叫天却要他先练好一套单鞭,说是不练好鞭说戏也没用[142]。这套单鞭要求耍出武状元常遇春的威武勇猛,不能只是玩弄要鞭的技巧[143]。王芝泉为学《沉香救母》,找到“小盖叫天”,得到一口答应,并在他家学戏[144]。
盖叫天教戏,重人物、重生活,也重方法。李少春与袁世海、杜近芳等到上海寓所请教,盖叫天却站起身来说,那我们到厅外练功场地上“走”一遍看看[145]。他反对学盖派者上台只想着“我盖叫天如何演武松”,认为越是这样越不像武松,也不像盖叫天演的武松[146]。谈到生活积累,他说没留心过拉车、挑担的生活,让你在台上扮拉车、挑担的,自然也就不像那么回事儿了[147]。他还强调紧张中要有轻快,紧张的应该是戏中的人物,轻快的是扮戏的演员。
盖叫天生前身后,纪念活动不断。1955年,上海举行盖叫天舞台生活六十年纪念会[148]。《梨园薪火》目录中有“台下也是武松”——纪念盖叫天逝世30周年[149]。廖奔称盖派艺术传人至今活跃在京剧舞台上,盖派艺术精神则广泛融入中国戏曲舞台[150]。他同周信芳一样,被万恶的“四人帮”残酷迫害,受尽折磨而冤屈死去,后来得到昭雪[151]。浙江省人民政府重行修建起他在丁甲山的坟墓,并在1986年省第二届戏剧节的同时,隆重举行骨灰安葬仪式[152]。墓碑上的题字仍是“艺人盖叫天之墓”[153]。
[154]
盖叫天之被持续研究,还因他有可读、可传的文字。其著作有《粉墨春秋》、《盖叫天表演艺术》、《燕南寄庐杂盖叫天谭》等[155]。由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汇编的《盖叫天谈艺录》,在“盖叫天艺术研究室”成立的同时付梓面世[156]。傅雷曾评《粉墨春秋》,说“月初看了盖叫天的口述,由别人笔录的《粉墨春秋》,倒是解放以来谈艺术最好的书”,认为学艺术的人应当列为必读书[157]。1959年浙江省文化局派杜钦等人去给盖叫天纪录表演经验[158]。
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成立“盖叫天艺术研究室”,今年正逢盖叫天先生诞辰125周年[159];南方武生戏大都宗法盖派,这既是艺术影响,也是盖派研究持续展开的理由[160]。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7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
- 《京腔话京剧》
- 《图说中国戏曲》
- 《廖奔戏剧时评 二》
- 《忆江南》
- 《戏曲舞蹈知识手册》
- 《文武全才 李少春》
- 《最经典的中国戏曲国粹》
- 《梨园薪火》
- 《浙江戏剧理论选集》
- 《海上兰苑》
-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孙崇涛卷》
- 《盖叫天表演艺术》
- 《盖叫天谈艺录》
- 《表演辞典》
- 《青少年读图百科 戏曲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