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
程砚秋（1904—1958），满族，北京人，原名承麟，后改为汉姓程，最初叫程菊侬，后改名为艳秋，字玉霜，1932年起更名砚秋，改字御霜[1]。程砚秋幼年时家境贫寒，6岁拜荣蝶仙为师，向荣春亮学习武生，一年后向丁永利学戏[2]；后因扮相秀丽，师从陈桐云学习花旦，由于嗓音条件较好，又改学青衣，师从陈啸云[3]。诗人、剧作家罗瘿公在得知程砚秋在变声期还须为师父赴沪演戏后，毅然借款700银元为其赎身，使他提前两年出师，又帮助他调养嗓子，学习琴棋书画[4]。1919年，经罗瘿公大力擀旋，15岁的程砚秋得拜如日中天的梅兰芳为师，第二年又拜在通天教主王瑶卿门下[5]。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程砚秋，原名承麟，后改为汉姓程，初名程菊侬，继改艳秋，字玉霜，1932年起更名砚秋，改字御霜[7] |
| 生卒 | 1904—1958[8] |
| 籍贯 | 满族，北京人 |
| 行当 | 初习武生、花旦，后改学青衣[9] |
| 师承 | 荣蝶仙、陈桐云、陈啸云、王瑶卿、梅兰芳等[10] |
| 流派 | 程派 |
| 代表剧目 | 六月雪、青霜剑、三击掌、审头刺汤、汾河湾、碧玉簪、锁麟囊、柳迎春、荒山泪、英台抗婚、贺后骂殿、马昭仪、三堂会审、武家坡、春闺梦、文姬归汉等[11] |
| 职务与称号 | 与梅兰芳、尚小云、荀慧生并称四大名旦[12] |
一、家世与坐科
程砚秋出身于一个破落潦倒的旗人家庭，其父荣寿是地道的八旗子弟[13]，幼年时家境贫寒，6岁拜荣蝶仙为师[14]，年仅六岁时就被以四百元的身价卖到皮黄演员荣蝶仙那里学戏，作“手把”徒弟[15]。
坐科期间，他因扮相秀丽，师从陈桐云学习花旦，由于嗓音条件较好，又改学青衣，师从陈啸云[16]。童年基本功训练异常艰苦，他以惊人的毅力完成了这些训练，11岁登台演出，以超凡的文武之功崭露头角[17]。但在变声期间，程砚秋的师傅仍令其坚持演出，使他的嗓音遭到严重损害[18]。1917年，年仅13岁名为程菊侬的程砚秋，正处在“倒仓”时期，在其师傅荣蝶仙逼迫下到处演唱，面临将嗓子毁掉而无法恢复的危险[19]。
罗瘿公看到这种情况，挺身而出，筹措了资金，将程砚秋从荣蝶仙处赎出，并对程砚秋进行精心培养[20]。赎身之后，罗瘿公亲自教授程砚秋学习诗文、音韵、书法、绘画等技艺，聘请名师教授昆曲、武功和把子功[21]。在得知程砚秋在变声期还须为师父赴沪演戏后，罗瘿公毅然借款700银元为其赎身，使程砚秋提前两年出师[22]。然后，他又帮助程砚秋调养嗓子，学习琴棋书画提高修养，同时拜谒名师继续刻苦练习[23]。1919年，经罗瘿公大力擀旋，15岁的程砚秋得拜如日中天的梅兰芳为师，第二年又拜在通天教主王瑶卿门下[24]。王瑶卿在其早年嗓音失润、出现“鬼音”时给予指点和辅助，帮助他练出独特的功夫嗓子，创造了别具一格的程腔[25]。1923年，在罗瘿公的鼓励下，程砚秋成立和声社，独立挑班进行演出[26]。梅兰芳比程砚秋大10岁，当时声望正值如日中天；程砚秋向他施了弟子礼后，梅兰芳便时时、处处地给以关心和照顾[27]。为了不使程砚秋在倒仓期间中断舞台实践，梅兰芳还让程砚秋参加到自己的演出如《上元夫人》、《天河配》等戏中来，扮演一些配角[28]。
二、坐科与出科
程砚秋出身满洲旗人家庭[29]，幼年时家境贫寒，6岁拜荣蝶仙为师，先向荣春亮学习武生[30]；因扮相秀丽，师从陈桐云学习花旦，又因嗓音条件较好，改学青衣，师从陈啸云[31]。坐科阶段的基本功训练异常艰苦，他以惊人的毅力完成训练，11岁登台演出[32]。与此同时，年仅六岁的他就被以四百元的身价卖到皮黄演员荣蝶仙那里学戏，作“手把”徒弟[33]。
1917年，年仅13岁名为程菊侬的程砚秋，正处在“倒仓”时期，在其师傅荣蝶仙逼迫下到处演唱[34]。罗瘿公看到这种情况，挺身而出，筹措了资金，将程砚秋从荣蝶仙处赎出，并对程砚秋进行精心培养[35]。在得知程砚秋在变声期还须为师父赴沪演戏后，罗瘿公毅然借款700银元为其赎身，使程砚秋提前两年出师[36]。
1919年，经罗瘿公大力擀旋，15岁的程砚秋得拜如日中天的梅兰芳为师，第二年又拜在通天教主王瑶卿门下[37]。程早年嗓音失润，出现“鬼音”，正是在王老的指点和辅助下，程砚秋练出了独特的功夫嗓子，创造了别具一格的程腔[38]。
1923年，在罗瘿公的鼓励下，程砚秋成立和声社，独立挑班进行演出[39]。罗瘿公为程砚秋共编写了十二个剧本[40]。其中《红拂传》由罗瘿公编、程砚秋演于1923年，《花筵赚》一名《玉镜台》亦由罗瘿公编、程砚秋演于1923年[41]。
三、艺术生涯
程砚秋幼年家境贫寒，6岁拜荣蝶仙为师，向荣春亮学习武生[42][43]。后因扮相秀丽，师从陈桐云学习花旦，由于嗓音条件较好，又改学青衣，师从陈啸云[44]。11岁登台演出，以超凡的文武之功崭露头角[45]。但在变声期间，师傅仍令其坚持演出，使他的嗓音遭到严重损害[46]。罗瘿公在得知程砚秋于变声期还须为师父赴沪演戏后，毅然借款700银元为其赎身，使程砚秋提前两年出师[47]。此后，罗瘿公聘请名师教授昆曲、武功和把子功，为程砚秋日后的成长和发展打下坚实基础[48]。1919年，经罗瘿公大力斡旋，15岁的程砚秋得拜梅兰芳为师，第二年又拜在王瑶卿门下[49]。程砚秋早年嗓音失润，出现“鬼音”，正是在王瑶卿的指点和辅助下，他练出了独特的功夫嗓子，创造了别具一格的程腔[50]。1923年，在罗瘿公的鼓励下，程砚秋成立和声社，独立挑班进行演出[51]。罗瘿公还为他编写《红拂传》《花筵赚》等剧本[52]。1927年选举四大名旦，程砚秋与梅兰芳、尚小云、荀慧生齐名，顺序为梅尚程荀[53]。程砚秋赴欧考察，游历法、英、德、意、比和瑞士6国，欲带回有系统的报告，供梨园改进戏剧参考[54]。为赴欧学习，他毅然解散自己的戏班，只身前往欧洲[55]。赴欧考察中，他侧重搜求书籍、剧本、图片，共计获得剧本约两千多种，图片五千多张[56]。抗战期间，程砚秋拒绝演出，也拒绝电台播放他的唱片，因所赚费用将被日伪掠去买武器装备，继续残害中国人民[57]。1944年初，北平日寇突然搜查程宅，将他带走，经程夫人辗转托人才得以保释[58]。他曾在车站面对日本特务，施展太极功夫反击，把特务打得鼻青脸肿[59]。时局动荡中，程砚秋谢绝舞台，弃伶为农，归隐西山[60]。1957年春天，程砚秋正式向党组织提交入党申请书[61]。1958年3月，程砚秋不幸病逝，梅兰芳闻讯后立即写成《哭砚秋》一文，发于《人民日报》[62]。程砚秋的恩师王瑶卿、他本人、亲传弟子以及再传弟子，几代人都曾在中国戏曲学院及其前身任教，薪火相传[63]。1954年王瑶卿病逝，程砚秋写了情真意挚的《悼瑶卿先生》[64]。越剧演员傅全香借鉴了程派真假声结合的唱法，并吸收了程派的其他营养，逐渐形成曲调华彩、跌宕多姿的傅派唱腔[65]。梅兰芳称程砚秋为“天才演员”，对其刻苦钻研的精神、精湛的演技、塑造艺术形象、独创艺术流派的成就给予高度评价[66]。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程砚秋在1927年选举四大名旦时，与梅兰芳、尚小云、荀慧生齐名，顺序为梅尚程荀。他与梅兰芳关系最近，且有师徒之份。他的嗓音条件并非一开始就优越，倒仓后嗓子干涩闷窄，出现行话所谓“鬼音”又叫“脑后音”的特殊声音。在恩师王瑶卿的指点和辅助下，他练出独特的功夫嗓子，创造了别具一格的程腔。程砚秋早期排演的戏，多由王瑶卿设计唱腔并亲自执导，这为独树一帜的程派艺术奠定了基础。
程腔的核心不只在声腔技巧。程砚秋强调技与戏合，其水袖运用在《荒山泪》中已可见一斑[67]。在变革方法上，他本着“守成法，不拘泥于成法，脱离成法，不背乎成法”的法则[68]。相关研究谈“程腔”的艺术本质在人物刻画，也涉及程砚秋演唱艺术特色及其成就、程派胡琴伴奏基本特点[69]。迄今，“无腔不程”的热闹场面依然存在，程腔、水袖还是衡量演员艺术水平的重要指标[70]。
程砚秋的剧目常带强烈悲情与抗争色彩。细数其剧目，《骂殿》《青霜剑》《荒山泪》《亡蜀鉴》《六月雪》等都是他矛盾心情的写照[72]。其艺术革新的动机，很大程度上源于特殊成长背景下积累起来的抗争意识[73]。他感到抗争能够成就艺术，却无力改变人生不平，忧郁之深，奠定了他愤世嫉邪的悲情基调[74]。程派新戏的编演也形成创作合力，《锁麟囊》由翁偶虹编、程砚秋演于1940年[75]。
程腔的影响并不限于京剧内部。越剧演员傅全香借鉴程派真假声结合的唱法，并吸收程派的其他营养，逐渐形成曲调华彩、跌宕多姿的傅派唱腔，被称为“越剧花腔女高音”[77]。弹词演员祁莲芳的“祁调”和侯莉君的“侯调”，也是吸引和借鉴程派而形成的[78]。在音像传承方面，程砚秋的《碧玉簪》《锁麟囊》《柳迎春》《荒山泪》等由张火丁等配像[79]。
程砚秋的革新视野也来自实地考察。赴欧考察时，他计划游历法、英、德、意、比和瑞士六国，把戏剧原理与趋势考察一下[80]。西北之行中，他认为各地戏曲均有独特之处，而这些优势是京剧所不及的，因而更加坚定了为中国京剧事业改革之信念[81]。他把西北考察情况编写成《西北戏曲调查小记》[82]。中国戏曲学院及其前身中国戏曲学校与程派艺术有着不解之缘，王瑶卿、程砚秋本人、亲传弟子以及再传弟子几代人在此任教，薪火相传[83]。程砚秋的弟子赵荣琛为学院顾问、教授，除教学外还应邀赴国内外讲学[84]。1958年程砚秋病逝后，梅兰芳称程砚秋为“天才演员”，对其刻苦钻研精神、精湛演技、塑造艺术形象、独创艺术流派的成就给予高度评价[85]。
罗瘿公对程砚秋的成长影响深远，他亲自教授程砚秋学习诗文、音韵、书法、罗瘿公像绘画等技艺，聘请名师教授昆曲、武功和把子功[86]。1923年，在罗瘿公的鼓励下，程砚秋成立和声社，独立挑班进行演出[87]。程派艺术的文献与教学传承同样深厚，程砚秋的专著及有关专集有《程砚秋文集》、《程砚秋演出剧本选集》、《霜杰集》、《程砚秋舞台艺术》、《御霜实录》、《秋声集》等[88]。与程砚秋合作多年的教师白登云、检场师存永棉，从50年代起即转到戏校工作，直至退休[89]。赵荣琛出版了《宦门之后寄梨园》、《粉墨生涯六十年》等专著，对程派艺术的真谛和精髓多有阐释，体现出这位“儒伶”的学者风范[90]。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程砚秋的代表剧目，以一批新编本戏和传统折子戏相互支撑，其中《锁麟囊》《玉堂春》《青霜剑》《汾河湾》等久演不衰。罗瘿公为程砚秋共编写了十二个剧本，按时间顺序计有： 1923年，罗瘿公编《红拂传》，程砚秋演，同年又有《花筵赚》（一名《玉镜台》）问世。 1924年，罗瘿公编《青霜剑》，程砚秋演，另有《赚文娟》《孔雀屏》等。 1930年，金仲荪编《春闺梦》《沈云英》《荒山泪》《斟情记》《玉狮坠》（一名《小天台》）《碧玉簪》，均由程砚秋演。 1940年，翁偶虹编《锁麟囊》，程砚秋演。 1941年，翁偶虹编《女儿心》，程砚秋演。
程砚秋早期排演的戏，多为王瑶卿设计唱腔并亲自执导，这为独树一帜的程派艺术奠定了基础。 在音配像工程中，程砚秋剧目（17部）得到集中保存，如《六月雪》《青霜剑》《三击掌》等，以程砚秋录音、李世济等配像的方式呈现。[91] 音配像目录还显示，《审头刺汤》有雷喜福、萧长华参与录音，《汾河湾》有于世文合作，配像则见李世济、张学海等。[92] 《京剧小戏考》著录《三击掌》程砚秋、于世文，《武家坡》程砚秋、杨宝森，《汾河湾》程砚秋，《贺后骂殿》程砚秋、言菊朋等。[93] 该著录还列有《殊痕记》程砚秋、杨宝森，《窦娥冤》程砚秋、萧盛萱，《红拂传》程砚秋、王吟秋，《鸳鸯冢》程砚秋、王吟秋等。[94]
程砚秋在角色塑造上重视技与戏合，尤其善用水袖来表现人物。[95] 他的水袖运用，无论是《荒山泪》，还是《窦娥冤》，都使人感受到不幸妇女的深刻悲痛和急切心情，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96] 他努力排演新戏，以《英台抗婚》奉献给观众。[97] 他又给观众拍摄《荒山泪》留下音像，裨益于后学。[98] 在表演原则上，程砚秋曾以“无规矩不成其方圆”说明舞台上的规与矩，强调身段活动必须脚下活动。 细数程砚秋的剧目，《骂殿》《青霜剑》《荒山泪》《亡蜀鉴》《六月雪》等，都是他矛盾心情的写照。[99]
《锁麟囊》的影响还超出京剧范围。著名越剧演员傅全香看了程砚秋的《锁麟囊》如痴如醉，她借鉴了程派真假声结合的唱法，并吸收程派其他营养，逐渐形成傅派唱腔。[101] 后来傅全香拜程砚秋为师，程砚秋称她为“越剧界的程砚秋”。[102] 可见《锁麟囊》不仅属于程砚秋的代表剧目，也成为不同剧种演员揣摩、借鉴的对象。程腔、水袖还是衡量演员艺术水平的重要指标。[103] 程砚秋还强调动作要美，不能做作，要自然，也不能照搬生活动作。[104]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程砚秋被推为中国京剧乃至中国艺术绕不过去的人物。1927年选举四大名旦，他能够与梅尚荀齐名，而其位次被记为第三，顺序是梅尚程荀[106]。此后“无腔不程”的热闹场面长期存在，程腔与水袖成为衡量演员艺术水平的重要指标[107]。他本着“守成法，不拘泥于成法，脱离成法，不背乎成法”的法则变革发展，以完美的艺术风范成为使无数观众为之倾倒的艺术大师[108]。程砚秋的艺术实践与探索反映了京剧鼎盛时期人们审美旨趣的走向，开辟了京剧审美的新境界[109]。
他的表演常从人物出发，水袖等技法被用来传达不幸妇女的深刻悲痛和急切纷乱心情，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110]。梅兰芳称程砚秋为“天才演员”，对其刻苦钻研精神、精湛演技、塑造艺术形象和独创艺术流派的成就给予高度评价[111]。在艺术思想上，程砚秋的成功被归结为首先是个思想家，最终还是思想家；他兼收并蓄，保持艺术特征的流动性和开放性[112]。面对创新与守旧的博弈，他的情感偏向后者的，随着艺术思想成熟，越来越认同中国戏剧写意性的特征，新中国成立后更倾向对戏曲传统的保护和抢救[113]。
程派艺术的影响并不限于京剧舞台。上海京剧界的一些青年演员纷纷从学程派，在上海盛行的越剧和评弹也深受其影响[114]。越剧演员傅全香看了《锁麟囊》如痴如醉，借鉴程派真假声结合的唱法并吸收其他营养，逐渐形成曲调华彩、跌宕多姿的傅派唱腔[115]。弹词演员祁莲芳的“祁调”和侯莉君的“侯调”，也是吸引和借鉴程派而形成的[116]。
程砚秋还以考察和调查拓展京剧改革的视野。1932年他远赴欧洲，游历法、英、德、意、比和瑞士6国，考察戏剧原理与趋势，预备带回系统报告，作为梨园行改进戏剧的参考[117]。在国内，他亲赴西北、西南调查，行程三万里[118]。
在传承方面，程砚秋的恩师王瑶卿、程砚秋本人、亲传弟子以及再传弟子，几代人都曾在中国戏曲学院及其前身任教，薪火相传，未曾中断[119]。他还亲到中国戏曲学校任课，并收了女弟子江新蓉。其专著及有关专集有《程砚秋文集》、《程砚秋演出剧本选集》、《霜杰集》等，为后学保存了舞台经验与理论思考[120]。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程砚秋的舞台录音，在《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中以“音配像”方式保存，纪念文集列有“程砚秋剧目（17部）”。[121] 其中《六月雪》由李世济配像，《青霜剑》由李蔷华配像，《三击掌》由于世文、李世济、张学海等参与。[122] 《锁麟囊》《柳迎春》《荒山泪》均有张火丁配像，赵世璞亦参与《柳迎春》配像。[123] 《武家坡》留下两种配像记录，一为程砚秋、谭富英录音，刘桂娟、谭孝曾配像；一为杨宝森、程砚秋录音，李鸣盛、李蔷华配像；《春闺梦》则由程砚秋录音、张火丁配像。[124] 《审头刺汤》有程砚秋、雷喜福、萧长华录音，李世济、王世续、郑岩配像；《汾河湾》有程砚秋、于世文录音，李世济、张学海配像。[125] 《英台抗婚》有程砚秋、李丹林录音，李佩红、康健配像；《贺后骂殿》有程砚秋、李世霖录音，李佩红、赵世璞配像；《马昭仪》有程砚秋、于世文录音，张火丁、王立军配像。
[126]
《中国京剧百科全书》上卷列程砚秋专著及有关专集，有《程砚秋文集》《程砚秋演出剧本选集》《霜杰集》《程砚秋舞台艺术》《御霜实录》《秋声集》《程砚秋唱腔选集》《程砚秋艺术评论集》《程砚秋史事长编》《程砚秋戏剧文集》《京剧大师程砚秋》（图册）等。[127] 《程砚秋戏剧文集》由程砚秋著、程永江整理，文化艺术出版社2003年12月第1版。[128] 萧晴《程砚秋艺术评论集》由中国戏剧出版社1997年8月第1版。[129] 程砚秋赴欧考察还留下《程砚秋赴欧考察戏曲音乐报告书》，见《程砚秋戏剧文集》，文化艺术出版社2003年12月版。[130] 程永江编有《程砚秋史事长编》，北京出版社2000年版。[131] 1958年3月程砚秋病逝后，梅兰芳闻讯写成《哭砚秋》一文，发于《人民日报》。[132] 1946年程砚秋赴沪演出时，《程砚秋图文集》完成编印并在沪问世。[133] 程砚秋弟子赵荣琛出版《宦门之后寄梨园》《粉墨生涯六十年》等专著，对程派艺术的真谛和精髓多有阐释。[134]
曲谱与评论资料方面，《新编大戏考》目录中列有《春闺梦》《红拂传》《殊痕记》等程砚秋剧目。[136] 《京剧小戏考》载《三击掌》程砚秋、于世文，《武家坡》程砚秋、杨宝森，《汾河湾》程砚秋等条目。[137] 《说程砚秋 评论篇 剧人部》收有李丹林记程砚秋老师的《三击掌》和《英台抗婚》、王吟秋《程砚秋老师教我〈碧玉簪〉》等文。[138] 程砚秋还给观众拍摄《荒山泪》留下音像，裨益后学。[139]
[140]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程砚秋幼年家境贫寒，6岁拜荣蝶仙为师[141]。变声期间，师傅仍令其坚持演出，使嗓音遭到严重损害[142]；罗瘿公慷慨借款700银元，使他提前两年出师[143]。此后，罗瘿公又帮助他调养嗓子、学习琴棋书画，并让他继续拜谒名师[144]。王瑶卿在程砚秋嗓音失润、出现“鬼音”时加以指点和辅助，使他练出独特功夫嗓子，创造了别具一格的程腔[145]。程砚秋的恩师王瑶卿、程砚秋本人、亲传弟子及再传弟子几代人都曾在此任教，薪火相传[146]。1954年王瑶卿病逝，程砚秋写下《悼瑶卿先生》，开头说“我永远不能忘记，当初我向瑶卿先生执弟子礼的时候，他慈蔼地问我家境、学业”[147]。
程派艺术的传承后来延续到中国戏曲学院。1978年中国戏曲学校升格改制为中国戏曲学院，程砚秋弟子赵荣琛为学院顾问、教授[148]。与程砚秋合作多年的鼓师白登云、检场师存永棉，从50年代起转到戏校工作直至退休[149]。他们回忆与程砚秋合作的情景，留下白登云《鼓衬秋声二十年》、侯喜瑞《惊才绝艺几人知—忆程砚秋先生》等宝贵资料[150]。涂沛转向戏曲理论研究，成为程派研究家[151]。《说程砚秋》评论篇还收录萧晴记新艳秋谈程砚秋演《青霜剑》等传艺文章[152]。
纪念程砚秋的活动与文献编纂持续不断。1958年3月，程砚秋不幸病逝，梅兰芳闻讯后立即写成《哭砚秋》一文，发于《人民日报》[153]。1946年程砚秋赴沪演出时，还完成《程砚秋图文集》的编印和问世[154]。此后又有《程砚秋百年诞辰纪念文集》等纪念性文献[155]。程砚秋的专著及有关专集有《程砚秋文集》《程砚秋演出剧本选集》《霜杰集》等[156]。他亲到中国戏曲学校任课并收了女弟子江新蓉。
研究视野也延伸到程砚秋的艺术实践与社会活动。1932年1月3日，程砚秋在《剧学月刊》一卷三期上发表《致梨园公益会同人书》[157]。此行收集整理大量资料，获得剧本约两千多种，图片五千多张[158]。他把西北之行的实地考察情况编写成《西北戏曲调查小记》[159]。研究者指出，归根结底，程砚秋的成功在于他首先是个思想家，最终还是思想家[160]。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8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中国京剧史（中卷）》
- 《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
-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 《中国戏曲艺术》
-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
- 《京剧与现代中国社会 上 第三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 《京剧小戏考》
- 《京腔话京剧》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戏外看京剧》
- 《戏曲与舞蹈 从戏曲艺术特色看其对舞蹈创作的影响》
- 《戏曲与舞蹈从戏曲艺术特色看其对舞蹈创作的影响》
- 《戏曲舞蹈知识手册》
- 《打开京剧之门》
- 《新编大戏考》
- 《春华集》
- 《梅兰芳与京剧的传播 第五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上》
- 《梅兰芳传 京卷剧，传记篇 剧人部》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论京剧程派唱腔艺术的“奇”与“正”》
- 《说程砚秋 评论篇 剧人部》
- 《说程砚秋评论篇剧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