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萧长华

京剧 · 非遗约 7602 字来源：见文末 资料来源

萧长华

萧长华是京剧丑行承前启后的大家，也是戏曲教育家[1]。他出身梨园世家，十一岁坐科学戏，十二岁登台演戏，对京剧各行角色都通晓，尤其长于演丑[2]。在长期舞台实践中，他塑造了《群英会》蒋干、《审头刺汤》汤勤、《连升店》店家、《法门寺》贾桂等性格鲜明的丑角形象，其中蒋干被世人誉为“活蒋干”[3]，贾桂性格鲜明、形神兼备[4]，并自1922年起长期与梅兰芳合作[5]。自二十七岁出任喜连成科班总教习起[6]，他先后在富连成、中国戏曲学校倾力育人，1950年成为建校初期“九大教授”之一[7]，1958年以八十高龄受命担任中国戏曲学校校长[8]，成为丑行泰斗、一代宗匠[9]。

萧长华肖像（中国戏曲学院六十周年校庆网站历任校长页）
萧长华肖像（中国戏曲学院六十周年校庆网站历任校长页） [10]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萧长华，名宝铭，字和庄[11]；艺名宝铭，号和庄[12]。
生卒1878—1967。
籍贯原籍江西省新建县，祖辈客居江苏扬州，后迁居北京。
行当工丑行[13]；通晓京剧各个行当[14]。
师承11岁投徐文波门下，从周长山、曹文奎、周长顺、裕云鹏学习老生、老旦和丑[15]；18岁拜名丑宋万泰为师，专工文丑[16]。
流派创“萧派”艺术，为丑行典范[17]。
代表剧目蒋干（《群英会》）、汤勤（《审头刺汤》）、店家（《连升店》）、贾桂（《法门寺》）[18]；《赤壁鏖兵》系列改编本[19]；曾与梅兰芳等合演《贵妃醉酒》[20]。
职务与称号喜连成（后改富连成）总教习[21]；中国戏曲学校教授、副校长、校长[22]；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二届代表，中国戏剧家协会常务理事[23]；丑行宗匠，国剧全才[24]；1957年12月28日，八十寿辰庆祝会召开，梅兰芳、老舍、田汉等出席[25]。

一、家世与坐科

萧家祖籍江西新建，曾祖游宦至江苏扬州江都县，遂在当地落户；咸同太平天国革命时，其父携眷北上京师避乱，从此定居北平。也有记载称其原籍江西省新建县，祖辈客居江苏扬州，后迁居北京。萧长华出身于梨园世家，父亲萧永康艺名镇奎，工丑角，曾与程长庚、卢胜奎、杨月楼等名伶同台演出；其伯父艺名小兰，是著名昆旦，父亲名镇牵，字属五，也是名丑[26]。

萧长华从小得到良好的文化启蒙教育，并受家庭影响喜欢京剧，十一岁开始学戏，十二岁登台演出，十五岁以后专工丑行[27]。在师傅宋万泰的教育下，他打下了全面而坚实的基础[28]。他十一岁投徐文波门下[29]，随周长山、曹文奎、周长顺、裕云鹏学习老生、老旦和丑，十二岁在三庆班演娃娃生，十三岁在四喜班演老生[30]。十八岁拜名丑宋万泰为师，专工文丑，先后搭鸿奎、天福、玉成、同庆、鸿庆、喜庆和各班，与诸名家合演[31]；他学成出道以后，年轻时就搭上谭鑫塔的问庆班[32]。这些经历使他后来对京剧各行角色都通晓，尤其长于演丑[33]。他扮演《群英会》里的蒋干、《审头刺汤》里的汤勤、《连升店》里的店家、《法门寺》里的贾桂，都非常成功[34]。

萧镇奎有子二人，长名长荣，次名长华，两人小时候都师事梨园名宿徐文波[35]。徐文波与萧长华师徒感情很好，看他聪明伶俐、口才辩给，就命他从名丑宋万泰学小花脸[36]。宋万泰腹笥渊博，凡是丑角的戏他都会，于是萧长华无戏不学，学无不精，也奠定了他通晓所有小花脸戏的基础[37]。除本工外，他还得到小生杜蝶云、老生周长山、老旦周长顺等名伶指导，因此会戏很多[38]。这些积累成为他后来能够给人说戏的本钱[39]。

萧长华是卢胜奎义子，从小就接触《三国志》的演出[40]。卢胜奎去世后，他得到戏班中至为珍贵的《三国志》部分钞本，予以精心誊写保存[41]。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他掌管富连成科班[42]；因光绪、慈禧去世“国丧”期间不能演出，学生清闲，他就起意恢复《三国志》的舞台面貌[43]。另有记载称，光绪三十年（1904年），他开始在富连成科班担任长达三十七年的总教习[44]。萧长华自二十七岁起，与叶春善从“六大弟子”开始，惨淡经营喜连成（后改名富连成）科班，培养造就了许多人才[45][46]。全国解放以后，萧长华又热情地投入了新中国的戏曲教育事业，历任中国戏曲学校教授、副校长、校长等职[47]。

二、坐科与出科

萧家与梨园渊源甚深：萧镇奎有子二人，长为长荣，次为长华，两人幼时都师事梨园名宿徐文波——徐文波即名琴师徐兰沅的祖父；徐文波与萧长华师徒感情很好，见他聪明伶俐、口才辩给，便命他从名丑宋万泰学小花脸。

他坐科习艺的路径，先学老生、老旦与丑，后专工丑行：十一岁投徐文波门下，从周长山、曹文奎、周长顺、裕云鹏学习老生、老旦和丑，十二岁在三庆班演娃娃生，十三岁在四喜班演老生，十八岁拜名丑宋万泰为师，专工文丑；十五岁以后专工丑行，在师傅宋万泰的教育下打下了全面而又坚实的基础[48]。宋万泰腹笥渊博，凡是丑角的戏都会，萧长华因此无戏不学，学无不精，奠定了通晓所有小花脸戏的基础[49]；除本工以外，他对老生、花旦、花脸的戏也得到小生杜蝶云、老生周长山、老旦周长顺等名伶指导，会的戏很多[50]。

学成出道以后，他年轻时便搭上谭鑫塔的问庆班[51]。他演《天省报》的贺氏、《审头刺汤》的汤勤，极得谭老板赏识，同台的小生对他饰《群英会》的蒋干尤为叹服[52]。早年的萧长华还曾以继承刘赶三的《绒花计》《探亲家》博得内行赞许和观众欢迎[53]。此后他先后搭鸿奎、天福、玉成、同庆、鸿庆、喜庆和各班，与诸名家合演[54]。

光绪三十年，萧长华应叶春善邀请，出任喜连成科班总教习，该科班后改富连成[55]。这一年他二十七岁，已在京剧舞台上获得良好艺术声誉，并参与“喜连升（成）”科班的创立[56]。为全身心投入科班创立及繁重教学，他在此后八年时间里放弃了自己的舞台演出[57]。此前在一九〇三年，他看到“喜连成”科班有兴旺之势，便投入喜连成[58]。牛家总掌柜刘寿清对他早有耳闻，并同情其身世之苦，做主同意招聘他任科班教师[59]。牛子厚回京后从各方面考察，证明萧长华教学认真、多才多艺，教学见解往往与牛一致，便任命他为总教习长[60]，萧从此成为喜连成科班八科学生的“教师爷”[61]。

三、艺术生涯

在艺术生涯中，萧长华通晓京剧各行角色而尤长于丑，扮演《群英会》里的蒋干、《审头刺汤》里的汤勤、《连升店》里的店家、《法门寺》里的贾桂，都非常成功[62][63]。

在长期舞台实践中，萧长华嗓音清脆响亮，吐字清晰明快，念白富有音乐性和韵味美，韵白尤佳，方言白又以苏白见称。[64]他善唱功，咬字行腔，讲求口锋，不以怪腔怪调卖弄噱头，常用一种飘摇无定的唱法，在高音区以闷音、细音行腔，又善用虚音和颤音。[65]他的唱腔古朴遒劲，身段简洁大方，善于运用不同步法、手势和手中道具揭示人物性格与内心情感，富有节奏感和舞蹈美。[66]他塑造的蒋干更是一绝，被世人誉为“活蒋干”，其丑角表演于诙谐中寓庄重，于风趣中显深沉。[67]

京剧电影《群英会》（萧长华饰蒋干，中近景）
京剧电影《群英会》（萧长华饰蒋干，中近景） [68]

萧长华的艺术生涯与梅兰芳紧密相连。1922年，他加入梅兰芳的“承华社”，两人开始长期共事。[69]在梅、萧合作的戏里，《女起解》最负盛名，每到一地，梅兰芳经常拿此戏打泡，晚年还与萧灌制了全剧的唱片。[70]梅兰芳所演很多剧目中的主要丑行角色，都由萧长华配演，其中许多人物由他创造并首演。[71]

教育是萧长华艺术生涯的重要部分。1904年，他应叶春善邀请，出任喜连成科班（后改富连成）总教习。[72]为了全身心投入科班创立与教学，年方二十七岁的他在此后八年放弃舞台演出。[73]二十七岁起，他出任“喜连成”科班总教习，除教丑行外，其他各行也遍为教授，并以科班为家，全力以赴，如此三十六年。[74]1950年，他受田汉、史若虚之邀，成为戏曲实验学校建校初期“九大教授”之一。[75]1958年，已过八十岁高龄，他受命担任中国戏曲学校第四任校长。[76]

除教学外，萧长华还能编能排。马连良《借东风》中的二黄倒板、回龙、原板唱腔，即由他根据《雍凉关》孔明唱腔改编而成。[77]他参与修订《赤壁鏖兵》，最终将原来的八本修订为《三国志》六本。[78]其艺术影响延续至音配像，他主演录音的《连升店》《选元戎》《打龙袍》等剧目得以留存。[79]他曾当选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二届代表，中国戏剧家协会常务理事，并有《萧长华戏曲丛谈》《萧长华演出剧本选集》出版。[80]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萧长华的唱念以行当渊博为底[81]。他十一岁坐科学戏，十二岁登台演戏，对京剧各行角色都通晓，尤其长于演丑[82]。他扮演《群英会》里的蒋干、《审头刺汤》里的汤勤、《连升店》里的店家、《法门寺》里的贾桂，都非常成功[83]。

萧长华嗓音清脆响堂，善唱功，咬字行腔讲求口锋，不以怪腔怪调卖弄噱头[84]。他常用一种飘摇无定的唱法，在高音区以闷音、细音行腔，又善用虚音和颤音，加以大量衬字、虚字，因而形成“生腔丑唱”的特点[85]。他的嗓音清脆响亮，吐字清晰明快，念白富有音乐性和韵味美，尤其韵白念得好，方言白中以苏白见称[86]。其唱腔古朴而遒劲，身段简洁大方，善于运用不同步法、手势和手中道具揭示人物性格与内心情感，富有节奏感和舞蹈美[87]。

他念韵白，是根据人物的性格与典型的环境，使用不同的方法[88]。蒋干、汤勤两个人物，剧本赋予他们念韵白的艺术使命，他就运用丑角的上口念法，把这两个人物的音乐形象表现得饱满而淋漓。丑角中有人物从性格上规定为京白，但随着环境变化，有时又要念几句韵白。在《法门寺》中，贾桂念状纸采用贯口白形式，一气呵成，十分精彩。

在《空城计》中，萧长华演抗斥瓦岗兵将的〔二六〕唱段，一本正经地忠实于原词，用汪派唱法，渲染出忠于故主、敌忾同仇的气势[89]。他唱得刚硬苍劲，语挟冰霜，而气韵流动，跳脱有致，仍不失丑角本色。萧长华之所以成为萧派者在此，萧派之所以成为典范者亦在此。从萧长华的成就，想到京剧丑角的表演艺术，发展到了萧长华，又从萧长华再发展下去，无形中树立起一个正确鲜明的里程碑[90]。萧派艺术以及他的道德品质，自然是一代楷模，堪称典范。

他擅编唱腔，马派名剧《借东风》中的“二黄倒板”“回龙”“原板”，就是他根据《雍凉关》中孔明的唱腔改编而成的[91]。

《群英会》中的蒋干是文丑经典形象之一，被誉为文丑之王的萧长华塑造的蒋干更是一绝，被世人誉为“活蒋干”[92]。他饰演的贾桂性格鲜明，形神兼备[93]。于入骨三分的表演中寓藏浓郁讽刺意味，正是萧派艺术最为人称道之处。

京剧电影《群英会》（萧长华饰蒋干，近景）
京剧电影《群英会》（萧长华饰蒋干，近景） [94]

萧长华自幼从名丑宋万泰学小花脸，宋的腹笥渊博，凡是丑角的戏他都会，于是萧长华无戏不学，学无不精[95]。除本工以外，他对老生、花旦、花脸的戏，也得到名伶如小生杜蝶云、老生周长山、老旦周长顺等的指导，因此会的戏很多。在艺术实践之始，业师宋万泰在四喜班，刘赶三在三庆班，黄三雄在春台班，后来罗寿山也搭四喜，各有专擅。萧长华运用“薰、默、筛、搭、旋”的大五法，潜移默化地继承与吸收[96]。他又坚持自己的艺术观点与艺术见解，不随波逐流。

1922年，萧长华加入梅兰芳的“承华社”，两人开始长期共事[97]。在梅、萧合作的戏里，《女起解》最负盛名，每到一地，梅兰芳经常拿此戏打泡，晚年还与萧灌制了全剧的唱片。他长期在喜连成（后改富连成）科班担任总教习，教授丑行以外其他各行，以科班为家，全力以赴。新中国解放以后，他相继担任中国戏曲学校的副校长、校长，继续为培养京剧人才而努力。有《萧长华戏曲丛谈》《萧长华演出剧本选集》出版，其唱腔、念白与表演经验得以传世[98]。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萧长华在京剧舞台上塑造了一批为观众喜爱的丑角艺术形象，其代表角色兼及文丑、方巾丑、彩旦与老丑等类型。他扮演《群英会》里的蒋干、《审头刺汤》里的汤勤、《连升店》里的店家、《法门寺》里的贾桂，都非常成功[99]。其中《群英会》的蒋干是文丑中的经典形象，经他塑造更被世人誉为“活蒋干”[100]。《审头刺汤》中的汤勤，他先用软绵绵的“不是狼，不是虎”，后用恶狠狠的“有些虎狼之威”回敬陆炳，念白软中带硬[101]。《法门寺》的贾桂，他演得性格鲜明，形神兼备，虽为奴下奴而人格卑劣，却能不贫不俗[102]。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收录萧长华剧目十一部，其中《连升店》由萧长华、姜妙香录音，萧润年、萧润德配像[103]。《女起解》是梅兰芳、萧长华合作中最负盛名的剧目，每到一地，梅兰芳经常拿此戏打泡[104]。在该剧中，萧长华饰崇公道，梅兰芳饰苏三；《审头刺汤》中他饰汤勤的剧照也留存至今[105]。

三国戏是萧长华艺术生涯中的重要部分。《赤壁鏖兵》系列改编本影响最为广泛，这个修改本在基本保持卢胜奎原本基础上，根据演出需要做了调整与润色[106]。他细读《三国演义》，对八本《赤壁鏖兵》剧本进行详细核对，并结合喜连成科班学员情况对角色不断充实丰富，最终将八本修订成名为《三国志》的六本[107]。其中《群英会》等折子长期见于舞台。

萧长华擅演的角色远不止文丑。在《空城计》中，他兼演报子，身穿卒坎，手舞报旗，胸脯高腆，腿脚如风，一派精明强干、敏捷俐落的神态[108]。在《乌盆记》里，他刻画濒于乞讨的张别古；在《荷珠配》里，他刻画沦为乞丐的赵旺，二者性格不同，形象各异，而表现其善良则一[109]。他还与梅兰芳、姜妙香合演《贵妃醉酒》[110]，与马连良、姜妙香、郝寿臣、马富禄合演《黄金台》[111]。

在《霸王别姬》里，萧长华以衰靡的形象、苍凉的念白，烘托出被困垓下的楚军低潮[112]。在《增球山》中，他不仅气魄上表现了惯走江湖的“金头蜈蚣”，更从表演上把老夫老妻反目前的一股暖流刻画得如春水之荡回澜[113]。在《变羊计》中，他刻画装神弄鬼的贾妈，先手敲太平鼓，大唱请神谣，把佣妇的煞有介事演得活灵活现[114]。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萧长华在京剧丑行中享有“丑行典范”之誉，其一生塑造的丑角艺术形象、表演的丑角艺术语言以及处世为人的品质道德，都被视为足资遵守的典范[115]。京剧丑角表演艺术的发展曾出现三种趋势，其中一种是遵循以丑角表演人物的道路，丑角而不丑化[116]。萧长华的艺术成就被放置在京剧丑角发展脉络中观察，从萧长华的成就想到京剧丑角的表演艺术，发展到了萧长华，又从萧长华再发展下去，无形中树立起一个正确鲜明的里程碑[117]。正因如此，萧派艺术以及他的道德品质，自然是一代楷模，堪称典范[118]。后来论者更直接指出，萧长华之所以成为萧派者在此，萧派之所以成为典范者亦在此[119]。在丑行演员中，他于诙谐中寓庄重，风趣中显深沉，成为丑行演员中的佼佼者[120]。最终，他成为丑行泰斗、一代宗匠的京剧表演艺术家，实至名归，无可非议[121]。

在表演方法上，萧长华在八十多年的舞台生涯中，认真继承传统表演艺术的精华，勇于变革[122]。他在京剧舞台上塑造了一批为观众所喜爱的丑角艺术形象，如《群英会》中的蒋干、《审头刺汤》中的汤勤、《法门寺》的贾桂等[123]。其中蒋干形象尤为突出，被誉为文丑之王的萧长华先生塑造的蒋干更是一绝，被世人誉为“活蒋干”[124]；他演汤勤时，声调棉里藏针，软中有硬，表现了汤勤从性格到言行，是一个十足标准的恶棍式的小人[125]。演贾桂则能做到贾桂为奴下奴，且人格卑劣，但萧长华演来不贫不俗，于入骨三分的表演中寓藏浓郁的讽刺意味，因而独步剧坛，堪称典范[126]。他的嗓音清脆响亮，吐字清晰明快，念白富有音乐性和韵味美，尤其是韵白念得好，方言白中，又以苏白见称[127]。其唱腔古朴而遒劲，身段简洁大方，善于运用不同的步法、手势和手中的道具来揭示人物性格和内心情感，富有节奏感和舞蹈美[128]。他还常用一种飘摇无定的唱法，在高音区以闷音、细音行腔，又善用虚音和颤音，加以大量的衬字、虚字，因而形成了“生腔丑唱”的特点[129]。

萧长华与梅兰芳的合作，构成其艺术生涯的重要部分。从喜连成科班算起，梅兰芳与萧长华的交往持续了半个世纪以上[130]。1922年，萧长华加入梅兰芳的“承华社”，两人开始长期共事；在梅、萧合作的戏里，《女起解》最负盛名[131]。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大师梅兰芳所演的很多剧目中的主要丑行角色，都是由萧长华来配演的，其中有很多人物是由他创造并首演[132]。他还曾与马连良、姜妙香、郝寿臣等合演《黄金台》，与程砚秋、雷喜福等合演《审头刺汤》[133]。这种合作与传播延续至后世，音配像剧目中有萧长华剧目11部，如《连升店》《选元戎》等[134]。1957年12月28日，萧长华八十寿辰庆祝会召开，梅兰芳、老舍、田汉等出席，梅还做了发言[135]。

在教育与人格方面，萧长华同样获得高度评价。1904年，在京剧舞台上已获得良好艺术声誉的萧长华先生，应邀参与了“喜连升（成）”科班的创立[136]。为了能全身心投入科班的创立及繁重的教学工作，年方27岁的他，在此后8年时间里放弃了自己的舞台演出[137]。他在这个著名科班里，从事教育工作前后达36年之久[138]。其后，成为建校初期的“九大教授”之一，参与了这所新型戏校的建设[139]；1958年，已过80岁高龄的萧长华先生，受命担任了中国戏曲学校的第四任校长[140]。作为中国戏曲教育史上最年长的教育家，萧长华先生焕发出新的光彩[141]。道德上，他的言行表现出信义、无私、勖爱、谦逊的高尚道德，学生尊之为师表，同业敬之为长者[142]；他曾当选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二届代表，中国戏剧家协会常务理事[143]。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萧长华的声像资料，在《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中尤为集中。该精粹列有萧长华剧目十一部，其中《连升店》的录音主演为萧长华、姜妙香，配像主演为萧润年、萧润德；《选元戎》的录音主演为萧长华、雷喜福，配像主演为萧润年、萧润增。同一系列中，《女起解》的录音主演为梅兰芳、萧长华，配像主演为梅葆玖、黄德华；《审头刺汤》的录音主演为程砚秋、雷喜福、萧长华，配像主演为李世济、王世续、郑岩。同一系列还列有《黄金台》，录音主演为马连良、郝寿臣、萧长华等，配像主演为张学津、吴钰璋、郑岩等。在更早的唱片方面，梅兰芳与萧长华合作《女起解》最负盛名，每到一地，梅兰芳经常拿此戏打泡，晚年还与萧灌制了全剧的唱片。

🎬 京剧电影《群英会》（萧长华饰蒋干）

[144]

萧长华的著述与编创，也留下可考的篇目。其名下有《萧长华戏曲丛谈》《萧长华演出剧本选集》出版。另有萧长华述、钮骠记《萧长华戏曲谈丛》，由中国戏剧出版社1980年版。在编创方面，马派名剧《借东风》中的“二黄倒板”、“回龙”、“原板”，即由萧长华根据《雍凉关》中孔明唱腔改编而成。他还擅排本戏，像富连成的《五彩奥》《梅玉配》《三国志》《四进士》《南界美》等，均在其指导下编排而成。

影像方面，萧长华与梅兰芳合演《女起解》的剧照中，萧长华饰崇公道，梅兰芳饰苏三；《审头刺汤》中萧长华饰汤勤。1957年12月28日，萧长华八十寿辰庆祝会召开，梅兰芳、老舍、田汉等出席，梅还做了发言[145]。在庆祝演出上，富连成社的老学生们表演了精彩节目，大轴是梅兰芳、姜妙香等的《奇双会》，恰好是一出寓意吉祥的喜剧[146]。当时留有“1957年庆祝萧长华八十寿辰演出戏单”[147]。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萧长华的艺术生命并未止于舞台。一九〇四年，他应邀参与“喜连升（成）”科班的创立[148]。此后，他在“喜连成”及其后的“富连成”科班担任总教习，除教丑行以外，其他各行也遍为教授，并以科班为家，全力以赴，如此三十六年[149]。为了全身心投入科班创立及繁重教学，年方二十七岁的他在此后八年时间里放弃了自己的舞台演出[150]。

在因材施教方面，萧长华留下许多事例。袁世海原学老生，萧长华听过他的喊声、看过他瞪眼后，马上说“得了，改花脸吧”，此后袁世海便从张盛禄所教的班上转到孙盛文所教的班上学起霸王[151]。叶盛兰原学旦角，萧长华派他学《岳家庄》里的岳飞，从此改了小生[152]。他还把大量精力用于戏曲教育，并曾在剧本、唱腔与表演方法上为后学整理创造：为马连良改编《借东风》中的二黄唱腔，即据《雍凉关》孔明唱腔改编而成，风行南北，流传迄今[153]。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萧长华继续服务戏曲教育。一九五〇年，已过古稀之年的他受田汉、史若虚之邀，成为戏曲实验学校建校初期的“九大教授”之一[154]。一九五八年，已过八十岁高龄的他受命担任中国戏曲学校第四任校长[155]。在六十余年的教学生涯中，他培养出一批又一批优秀的戏曲人才[156]。他还有《萧长华戏曲丛谈》《萧长华演出剧本选集》出版[157]。

萧长华1960年在给学生讲课
萧长华1960年在给学生讲课 [158]

纪念活动与研究评价共同构成萧长华艺术遗产的另一面。一九五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萧长华八十寿辰庆祝会召开，梅兰芳、老舍、田汉等出席，梅兰芳还做了发言[159]。庆祝演出上，富连成社的老学生们表演了精彩节目，大轴是梅兰芳、姜妙香等的《奇双会》[160]。音配像工程中列有“萧长华剧目”十一部，包括《连升店》《选元戎》等，配像主演有萧润年、萧润德等[161]。翁偶虹在《丑行典范萧长华》中认为，萧长华一生塑造的丑角艺术形象、表演的丑角艺术语言以及处世为人的品质道德，都是足资遵守的典范[162]。另有《萧长华艺术评论集》等研究资料出版，为后人理解其丑行艺术提供了文本依据[163]。其《赤壁鏖兵》系列改编本在基本保持卢胜奎原本基础上，根据演出需要做了进一步调整和润色，成为京剧文学与表演研究的重要对象[164]。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5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