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
马科是中国京剧“正规导演的奠基人”[1]。他早年系统受过传统戏曲训练,以后又系统接受斯氏理论训练,再返回戏曲队伍中长期切磋琢磨[2]。他饰演的道勃雷被视为斯坦尼体系与京剧体系结合的产物,此后又沿着“结合”的路子排演了京、话、越、粤、淮、湘、歌、豫、晋等十个剧种的七十余个剧目[3][4]。这些经历使“马科现象”成为观察京剧导演现代探索的重要个案,“马科现象”也凝结着戏曲导演融中西戏剧文化于一炉而不失中国戏曲本色的过程[5]。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马科 |
| 生卒 | 1930.10—2023(已故) |
| 行当 | 京剧演员[7];曾在上场时即兴运用京剧武生的表演程式[8] |
| 师承 | 1956年进入上海戏剧学院,成为列普科夫斯卡娅教授主持的“表演师资进修班”的一名旁听生[9];后转为正式生,并先后被任命为专业课代表和领导“速度节奏课”的助教[10] |
| 代表剧目 | 近半个世纪创作生涯排演70多部戏曲剧目,代表作品有《红色风暴》《曹操与杨修》[11];《盘丝洞》[12];《晴雯》[13] |
| 职务与称号 | 第五批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京剧,项目编号Ⅳ-28,2018年公布,公布编号05-2337,申报地区或单位上海市);1997年初被瑞典首都的报纸《南马默报》评选为瑞典1996年度新闻人物[14] |
一、家世与坐科
他的家庭生活方面,后来与童正维结为夫妻[15]。

在成为苏联专家的学生之前,马科已有十四年京剧演员经历[17]。初学京剧的头两年,他便学了三十五出传统京剧,并能把这些剧目中所有角色的戏都背下来[18]。他还读过郑君里的《角色的诞生》,从中了解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的基本知识[19]。少年时期,他既系统地受过传统戏曲训练,后来又系统地接受斯氏理论训练,再返回戏曲队伍中来[20]。
1956年,马科进入上海戏剧学院,成为列普科夫斯卡娅教授主持的“表演师资进修班”的一名旁听生[21]。起初他只能坐在课堂后面旁听,不能参加副课、课堂讨论,更没有实习机会;但在一次舞会上,列普科夫斯卡娅偶然发现他的戏曲表演才能,便想方设法使他转为正式生[22]。后来,她又先后任命他为专业课代表和领导“速度节奏课”的助教,这一举动震惊了整个上海戏剧学院[23]。原来被人看不起的马科受到专家特别的喜爱[24]。他还在学院学报上发表题为《关于速度节奏》的论文,被人称为学院的“白马王子”[25]。在毕业公演《无事生非》中,他扮演警官道勃雷,一度拘泥于所谓“现实主义”方法而受到列普科夫斯卡娅严厉批评;后来他从化妆师塑造的外形中获得灵感,上场时即兴运用京剧武生表演程式,“把行走的脚步抬到了武生踢腿的高度,每一抬腿都让脚尖几乎碰到自己鼻子”[26]。这一创造使列普科夫斯卡娅“忘情地在观众席中大叫:‘马科,好汉子’”[27]。马科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我演的道勃雷是斯坦尼体系和京剧体系结合的产物”[28]。他还说,一个京剧演员没有受过斯氏体系的教育,踢得再高,也没法演好道勃雷[29]。列普科夫斯卡娅之所以慧眼独具,是因为她在苏联主持过多次少数民族戏剧教学,对中国戏曲、中国文化“非常尊重”[30]。
坐科与学院训练的交织,很快延伸到导演实践。1954年举行周信芳纪念演出时,二十岁刚出头的马科被指定担负大戏《文天祥》的排演工作[31]。院长周信芳十分看重他,鼓励他大胆干,马科深有感触地说:“是老院长把小娃娃抱上了战马”[32]。从二十多岁执导第一部戏现代京剧《红色风暴》起[33],上海就出了个马科[34]。此后,他被视为最受列普科夫斯卡娅喜爱的中国学生,后来被称为中国京剧“正规导演的奠基人”[35]。在其近半个世纪的创作生涯中,马科排演了七十多部戏曲剧目[36]。他沿着“结合”的路子一路排演了京、话、越、粤、淮、湘、歌、豫、晋等十个剧种的七十余个剧目[37]。1960年1月上海京剧院二团在大众剧场首演《晴雯》,导演马科[38]。1983年,马科在原剧基础上再作改编,并在导演上作了许多改革尝试[39]。1997年初,马科被瑞典首都的报纸《南马默报》评选为瑞典1996年度新闻人物[40]。在《曹操与杨修》的排演中,马科是搞话剧的,运用程式毕竟不如沈斌,而沈斌在中西、新旧的结合上帮助他出了不少具体点子[41]。《曹操与杨修》由陈亚先编剧、马科导演、尚长荣主演[42]。

二、坐科与出科
马科在成为苏联专家的学生之前,已经当过十四年京剧演员。仅在初学京剧的头两年里,他就学了三十五出传统京剧,并且能把这些剧目中所有角色的戏都背下来。他读过郑君里的《角色的诞生》,从中了解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的基本知识。1956年,马科进入上海戏剧学院,成为列普科夫斯卡娅教授主持的“表演师资进修班”的一名旁听生。所谓“旁听生”,只能坐在课堂后面旁听,不能参加副课,不能参加课堂讨论,更没有实习机会。在一次舞会上,列普科夫斯卡娅偶然地发现了马科的戏曲表演才能,便想方设法使马科转为正式生。后来,她又先后任命他为专业课代表和领导“速度节奏课”的助教。这一举动震惊了整个上海戏剧学院,原来被人看不起的马科受到专家特别的喜爱,还在学院的学报上发表了题为《关于速度节奏》的论文,人们称他是学院的“白马王子”。
1957年,上海戏剧学院表演师资进修班以苏联剧作家拉夫·列尼约夫和莎士比亚的《无事生非》为毕业公演剧目[44]。马科在《无事生非》中扮演警官道勃雷,这是个喜剧人物[45]。他在表演中一度拘泥于所谓“现实主义”的方法,受到列普科夫斯卡娅的严厉批评[46]。后来,当他在镜子里看到化妆师为自己塑造的外形时,忽然来了灵感,在上场时即兴运用了京剧武生的表演程式——“把行走的脚步抬到了武生踢腿的高度,每一抬腿都让脚尖几乎碰到自己鼻子”[47]。这一创造使列普科夫斯卡娅“忘情地在观众席中大叫:‘马科,好汉子’”[48]。马科后来回忆,她完全忘了是在剧场中,完全不像一位女教授,她扯着那样的嗓门,那样地吼叫着,就像道勃雷队伍里的一个巡丁,她也进入了角色[49]。他还说,我演的道勃雷是斯坦尼体系和京剧体系结合的产物[50];一个京剧演员没有受过斯氏体系的教育,踢得再高,也没法演好道勃雷[51],而任何一个资深话剧演员没有一点京剧修养,怕也演不到我那样的生动,这里面存在着一个“杂交优势”[52]。马科的成长渗透着列普科夫斯卡娅的心血[53]。正是这位独具慧眼的专家首先发现马科有着别的学生所缺乏的戏曲功底和表演天才,破格地提升他为正式生[54],任命他为专业课代表,让他在剧目中扮演重要角色,给了他施展才能的机会[55]。而列普科夫斯卡娅之所以慧眼独具,是因为她在苏联主持过多次少数民族戏剧教学,对中国戏曲、中国文化“非常尊重”[56]。
从一定意义上说,“马科现象”凝结着共和国戏曲导演从无到有、从不自觉到自觉、从低级到高级的曲折过程[57]。马科少年时期曾系统地受过传统戏曲的训练,以后又系统地接受了斯氏理论的训练[58]。他再返回戏曲队伍中来,长期切磋琢磨、艰难跋涉,最后酿成赫然“现象”[59]。这段经历又凝结着戏曲导演如何才能融中西戏剧文化于一炉,而不失中国戏曲本色的典型过程[60]。1954年举行周信芳纪念演出时,二十岁刚出头的马科被指定担负大戏《文天祥》的排演工作[61]。院长周信芳十分看重他,鼓励他大胆干,马科深有感触地说:“是老院长把小娃娃抱上了战马。”[62] 马科这位最受列普科夫斯卡娅喜爱的中国学生,后来被称为中国京剧“正规导演的奠基人”[63]。在其近半个世纪的创作生涯中,他排演了七十多部戏曲剧目,其中包括名扬海内外的京剧《红色风暴》《曹操与杨修》[64]。自《红色风暴》之后,三十多年来,马科沿着“结合”的路子一路排演了京、话、越、粤、淮、湘、歌、豫、晋等十个剧种的七十余个剧目[65]。他还被认为对中国导演艺术的贡献主要是引进了西方斯坦尼体系的戏剧理论,并科学地溶解于国剧艺术[66]。从那时起,上海就出了个马科[67]。
三、艺术生涯
在成为苏联专家的学生之前,他当过14年京剧演员,仅在初学京剧的头两年里就学了35出传统京剧。 他读过郑君里《角色的诞生》,从中了解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的基本知识。 1956年,马科进入上海戏剧学院,成为列普科夫斯卡娅教授主持的“表演师资进修班”的一名旁听生。 后来,列普科夫斯卡娅想方设法使马科转为正式生,又先后任命他为专业课代表和领导“速度节奏课”的助教。 1957年,该进修班以《无事生非》为毕业公演剧目,马科在剧中扮演警官道勃雷。 他一度拘泥于“现实主义”方法,后在上场时即兴运用京剧武生表演程式,令列普科夫斯卡娅忘情高呼“马科,好汉子”。 马科后来回忆,自己演的道勃雷是斯坦尼体系和京剧体系结合的产物。
马科的导演生涯起步很早,1954年举行周信芳纪念演出时,二十岁刚出头的他被指定担负大戏《文天祥》的排演工作。 院长周信芳十分看重他,鼓励他大胆干,马科因而说“是老院长把小娃娃抱上了战马”。 二十多岁时,马科执导第一部现代京剧《红色风暴》,该剧一气演出百余场,周恩来总理以及张庚等老专家都亲临观摩。 从那时起,上海就出了个马科。 马科自己说,这不是他的学问,是他用斯氏体系和中国戏曲一结合,就捅了这么个“大漏子”。[68] 此后三十多年,他沿着“结合”的路子,排演了京、话、越、粤、淮、湘、歌、豫、晋等十个剧种的七十余个剧目。[69] 1960年,上海京剧院二团在大众剧场首演《晴雯》,导演为马科,张南云饰晴雯,齐英才饰宝玉。[70] 1983年,马科在原剧基础上再作改编,并在导演上作了许多改革尝试。[71] 连台本戏《花碧莲》由马科、余雍和、王泗水、罗通明以集体笔名杜模编剧,马科导演,张美娟饰花碧莲。[72]
20世纪80年代末,《曹操与杨修》由上海京剧院、陕西省京剧团先后于1988年、1990年上演。[73] 该剧由陈亚先编剧、马科导演、尚长荣主演。[74] 此剧引起全国京剧界和文化界高度重视,张庚指出京剧发展到今天应该强调导演作用。[75] 有论文由此提出并探讨戏曲导演方面的“马科现象”。[76] 马科近半个世纪的创作生涯中排演了70多部戏曲剧目,其中包括《红色风暴》《曹操与杨修》。[77] 他被认为是中国京剧“正规导演的奠基人”。[78] 其对中国导演艺术的贡献,主要是引进西方斯坦尼体系戏剧理论,并科学地溶解于国剧艺术。 新时期海派京剧导演重视思想内容和表演艺术特征,将传统京剧表演手段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相结合。[79] 其中《盘丝洞》由黎中城改编,马科、贺梦梨导演,方小亚、赵国华主演。[80] 马科也执导黄梅戏《红楼梦》。[81] 他参与导演的莎剧《亨利四世》演出赢得观众热情,首轮已演五十场,应观众要求又延长了演出时间。[82] 1997年初,马科被瑞典首都报纸《南马默报》评选为瑞典1996年度新闻人物。[83] 从京剧演员到跨剧种导演,他的实践被概括为“马科现象”,其艺术生涯始终贯穿着西方戏剧经验与中国古典戏剧经验的结合。[84]
四、唱腔与流派特色
他少年时期曾系统受过传统戏曲训练,以后又系统接受斯氏理论训练,再返回戏曲队伍,长期切磋琢磨。在成为苏联专家学生之前,他当过14年京剧演员,初学京剧头两年就学了35出传统京剧,并能把这些剧目中所有角色的戏都背下来。
马科沿着“结合”的路子,排演京、话、越、粤、淮、湘、歌、豫、晋等十个剧种的七十余个剧目。在扮演警官道勃雷时,他说“我演的道勃雷是斯坦尼体系和京剧体系结合的产物”。他还在上场时即兴运用京剧武生的表演程式——“把行走的脚步抬到了武生踢腿的高度,每一抬腿都让脚尖几乎碰到自己鼻子”。
马科参与排演的《花碧莲》上、下集,保持了连台本戏情节生动跌宕、张弛有度的优势,格调较高,机关布景与剧情相吻合,场景设置借鉴电影手法,并注意发挥演员唱功、武打兼擅的特长。
1960年《晴雯》由上海京剧院二团在大众剧场首演,导演马科,张南云饰晴雯,齐英才饰宝玉。1983年马科在原剧基础上再作改编,并在导演上作了许多改革尝试,如改韵白为京白,取消水袖,减轻音量,舞台增加立体感等。
周信芳重视导演工作,认为只有导演才能把戏曲的编、导、演、音、美以及唱、做、念、打统一起来,协调起来,构筑成一个艺术的整体。1959年排演《义责王魁》,他自己担任导演,兼演主角王中[85]。他根据剧本制订总的艺术构思,再与演员、音乐、舞美各方面切磋商量,统一看法,然后根据总体构思分头去设计唱腔、舞蹈、身段、布景、服装等[86]。
海派京剧导演重视思想内容和表演艺术特征,将传统京剧表演手段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相结合,创作了一批具有现实意义的作品[87]。如陈亚先编剧、马科导演、尚长荣主演的《曹操与杨修》[88],以及黎中城改编,马科、贺梦梨导演,方小亚、赵国华主演的新编神话京剧《盘丝洞》[89]。
五、代表剧目与角色
二十多岁时,他执导现代京剧《红色风暴》,该剧一气演出百余场,周恩来总理以及张庚等老专家都亲临观摩[90]。马科曾把这次成功概括为“用斯氏体系和中国戏曲一结合”的结果,并称自己“捅了这么个‘大漏子’”[91]。此后三十多年,他沿着“结合”的路子排演了京、话、越、粤、淮、湘、歌、豫、晋等十个剧种的七十余个剧目[92]。1954年举行周信芳纪念演出,二十岁刚出头的马科被指定担负大戏《文天祥》的排演工作[93]。
新编历史剧《曹操与杨修》是马科导演生涯中影响深远的代表作品,由陈亚先编剧、马科导演、尚长荣主演[94]。上海京剧院、陕西省京剧团先后于1988年、1990年上演这部新编历史剧[95]。马科排演此剧时,中年导演沈斌在中西、新旧的结合上帮助他出了不少具体点子[96]。另一部新编神话京剧《盘丝洞》由黎中城改编,马科、贺梦梨导演,方小亚、赵国华主演[97]。海派京剧导演重视思想内容和表演艺术特征,将传统京剧的表演手段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相结合[98]。

演员角色方面,马科在《无事生非》中扮演警官道勃雷,这是一个喜剧人物[100]。他后来从化妆外形获得灵感,上场时即兴运用京剧武生的表演程式[101]。马科在回忆录中写道:“我演的道勃雷是斯坦尼体系和京剧体系结合的产物”[102]。这一角色因此不只是莎剧人物,也成为京剧与斯氏体系相互渗透的具体例证。在跨文化戏剧实践中,马科于1997年初被瑞典首都的报纸《南马默报》评选为瑞典1996年度新闻人物[103]。
马科导演的京剧《晴雯》中,张南云饰晴雯,齐英才饰宝玉,华华饰袭人,王丽君饰王熙凤,吕爱莲饰麝月[104]。1983年,马科在原剧基础上再作改编,并在导演上作了许多改革尝试[105]。他还在上海京剧舞台上参与编剧并导演连台本戏,张美娟饰花碧莲[106]。该上、下集保持了连台本戏情节生动跌宕、张弛有度的优势,格调较高[107]。在近半个世纪的创作生涯中,马科排演了70多部戏曲剧目,其中包括名扬海内外的京剧《红色风暴》《曹操与杨修》[108]。有人称他为最受列普科夫斯卡娅喜爱的中国学生,后来被称为中国京剧“正规导演的奠基人”[109]。
六、艺术评价与历史地位
马科被称为中国京剧“正规导演的奠基人”,近半个世纪排演70多部戏曲剧目,其中包括名扬海内外的《红色风暴》《曹操与杨修》。[110] 论者认为,他对中国导演艺术的贡献主要是引进西方斯坦尼体系的戏剧理论,并科学地溶解于国剧艺术。[111]

“马科现象”是评价其历史地位时反复出现的关键词。[113] 从二十多岁执导现代京剧《红色风暴》,到年近花甲完成《曹操与杨修》,马科的导演生涯被看作共和国戏曲导演从无到有、从不自觉到自觉、从低级到高级的曲折过程的凝结。[114] 同时,“马科现象”又凝结着戏曲导演如何融中西戏剧文化于一炉而不失中国戏曲本色的典型过程。[115] 它不只标志“成功”,更重要的是“成熟”,被视为当代有中国特色的导演方法、导演原理之一种。[116] 这种成熟帮助许多人打破以京剧为代表的中国戏曲只是乐感文化、只具有外在形式美的既定观念,也证明中国戏曲同样可以成为高品位的现代文化。[117]
《曹操与杨修》是马科艺术地位的核心作品之一。1988年底,文化部在天津举办京剧新剧目汇演时,该剧在人们心中掀起大潮,很多专家抱着期待已久的心理评价这台演出;当“传统文化消亡”论、“戏曲夕阳艺术”论不绝于耳时,它被视为最有力的实证。[118] 张庚曾指出,京剧发展到今天,应该是强调导演作用的时候了,并认为总结此剧的导演经验对整个戏曲界都有益处。[119] 该剧在编、导、演、音、美诸方面为戏曲理论界提出众多研究课题,其中导演问题特别突出,其导演意识被视为关系京剧甚至整个戏曲振兴的重大问题。[120] 马科在该剧中的开创性劳动,被概括为“马科现象”的一个有高度代表性的结晶体。[121]
《红色风暴》则开启了马科与现代戏、与“结合”方法的长期关联。该剧演出后,有报纸标题称“京剧《红色风暴》出色地表现工人革命运动,证明古典剧种能演现代戏”。[122] 戏一气演出百余场,周恩来总理以及张庚等老专家都亲临观摩,从那时起,上海就出了个马科。[123] 自《红色风暴》之后,他沿着“结合”的路子排演了京、话、越、粤、淮、湘、歌、豫、晋等十个剧种的七十余个剧目。[124]
在中西戏剧交流维度上,胡伟民称马科为“善于把西方戏剧经验和中国古典戏剧经验相结合的马科兄”。[125] 这一题辞被看作善解马科、一言中的;论者还认为,中国几十年来的戏剧发展史,是中国古典戏剧经验和西方戏剧经验相结合的历史。[126] 马科本人在《无事生非》中扮演警官道勃雷,其创造得到列普科夫斯卡娅的肯定和喜爱;他回忆说,我演的道勃雷是斯坦尼体系和京剧体系结合的产物。[127]
马科的艺术影响并不限于国内。他与彼得两度导演莎剧,其中《亨利四世》在瑞典演出赢得难以置信的观众热情,首轮已演五十场,应观众要求又延长演出时间。[128] 马科于1997年初被瑞典首都报纸《南马默报》评选为瑞典1996年度新闻人物,名列七位新闻人物之首。[129] 这一成功不仅是他个人的成功,而且是中国戏曲的成功,是新时期海派京剧艺术在继承基础上创新的成功,让中国京剧与世界戏剧接轨。[130] 在海派京剧导演序列中,他导演的《曹操与杨修》《盘丝洞》也被视为新时期重视思想内容、将传统表演手段与斯坦尼体系相结合的代表性作品。[131] 孙毓敏则回忆,《曹操与杨修》起初被认为“不适合”“无所作为”而遭冷落,后转到尚长荣手中,又由尚推荐到上海京剧院,经沈斌、马科排出;她还指出马科是搞话剧的,运用程式毕竟不如沈斌,中年导演沈斌在中西、新旧的结合上帮助马科出了不少具体点子。[132]
七、唱片、著述与影像
《马科回忆》由上海文艺出版社2000年出版,余秋雨为之作序。在这部回忆录中,马科记述自己在上场时忽然来了灵感,即兴运用了京剧武生的表演程式。他由此写道:“我演的道勃雷是斯坦尼体系和京剧体系结合的产物”[133]。这些文字把京剧表演程式与西方戏剧体系的“结合”问题,落实为具体的角色创造经验。
《三角对话:斯坦尼、布莱希特与中国戏剧》记马科在其近半个世纪的创作生涯中排演了70多部戏曲剧目,其中包括名扬海内外的京剧《红色风暴》、《曹操与杨修》[134]。在相关学术讨论中,《曹操与杨修》中的导演意识被视为“马科现象”的一个有高度代表性的结晶体[135]。同一讨论还引张庚之言:“京剧发展到今天,应该是强调导演作用的时候了”[136]。
[137]
影像与剧目著录方面,《上海京剧志》记《晴雯》1960年1月上海京剧院二团在大众剧场首演,导演马科[138]。1983年,马科在原剧基础上再作改编,并在导演上作了许多改革尝试,如改韵白为京白、取消水袖、减轻音量、舞台增加立体感[139]。《上海京剧志》又著录编剧马科、余雍和、王泗水、罗通明(集体笔名杜模)、导演马科的剧目[140]。《京剧学初探》则列出陈亚先编剧、马科导演、尚长荣主演的《曹操与杨修》[141]。它又提到由黎中城改编,马科、贺梦梨导演,方小亚、赵国华主演的新编神话京剧《盘丝洞》[142]。马科于1997年初被瑞典首都的报纸《南马默报》评选为瑞典1996年度新闻人物[143]。《孙毓敏随笔集锦 1》记述,中年导演沈斌在中西、新旧的结合上,帮助马科出了不少具体的点子,才有今天的《曹操与杨修》[144]。
八、传艺、纪念与研究
他长期在上海从事京剧导演工作,被称为中国京剧“正规导演的奠基人”。[145] 在其近半个世纪的创作生涯中,马科排演了70多部戏曲剧目,其中包括名扬海内外的京剧《红色风暴》和《曹操与杨修》。[146] 他的导演经验被概括为“马科现象”,研究者认为这一现象凝结着戏曲导演如何融中西戏剧文化于一炉,又不失中国戏曲本色的典型过程。[147]
1956年,马科进入上海戏剧学院,成为列普科夫斯卡娅教授主持的“表演师资进修班”的一名旁听生。[148] 后来,列普科夫斯卡娅先后任命他为专业课代表和领导“速度节奏课”的助教。[149] 他演道勃雷时把斯坦尼体系和京剧体系结合起来,自述其中存在“杂交优势”,并称自己正是东西方两大戏剧体系的“混血儿”。[150] 自《红色风暴》之后,三十多年来,马科沿着“结合”的路子一路排演了京、话、越、粤、淮、湘、歌、豫、晋等十个剧种的七十余个剧目。[151]
张庚老曾及时指出:“京剧发展到今天,应该是强调导演作用的时候了”。[152] 1954年周信芳纪念演出时,二十岁刚出头的马科被指定担负大戏《文天祥》的排演工作,周信芳十分看重他。[153] 胡伟民曾赠给马科一张梅兰芳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合影的宣传画,题辞为“送给善于把西方戏剧经验和中国古典戏剧经验相结合的马科兄”。[154] 1997年初,马科被瑞典首都的报纸《南马默报》评选为瑞典1996年度新闻人物。[155] 《马科回忆》由上海文艺出版社2000年出版,余秋雨为之作序,成为理解其导演道路的重要文本。[156]
海派京剧导演重视思想内容和表演艺术特征,将传统京剧的表演手段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相结合,创作了由陈亚先编剧、马科导演、尚长荣主演的《曹操与杨修》。[157] 有研究指出,“马科现象”凝结着共和国戏曲导演从无到有、从不自觉到自觉、从低级到高级的曲折过程。[158] 1988年底,文化部在天津举办京剧新剧目汇演时,《曹操与杨修》在人们心中掀起的大潮至今记忆犹新。[159] 相关研究著述还列举京剧《盘丝洞》(导演马科)等剧目。[160]
【资料来源】 本文书证取自中国戏曲学院知识库(图书库)切片,逐条见正文角标。文中图片与音视频凡 6 件,其来源与件况亦逐条见对应角标。
【参考文献】
- 《三角对话:斯坦尼、布莱希特与中国戏剧》
- 《上海京剧志》
-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
- 《争取京剧艺术的新繁荣:纪念徽班进京二百周年振兴京剧学术讨论会文集》
- 《京剧学初探》
- 《京剧表演理论体系建模(上)第四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 《以镜照镜 上海戏剧学院优秀毕业生表演艺术研究 第2辑》
- 《孙毓敏随笔集锦 1》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缀玉集——中国戏曲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集 上》